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羽刚承认自己是“梵仙”,便一阵心血来潮,感觉有些不妥。
“不对,这群‘天竺妹’皮肤都白得像牛奶,明显与我此时的化身不是一个阶级。
她们应该是最高等的婆罗门,我现在皮肤偏向棕色,五官与瞳孔颜色也和她们不太一样。”
她心念急转,被袖袍遮住的双手快速掐算......效果不太好。
“东方的先天八卦,在掐算梵天界之事时,怎么有种格格不入之感?”
小羽抽出一念遁入梦境维度,借助梦境时间稍微将佛门六神通之宿命通修炼了一遍。
从跟随狗肉道士学习紫微斗数,到进入神州后得到圣皇伏羲传授河图洛书,小羽在“玄门天机术”上的造诣极高。
在高端战力多如狗的神州,羽太师都能稳坐第一梯队。
如今刚接触佛门六神通,刚修炼宿命通,境界远不如“玄门天机术”。
可掐算梵天界之事时,更高境界的玄门天机术只能察觉到以她此时的身份,自称“梵仙”有些不妥,具体原因掐算不清楚。
而刚入手的宿命通立即知晓了原因:只有吠陀祭司阶层,也即是前世大名鼎鼎的婆罗门,才能通过苦修成为“梵仙”。
接引佛赠送她的“佛身马甲”,却是个刹帝利,在印度四大种姓中排行第二。
刹帝利只有王族才能苦修成仙,名曰“王仙”。所以,她此时不是梵仙,而是王仙。
“甘伽这个天竺妹长得温柔可人,竟然包藏祸心,用语言诈唬我!接引佛也真是的,我堂堂上邦太师,来到天竺怎么能当个二等公民?”
小羽心中微怒,正要找补两句,先将这群天竺婆罗门搪塞过去,事后悄悄激活大灭爸、暗中下黑手......甘伽和另外几位女修士已欢喜地跑到她身边。
“我就说仙人给我的感觉很亲切,像是见到了梵天,一定是我们梵天界的仙人。”
“仙人,您如何称呼?我们过于孤陋寡闻,之前都没听说过您伟大的名号。”
“仙人,您莫非是一位‘生主’?我感觉您身上的气息比我父亲还要神圣。”
这让小羽傻眼了,天竺妹一个个叽叽喳喳,脸上满是傻白甜的欢喜与崇敬,没有半点语言欺诈、暗中试探之意。
小羽心中懊恼:宿命通刚入手,不如先天八卦用起来顺手,很多关键信息似乎没掐算出来。
她略一盘算,还是决定说出部分实话,道:“我是一名追随佛陀的比丘尼,已经许久没回梵天界,对诸位也不太熟悉。”
“我叫甘伽,是雪山王之女。”甘伽再次自我介绍。
“我是天女弥那迦。”
“我是生主达刹之女卡德鲁。”
“我也是生主达刹之女罗西尼。”
“我也是生主达刹之女普什亚。”
“我也......”
她们每说出一个名字,小羽便通过宿命通掐算个大概。
现在用宿命通掐算未来,她办不到。掐算过去复杂且隐秘之事,她也办不到。但面对当事人,知晓一些基础信息,小羽勉强能做到。
总结起来就一句话:这是一群“仙二代”。
小羽好奇问道:“你们是常来灵山修行,还是专门来参加盂兰盆会的?”
甘伽满脸崇敬地朝雷音寺的方向看了一眼,道:“我们常在山下修行,如今遇到盂兰盆会,才能上山聆听诸位佛陀讲经。”
小羽左右看了看,娑罗树林内,天竺修士的数量并不少。
——这群天竺仙二代应该不是真·天竺国人,而是梵天界的天竺人。梵天界似乎与盘古人间界很不一样,从梵天界来一趟灵山,怕是不太容易。
她心中盘算,嘴上有一句没一句地跟她们闲扯淡。
从她们透露出的零散信息中,小羽确定了三件事儿:首先,她们之所以被她吸引,并不是她刹帝利的长相,而是接引佛舍利所化佛身的气息。
灵山周围苦修士不知凡几,中原人长相的几乎没几个,超过九成皆为异族人。而异族佛修中,又有八成为天竺人,里面有婆罗门,也有刹帝利。
放在他们中间,天竺小羽不算稀奇。
这些仙二代面对其他佛修时,可没有对小羽般热情与崇敬。
小羽估摸着接引佛的力量与梵天界的三大主神有些关联,才会让她们产生误会。
第二件事就是梵天界与灵山的关系。
之前小羽初上灵山,单纯以为灵山是建立在西方灵鹫山之上的“天庭级大洞天”。现在她不太确定了,她怀疑梵天界也是灵山的核心根基。
也即是说,梵天界是一个独立于西牛贺洲之外的“西方人间”。
小羽想到了早前乌巢禅师跟她说的话,西方的“天”和东方的“天”并不一样,等她来到灵山自然就知道了区别。
老实说,小羽感觉自己必须亲自去一趟梵天界,才能真正确定东西方“天道”的区别。
通过与梵天界仙二代交谈,确定的第三件事儿,则是梵天界的力量极限,大概比她预想的要强不少。
比如第一个与她打招呼的“雪山王之女甘伽”,小羽很确定她是一位河神,一位拥有父亲与母亲的“先天河神”。
呃,由父母所生,本该是后天生灵,但她的确是先天河神。
很奇怪,小羽搞不太明白。
而这位先天河神的实力,比中原的四渎龙神差了不少,可她的潜力几乎能与河伯相媲美(ps)。
这就非常可怕了。
河伯就是盘古世界最强大、最尊贵的河神,结果她在灵山随便偶遇一位仙二代,竟然拥有河伯级的潜力。
这说明什么?
甘伽的老爹雪山王,是不是比甘伽更强?甘伽所崇拜的梵天界三相神又该多强?
......
之后几日,小羽放低姿态,刻意逢迎几位梵天界来的仙二代,立即与她们建立了友善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