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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悠悠,此时人间已是金秋时节,小羽担任神霄派掌教已有大半年。
她的雷符早已突破一万零八百之数。如果她修炼天仙法,已有足够的功力凝结雷法金丹了。
还别说,小羽真的尝试让先天雷灵之身修炼天仙法,凝结雷法金丹。
金丹倒是成了,但是不是天仙,她不太确定。真正的天仙还丹,必须用全部的精气与精神去浇灌,也即是性命相交。
她的雷灵之身如今只是先天一炁所分化的一缕雷之元气,压根不可能完成性命相交。
小羽已经在“古仙法”的道路上走得太远、太深,没办法修炼现代天仙法了。
不过,多出来一粒雷法金丹,让她雷灵之身的实力提升了几倍。
除了道行上的进步,小羽最大的收获还是对最强之雷“神霄十雷”的掌控。
之前她修炼的是“五雷法”,神霄十雷算是五雷法的分支与进阶,以神霄雷、玉枢雷、大洞雷、仙都雷、太乙雷、紫府雷等十种神雷为核心,追求极致的毁灭,再阴极阳生,从毁灭中诞生无限生机。
也即是先走雷法毁灭之道,将毁灭之道走到极致后,领悟雷法创生之道。
毁灭与创生,就是雷道大罗道法。
羽掌教还知道了一个秘辛:雷法证道大罗极难,目前还没人将这条路走通。
胡真君服用仙杏后三个月成为天仙,至今找不到道路。他们神霄派的老祖师冲和道人辈分高、年纪大,却连准大罗的门槛都没迈过去。
不是他们挫,是雷法证道太难。
羽掌教在神霄派当了半年掌教,对雷霆大罗之路却有了一点感觉。
她依旧没偷学神霄派的根本法,纯粹依靠“N种强杀神霄派弟子之法”、“神霄派老弟子专属辅修之法”,以及日常观摩天雷的感悟,自创“羽氏·神霄十雷”。
“唉,可惜我的‘性’与‘命’都化为‘炁’,无法再走大罗道的性命相交之路,不然我可能成为神霄派真正的老祖。不,是所有玄门雷法修士的老祖。”
兴奋之余,小羽还有些惋惜。
也因为她在讲道过程中收获巨大,之后的日子里羽掌教讲道越发认真,传法时越发坦诚、豪爽,来听她讲道的人越来越多。
连碧玄洞天之外的雷法修士,都顾不得关注神州天地大劫,万里迢迢跑来听她讲道。
这一日,羽掌教正微眯着双眼,脑袋轻轻摇晃,左手掐雷法印,印诀还不停变幻;右手掌心摊开,一个个雷符从生到灭、再从寂灭中诞生,循环往复,散发玄妙的意境。
她上下嘴皮子不停开阖,没有声音传出,却有大道之音犹如雷霆,轰隆隆响彻听道之人的识海。
在她下方,有成百上千的聆听者。
距离她最近的是神霄派弟子,他们有蒲团可以坐。稍远些的则是碧玄洞天的道友,他们没蒲团,得站着。最后一圈则是悬浮半空的外来者,他们连站的地方都没了。
无论远近,所有人都听得如痴如醉。
忽然,一声厉喝响彻羽掌教识海:“好你个羽凤仙,竟然光明正大在神霄派讲道,让我找得好辛苦啊!”
羽掌教惊得差点从讲经台上跌下来。
她连忙握住神霄掌教令,准备直接掌控碧玄洞天的天道权柄,反客为主,以洞天之主的身份镇压强敌。
同一时间,她还激活造化玉碟,下一瞬就要叫喊“哪位道爷在叫我”,以激发大灭爸。
有了洞天天道权柄,再加上大灭爸,无论来者是谁,她都有把握全身而退。
可“哪位道爷”还没来得及叫喊,她忽然反应过来:“不对呀,声音中没有杀意和敌意,气息还有点熟悉,好像是个老熟人?”
她暂停讲道,睁开眼睛仔细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然后她表情变得很精彩。
那是一个相貌陌生的老修士,身披麻衣,寸头赤足,面容清癯,有出尘之姿。
她本来不认识他,可她一眼认出他的真正身份。
“老禅师,你咋来了?”羽掌教差点失声喊出来。
她忍住了,按捺住惊讶与兴奋,继续摆出老神在在的模样,完成今日的讲道。
等日近黄昏,讲道结束,羽掌教甚至耐心回答众道友的疑难问题。
打发走其他人后,她才呼唤童子,“准备最好的仙茶、仙果,本座要招待贵客。”
前些日子她也曾接待过身份不俗的玄仙,甚至金仙,故而两个童子也没感到意外。
“你这小日子过得太潇洒了吧?”老禅师都无语了。
小羽得意笑道:“只要条件允许,我从来不会委屈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