意思很明显了,羽凤仙会非常克制,绝不在南方弄出个‘无量山之变’。
有此保证,南方‘诸圣’才放心应邀,来了数千之众。”
刘季指着“南方诸圣”问道:“他们与北方诸圣比,谁强谁弱?”
“没法比吧?无量山诸圣大会,来了十几万的妖魔。”卢绾道。
浮丘公道:“十几万的妖将、妖兵,直接被羽凤仙毒翻了,可以忽略不计。
妖圣、妖王数千,妖神三百多,数量上和南方诸圣差不多。
但神通与境界,南方诸圣加起来,比不过十个北方妖神,更不如妖祖的一只手。”
“四方神道大会,只有北方无量山之会,最为凶险,结果也最震撼人心。”他神色复杂道。
无量山之变,让他第一次对羽凤仙产生了敬畏之心。
而且浮丘公相信,对羽凤仙有了敬畏的大仙,绝对不止他一个,也不止是准大罗。
“无量山之变,的确很显羽太师的神通,可关键因素‘毒霸天下’,大仙千万不能忽视。”刘季表情严肃道:“十几万的妖将妖兵都被毒翻,换成我们凡人,更加扛不住。”
浮丘公道:“你们军中每次饮食,不都有专门的仙师进行验毒?”
刘季点头道:“军中的确早就配备了验毒、解毒的异人。
等无量山之变传到神州,单是我的军营,就增加了八位精通医理的仙师。
可要解除能毒翻妖神的梦蚀魔毒,还得指望大仙们。”
浮丘公摇头道:“你们都被羽凤仙骗了,压根不是什么梦蚀魔毒,就是梦境中奇花异草配制的毒药。
她只是使用了‘子母毒’技巧,酒水饭食中的‘母毒’需要触碰到另一种子毒才会发挥效果。
这种毒药引发的中毒,只需‘仙级’解毒师就能解除。
当日在无量山,很多妖王、妖将都解除了自己身上的毒,或者干脆免疫毒药,没中毒。”
张良眸光一闪,问道:“为何能解毒的都是不重要的妖王妖将,而非强大的妖神?
三百多位实力强大的妖神,竟无一人能解毒,这不奇怪吗?
到了前辈的境界,纵然之前没学过医,也该有医仙的手段了。即便在解毒方面不如‘仙级’解毒师,至少能压制自身之毒。
那些妖神道行不比前辈少吧?为何他们全员中招?”
浮丘公神色复杂道:“子房的问题放在别人身上,的确是大问题。
对羽凤仙,压根不是问题。
哪次她精心谋划后动手时,不是做了万全准备与通盘考虑?
的确有妖神能压制体内毒素,可他们要运功排毒,需要时间和精力。当时羽凤仙用搬山神通,搬动十万里高的无量山压在那群妖神头上。
稍微分心,可能直接被压爆。
而且,整场大战持续时间极短,她用心魔废掉两个妖神后,其余妖神还能坚持,却只能投降认输。”
张良还是觉得有问题,问道:“前辈可有打听过,那三百多个妖神中,当真无一人精通医理,或者擅长制毒防毒?”
浮丘公道:“那些妖神离开无量神府时,体内毒素并没解除。
离开了无量神府,无需任何人帮助,他们费了点时间,就将体内毒素拔除干净。
后来我们还找关系,要了一些从妖神体内提取的毒素。
很毒,但毒不死人,只是重创妖丹,让妖魂陷入极端的虚弱状态。
是羽凤仙特意为妖族研制,对妖神的效果特别好。”
郦食其拈须笑道:“这其实不奇怪。羽太师还在西蜀时,就喜欢下毒杀妖。
来到神州后,曾专门找炼气士打听能毒杀妖仙的药方。
她从不避讳用毒药害人的想法。
只不过她多年没下毒,妖神们大意了,没有防备。
现在我们有了防备,还能立即请天庭医仙帮忙配制解药,完全不用担心羽凤仙的‘毒霸天下’。”
浮丘公神色莫名,道:“她如果用下毒谋害反秦联军,对反秦联军反而是好事。”
张良的感觉是对的,羽太师的毒药恰好对所有妖神都有效、让他们都无法当场解毒,不是意外。
有几位妖神毒抗颇高,本来不会中毒。
等他们进入无量山神府,先触发大灭爸,再被羽太师根据已有的强杀之法,分析其能力,专门调配一种针对他们的“子母混毒”。
妖兵妖将所中之毒,与妖神妖圣也有些区别。妖兵所中之毒更简单,妖神则不止中了一种毒,而是一种复杂的混毒,总有一种适合他们。
不过,妖兵妖将献出妖丹后,羽太师当场帮他们解毒,好让他们恢复几分力气,尽快滚出无量山神府。
浮丘公他们考虑过妖神、妖将所中之毒不一样的可能,但他们是真的不在乎。
卢绾感觉莫名其妙,问道:“我们都被毒翻了,好在哪?”
浮丘公扫视张良和郦食其。
张良眸光微闪,没有开口。
郦食其恍然大悟,笑道:“羽太师用毒,毒不翻咱们。
咱们有天神相助,最不惧怕瘟毒。若大量反秦义军中毒,哪怕不上天邀请,也有神灵或大仙主动下界帮忙解毒,赚点功德。
而羽太师一旦用邪法害人,巨大的因果和孽业,会迅速耗尽她的气数。”
浮丘公微微颔首,道:“你们永远不用担心羽凤仙直接对反秦联军出手。
真到了那一天,杀劫临身的不是你们,而是她。
如今四方神道大会结束,有死后封神为保底,秦国将领将彻底没了后顾之忧。
再加上羽凤仙将全部精力放在中原战场,你们将迎来最艰难的时刻。
刘季,你要有心理准备。我估计你部承受的压力,还要超过西楚军。”
刘季挺起胸膛,让大仙看到自己的自信与信任,昂声道:“有浮丘公关爱,有诸位大仙相助,有天上神仙眷顾,多大的压力都不算事儿,我无所畏惧!”
浮丘公闻言,没有微笑赞许,反而露出纠结的神色。
“我大概要离开神州一段时间,无法实时照看你们......你们得靠自己。”
刘季面色一僵,心中立即有了不祥预感:这老登是什么意思,关键时刻打算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