茨木童子,那一批通过罗生门的大妖怪中为数不多还能在人世行走的大妖。
当时那些大妖大都随八岐大蛇升入太空,事后经过了解才知道那是迫不得已,他们能重回人间是八岐大蛇出了大力。
不过也不是所有大妖都如此。
作为代价就是还在活跃的大妖被那位黄泉守护者盯上。
动不动就不知道从哪个地方飞出一道斩击。
斩击威力不俗,据观察是非大妖级不可接下的威力。
万幸对方的目标只有那些从黄泉跑出的大妖怪。
“大江山那边有动向吗?”
“还没,而且酒吞童子真有动向不想让我们知道我们也很难捕捉。”
超凡者的行踪只要想用寻常方法基本探查不到。
他们针对这种情况和零余子等擅长术法的阴阳术、巫女经常讨论,开发新方案。
最后结果是新老结合。
谁规定阴阳术不能用在监控系统上的?
这番研究后才逐渐稳住不知何时就会出现的超凡乱局,作乱的妖怪。
“对比其他受冲击的地区我们已经是很好了,可以说的上幸运。”白马探倒是有着年轻人少有的豁达。
对比那些又是洪水又是死灵肆虐的地区,岛国因为有水无月坐镇的原因免去了洪水,再加上其他强者和超凡者共同出力,局势算是美妙的了。
最主要还是岛国的人口高度集中,东京、大阪、上院这三个地方聚集着岛国大量人口,尤其是年轻人,但凡能动弹的几乎都在这几个地方集合。
这三个地方的防御系统也就大阪差些,其他两个都是个顶个的强悍,铜墙铁壁都不为过。
想到水无月,两人都是敬仰的样子。
要不是水无月,岛国现在怕是早就沉海了。
不,是连海都不一定沉的了。
以八岐大蛇的体量,即使什么都不做,只是将约束自身体量的力量放开,光是那体型就能让岛国彻底崩灭。
质量即力量。
岛国挨上那么一下不死都是天照大神,各路神佛保佑。
诚然这个世界有神,不至于真的灭亡,但一番剧烈变动是少不了的。
届时岛国或许能摆脱老龄化严重的标签。
毕竟死了那么多人后面的都是新生儿,跑不动的老人又被干掉一堆,可不就是新生代的国家嘛。
“除了这些还有因为地形变动导致的城市连接中断,这些新的地貌需要人勘探,被打断连接的城市也要重新拉上线路。”
白马总监揉了揉眉心,很是头疼:“这些应该不归我们管吧。”
“是啊,可世界很乱,需要保驾护航啊,建设完工程后续维护还是大问题。”
对视一眼,两人齐齐叹了口气。
真是又高兴又头疼。
岛国还能活蹦乱跳的存在是很高兴啦,但这后续的各种麻烦怎么觉得还不如……不行不行,这世道怪的很,保不准念头刚有就成了。
言出法随的念头要不得。
“殿下那边如何?”他撇开话题,重新问道。
“老样子。”白马探两手一摆。
想要在夫人们的严防死守下找到觐见的机会可不是件容易事。
特别是在这个刚结束一场精心刺激的大活动的节骨眼上。
这很好理解,要是他年轻时候有水无月那么强的实力又处理了这样一件壮举,探他老妈能把他当国宝一样二十四小时照看。
这个说法不太准确,单以地位论区区国宝又岂能抵殿下半根。
总之现在是别想见到了,只能琢磨琢磨怎么把眼前这摊烂摊子收拾好。
值得庆幸,这趟烂摊子收拾好了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岛国都不需要为资源发愁了。
这也是全世界大体的现状。
不过前提是能顺利把烂摊子捋直了,不然也只是给自己添堵。
老实讲要不是水无月不感兴趣,官方早就想把岛国的权力全面转移他了。
无论从哪个角度出发他都有绝对的优势坐上那个位置。
天皇?
那是什么东西。
不熟,真不熟。
那些各种党派更别说了。
政客之所以是政客不是政治家就是因为他们能为了利益把能卖的不能卖的统统打包。
首相?
那种贵物更是巴不得能有人帮手。
就是把手里的全部权力给出去都是一样。
委屈。
以前那些首相有过的好的过的差的就是没像他这样过的惊险刺激的。
连那些被两枪带走的前首相都没他这么点背。
好不容易坐上首相的位置,好不容易成为全世界权力最大的一批人,好不容易人生走上了巅峰。
转眼间。
啪叽。
没了。
说是既是灾难也是机遇。
可这灾难要不要这么频繁啊?!
财政部、厚生省等部门深有同感。
往常部门为什么经费告急不停哭穷他们门清。
但这次是真的穷啊!
捞钱?
上黄泉捞吗?
现在整个岛国到处都是需要用钱的状况,有一块硬币都恨不得掰成五等分的硬币。
但凡从犄角旮旯的地方榨出点油水瞬间会被各个穷疯了超级想做出成绩的部门盯上。
见过为了争夺经费一帮上了年纪身份职位站在一个国家顶点的老头在门口打的血流成河吗?
他见过,还不止一次。
换做稍微和平些的年代贪污现象完全止不住。
可对他们来说,做出成绩,在水无月殿下面前露个脸比什么都重要。
事实胜于雄辩。
水无月已经是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位列神一级的存在。
如果能成为这位的追随者,死后或生前进入祂的神国。
钱?
不过是一堆铜臭味的黄白之物,不要挡我们进步哦。
从这就可以看出水无月在岛国的名气地位以及底下一群人的狂热。
“先挺挺吧,挺过这段时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摇了摇头,白马总监如是道。
“比起过段时间,我觉得可以先看看这个东西。”
门被推开,陆续有人走进。
黑眼圈浓郁的浅川雄在拎着一堆文件,进门时打了个大哈欠。
“不至于吧?这么浓的黑眼圈。”
这黑眼圈给两人吓了一跳。
浅川雄哉没好气,把手里文件拍在桌上。
“你以为都是因为谁啊!”
浅川雄哉现在火气很大。
危机解除可不代表麻烦结束。
相反,各种善后工作因为全世界的地形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不少地方都成了未知地带,为了安全也为了查明现状,警视厅内有能力的超凡者几乎是连轴转。
没一个暂停的,比战争期间还要忙。
就连这次回来都是因为这件事必须回来。
这段时间的忙碌加上心理压力愣是给他这个实力不算弱的超凡者干出黑眼圈了。
手臂都上了好几轮保养。
“慰灵事宜就绪,随时可以召开。”
用从服部平藏那顺来的打火机点燃一支烟,云雾缭绕,在三人脸上盘旋片刻。
白马总监缓缓起身,手指在纸张上摩挲几下,眼睛微眯,在云雾遮挡下看不出神情。
“都这个时候了啊,时间过得真快。”
慰灵啊。
希望那些混蛋在黄泉过的顺心。
今天的东京没有雨,只有笼罩天空的乌云。
慰灵的仪式乏善可陈,只有偶尔的抽噎。
和大多数人认为的关系亲密的人去世会嚎啕大哭不同,除了最开始知道的那一刻会心脏抽痛泪流满面,真正进行仪式的时候关系亲密的人很少有直接哭出声的。
比局外人都更像局外人。
只有仪式结束,从葬礼上回归,在第二天的清晨起床,如往常般揉着惺忪的睡眼走到客厅,用期待的眼神看向餐桌,期待今天的早餐会是怎样的款式时,见到空旷的冰冷餐桌才会猛然从清晨的凉气中得到清醒。
原来往常的习惯已是过去,过去是不能回去的。
比企谷小町表情木木的看着刻着哥哥名字的慰灵碑,内心一阵抽痛。
‘所以说,哥哥什么的是全世界最蠢的生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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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我这是在哪?”捂着头,眯着眼,比企谷八幡从朦胧的黑暗中醒来,下意识观察四周环境。
他记得自己是在一场激烈的战斗中睡了过去。
“那是死了好吧。”
熟悉的吐槽声音传来。
一扭头,他惊喜的看到间桐秀,他正揉着胸口,好像在确认什么东西在不在。
“这里是哪?而且我刚刚有种莫名的感觉,好像有谁在念我。”
比企谷揉着脑袋,表情苦闷。
这感觉他超熟悉的。
成为超凡者后的五感放大,冥冥中的第六感也得到加强。
这种被人在背后念叨的感觉时常有感应,他尤其对妹妹小町的念叨感应最大,特征最明显。
眼下来到了这个不知名的地方,陌生的环境。
要是不能回去不知道在小町那的分数会降到什么程度。
保不准是半个月都不让他进家门的恐怖地狱!
正苦恼着,忽然他们看到陆陆续续又有人出现。
片刻功夫原本安静的神秘空间就被嘈杂声填满。
“这里是哪?”
“我记得我那时候是在保护一个小姑娘。”
“谁知道怎么从这里出去?”
“还是想想怎么联系长官更实在,如果能联络到警视厅肯定不会坐视不理的。”
看着突然就变得嘈杂的世界,比企谷和间桐秀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眼中看出了茫然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