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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7章 怀言者(9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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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爆弹击中了目标的面部,爆炸掀飞了半张脸。

  但那个东西没有倒下,被炸烂的面部组织在几秒内开始再生,新生的肉芽和角质覆盖了创口,速度肉眼可见。

  他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咆哮,那声音里夹杂着某种不属于人类声带的东西——那是亚空间实体在通过他的喉咙发出声音。

  “你们会死在这里。”那个东西说,“和这颗星球上的所有人一起。”

  他身后的两个附魔战士同时开始变化。

  他们的动力甲被从内部撑裂,角质层和骨刺刺穿了陶钢装甲,体型膨胀了将近一倍。

  其中一个的背部撕裂开来,伸出一对扭曲的、覆盖着膜翼的附肢;另一个的双臂变成了巨大的利爪,指尖泛着病态的绿色光芒。

  科恩丢下已经没用的狙击枪,从腰间拔出战斗刀,同时按下了通讯键:“阿图尔,地下二层有附魔战士。至少三个。我拖住他们,你们加快速度。”

  “别逞能。”阿图尔的声音从通讯频道里传来,背景里是密集的交火声,“我们马上到。”

  科恩没有回答。

  他握着战斗刀,面对着三个正在完成恶魔变身的怀言者,站在这条狭窄的走廊里。

  他在伊斯特凡三号上看着自己的军团背叛帝皇,看着战友们一个接一个倒下。

  死亡守卫的基因原体莫塔里安选择了混沌,选择了成为恶魔亲王,但科恩没有。

  他在地下堡垒里死守了三个月,和一群素不相识的忠诚派战士一起,用爆弹和刺刀对抗那些曾经是他的兄弟的叛徒。

  现在,他面对的是怀言者。

  那群第一个向混沌屈膝的军团,那群用谎言和诡计将荷鲁斯拖入黑暗的始作俑者。

  如果不是怀言者,伊斯特凡三号的一百二十亿人不会死。

  如果不是洛迦和他的子嗣们在那座亵渎的教堂里跪拜混沌,荷鲁斯也许不会堕落。

  如果不是怀言者,大叛乱也许根本不会发生。

  走廊尽头的三个附魔战士完成了变身。

  中间那个被爆弹打烂的面部已经完全再生,新生的皮肤上布满了细密的鳞片,两只暗红色的眼睛死死盯着科恩。

  “死亡守卫的忠诚派,”他再次开口,双重音调在走廊里回荡,“你让我想起了伊斯特凡三号。我们在上面洒下的血,还不够多。”

  科恩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这句话像一把刀,捅进了他以为早已结痂的伤口。

  伊斯特凡三号。病毒轰炸。地下堡垒。三个月的死守。战友在黑暗中一个接一个死去。最后的传送,流放,漂泊。

  “你会死在这里。”科恩说,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和所有怀言者一起。”

  他冲向中间那个附魔战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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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图尔冲进入口坡道时,科恩的爆炸刚好把地下二层的走廊炸开了一个口子。

  入口两侧的重火力点在他抵达之前就被干掉了——杜马的小组从侧翼绕过来,用热熔炸弹炸掉了左侧的掩体,然后从缺口冲进去,在近距离内解决了四个怀言者战士。

  杜马本人的左肩甲上多了两道新的弹痕,左腰的密封胶带已经被血浸透,但他站在掩体的废墟上,手里的动力剑还在滴血。

  “科恩在地下二层。”杜马说,声音粗粝,“有附魔战士。”

  阿图尔没有回应。

  他带着自己的人冲进坡道,爆弹枪在手中连续射击,将前方涌出来的邪教徒一排排扫倒。

  杜马从侧翼切入邪教徒的队列,动力剑横扫。他身后的三名黑色守望者战士用爆弹枪封锁了走廊的纵深。

  他们推进的速度很快。

  走廊里到处是怀言者和邪教徒的尸体,暗红色的甲胄碎片散落在地上,混着血迹和碎肉。

  墙壁上弹痕累累,有些地方被热熔炸弹烧出了窟窿,露出后面扭曲的钢筋和焦黑的混凝土。

  阿图尔冲到了走廊尽头那扇被炸开的金属门前。

  门后是一个宽敞的地下大厅,曾经是矿业公司的会议室,现在被改造成了怀言者的临时指挥所。

  大厅中央摆着一张全息星图桌,上面显示着维里迪安星系的实时态势。

  桌旁站着两个人——两个怀言者军官,穿着比普通战士更华丽的动力甲,肩甲上挂着人皮装饰,上面写满了混沌祷词。

  但阿图尔的目光没有落在他们身上。

  他看向大厅的东侧,那里有一条通往更深处的通道,通道口的地上散落着几枚爆弹弹壳和一滩血迹。

  血迹是新鲜的。

  “科恩。”阿图尔按下通讯键。

  没有回应。

  “科恩,报告位置。”

  通讯频道里只有刺耳的噪音。

  阿图尔转身看向那两个怀言者军官。

  其中一个正伸手去拿桌上的爆弹枪,另一个在后退,试图从大厅后侧的密道撤离。

  阿图尔扣下扳机。三连发的爆弹击中了拿枪的那个怀言者的胸口,陶钢碎片和血肉一起炸开。

  另一个怀言者已经跑出了几米,杜马从侧翼切入,动力剑横扫,斩断了那人的双腿。

  怀言者军官惨叫着摔倒在地,暗红色的血从断肢处喷涌而出,在光滑的地板上蔓延。

  杜马走到他面前,用靴子踩住他的胸口,动力剑的剑尖抵在他的喉咙上。

  “你们在地下二层部署了多少附魔战士?”杜马问。

  怀言者军官咳出一口血,脸上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你们已经见过了。他会在死前把你们的战友撕成碎片。然后他会来找你们。”

  杜马的剑尖刺入他的喉咙,切断了他的气管。

  阿图尔已经冲向了东侧的通道。

  通道很窄,只容一人通过,墙壁上每隔几米就有一盏应急灯,发出昏黄的微光。

  地上散落着更多弹壳和血迹,还有一块破碎的动力甲肩甲——黑色涂装,没有徽记,是科恩的。

  他加快速度,在通道的尽头拐过一个弯,然后停住了。

  科恩靠着墙壁坐在地上,左腿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弯曲着,动力甲的膝关节明显被打碎了。

  他的战斗刀插在面前一个附魔战士的颅骨里,刀刃从眼眶刺入,贯穿了整个头颅。

  那个附魔战士的尸体趴在他面前,身上至少中了七八刀,每一刀都精准地刺入了甲胄的缝隙。

  另一个附魔战士倒在三米外的地上,胸口被炸开了一个大洞,能看到里面的内脏和脊柱。

  那是科恩用热熔炸弹同归于尽的杰作——他的左腰侧有一块被高温烧焦的装甲残迹,热熔炸弹的爆炸范围离他太近了,把他的左腿动力甲和一部分身体都卷了进去。

  第三个附魔战士——中间那个——还站着。

  他的身上也布满了伤口,科恩的战斗刀在他胸口留下了三道深可见骨的切痕,角质化的皮肤和肌肉组织向外翻卷着,暗紫色的血液从伤口中渗出。

  但他的体型比科恩倒下时又膨胀了一圈,背部的肌肉隆起将动力甲的后板撑裂,露出下面布满血管和神经的肌体。

  他的双手已经彻底变成了利爪,指尖在应急灯光下泛着病态的绿色光芒。

  他正低头看着科恩,利爪抬起,准备给这个已经失去战斗力的对手最后一击。

  阿图尔的爆弹枪响了。

  三连发的爆弹击中了附魔战士的侧腰,爆炸在他的身体上炸开了三个血洞。

  附魔战士发出一声怒吼,转过身来,暗红色的眼睛锁定了阿图尔。

  “帝皇之子。”附魔战士的声音里带着双重音调,低沉的咆哮和尖锐的嘶鸣混在一起,“你们的原体是福根。那个追求完美的懦夫。

  他比我们的原体更早堕落,更早跪倒在混沌面前。你们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

  阿图尔没有回答。

  他丢掉打空弹匣的爆弹枪,从背后抽出动力剑,剑刃上的能量场在昏黄的灯光下发出蓝色的微光。

  附魔战士向他冲来。那具扭曲的躯体在狭窄的通道里移动速度快得不正常,利爪撕裂空气的声音尖锐刺耳。

  阿图尔侧身闪过了第一击,利爪从他肩甲边缘擦过,在陶钢上留下了三道深深的沟槽。

  他反手挥剑,剑刃切在附魔战士的肋部,切开了角质层和肌肉,但被肋骨卡住了。

  附魔战士用另一只利爪抓住了动力剑的剑身,手指在能量场上收紧,火花从指缝间迸射。

  他把剑从自己身体里拔出来,连同阿图尔一起甩向墙壁。

  阿图尔的后背撞在混凝土墙面上,冲击力让面罩内侧的显示器闪烁了几下。

  他从墙上滑落,半跪在地上,动力剑还握在手里,但剑刃上沾满了暗紫色的血液。

  附魔战士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双暗红色的眼睛里没有理智,只有纯粹的、被混沌扭曲的恶意。

  “帝皇之子,”附魔战士再次开口,“你们和我们有什么区别?你们的原体也堕落了。你们的军团也背叛了。你们只是在假装忠诚,假装你们和那些叛徒不一样。”

  阿图尔抬起头,看着那张扭曲的面孔。

  “区别?”他的声音沙哑,但平稳,“区别在于,当福根下令叛变的时候,我说了不。当你们的原体在莫纳基亚跪下的时候,你们所有人都在跟着跪。”

  附魔战士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愤怒。

  阿图尔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

  他从地上弹起,动力剑从下往上刺入附魔战士的下颌,剑刃贯穿了颅骨,从头顶穿出。

  能量场在颅腔内部释放,附魔战士的头部在瞬间被烧成了一个空洞。

  那具扭曲的躯体站立了两秒,然后轰然倒下。

  阿图尔拔出剑,转身走向科恩。

  科恩靠着墙壁,面罩已经碎裂了一半,露出的脸上满是血迹和淤青。

  他的左腿已经完全不能动了,左腰侧的热熔炸弹烧伤面积比阿图尔预想的更大,黑色甲胄的表面已经碳化,露出下面焦黑的肌肉组织。

  “还能走吗?”阿图尔问。

  科恩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左腿,然后摇了摇头。

  “那就等着。”阿图尔弯腰,把科恩的左臂搭在自己肩上,将他从地上拉起来。

  科恩的重量压在他身上,动力甲伺服系统发出过载的嗡鸣声:“我们打完再回来接你。”

  “指挥所呢?”科恩问。

  “已经解决了。”阿图尔扶着他靠在通道的墙壁上,从腰间取下一枚信号弹,拧开底盖插在地上。

  红色的烟雾在通道里弥漫开来,这是撤离时会合的标记。

  “杜马,”阿图尔按下通讯键,“科恩在地下二层东侧通道,左腿和左腰受伤,需要撤离。你打完指挥所后派两个人来接他。”

  “收到。”杜马的声音从通讯频道里传来,“指挥所已经控制,两个怀言者军官被击毙。邪教徒首领跑了,从密道溜走了。”

  “不用追。让卡修斯知道,指挥所已摧毁。”

  阿图尔切断通讯,最后看了一眼科恩。

  科恩靠着墙壁坐着,右手还握着那把沾满血的战斗刀,眼睛半闭着,呼吸平稳。

  “死不了。”科恩说,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阿图尔点了点头,转身走回大厅。

  他站在星图桌前,看着全息投影上显示的战场态势。

  赤蝎守卫的蓝色标记正在从西侧和南侧向混沌部队的主力合围,怀言者的红色标记被压缩在城市东侧的一个狭长区域内,补给线已经被切断,指挥所被摧毁,他们撑不了多久了。

  通讯频道里传来卡修斯的声音:“阿图尔,报告情况。”

  “指挥所已摧毁。两个怀言者军官被击毙。地下二层有三个附魔战士,已全部消灭。科恩重伤,需要撤离。”

  “赤蝎守卫正在发起总攻,你们从北侧配合,堵住他们的退路。杜马的小组已经就位,撤离通道已经准备好。”

  “收到。”

  阿图尔切断通讯,弯腰从地上捡起一把怀言者的爆弹枪,检查了一下弹药——还有大半匣。

  他转身走出大厅,走廊里的交火声已经稀疏了很多。

  他走出坡道入口时,东方的天际已经开始泛白。

  废墟间的火光在晨光中变得暗淡。

  杜马站在入口外的废墟堆上,左腰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但密封胶带边缘的血液已经干涸。

  他的动力剑插在身边的碎石堆里。

  “里面清干净了?”杜马问。

  “差不多了。科恩在下面,需要撤离。”

  杜马点了点头,拔起动力剑:“走。”

  他们刚转身准备离开,通讯频道里突然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夹杂着严重的电磁干扰。

  那是来自轨道舰队的通讯频道,信号断断续续。

  “——告黑色守望者地面部队,紧急情况。星系外围探测到大量不明信号,确认为兽人。至少二十艘以上的兽人海盗舰队,正在向行星轨道机动。重复,兽人舰队正在接近——”

  阿图尔停下脚步。

  他抬头看向天空。东方的晨光中,有什么东西正在穿过大气层——不是云,不是雨,是一颗颗被火焰包裹的巨大陨石,拖着长长的尾迹,从天穹的顶端坠落下来。

  第一颗陨石在城市的南侧落地,撞击的冲击波将几栋残存的建筑夷为平地,烟尘腾空而起。

  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第十颗,第二十颗……

  天空中下起了一场陨石雨,每一颗陨石落地都是一场小规模的地震。

  大地在颤抖,空气在轰鸣,远处城市的废墟在陨石的撞击下再次崩塌,烟尘和火焰交织在一起,将整个天际染成了暗红色。

  通讯频道里传来赤蝎守卫指挥官的怒吼:“该死的,兽人!哪里冒出来的兽人!”

  然后是一个更糟糕的消息,来自轨道舰队:“——告所有地面部队,兽人舰队正在向行星表面大规模投放部队。初步估计,第一波投放至少一百万兽人部队已登陆——”

  阿图尔站在废墟上,看着南方的天空被一颗又一颗陨石划破。

  怀言者的部队还在东侧顽抗,赤蝎守卫的主力正在向他们合围,而一百万个绿皮兽人刚刚砸进了这颗星球。

  他按下通讯键:“卡修斯,听到了吗?”

  通讯频道里沉默了三秒。

  然后卡修斯的声音响起来,依旧冷静:“听到了。黑色守望者所有单位,停止对怀言者的追击。立刻向北侧高地收缩防线。我们需要重新评估局势。”

  “怀言者呢?”阿图尔问。

  “让他们和兽人打。”卡修斯的声音冷硬,“谁赢了对我们都没区别。我们要做的是守住北侧高地,确保撤退通道畅通。”

  阿图尔看向东方,怀言者防线方向。

  远处的建筑残骸间,还能看到暗红色的身影在移动,还有爆弹枪射击的火光在晨光中闪烁。

  他们还不知道兽人来了。

  他转身,带着杜马和其他人向北侧高地移动。

  身后,维里迪安的天空正在燃烧,绿色的兽人和暗红色的混沌信徒即将在这座已经半毁的城市里展开一场三方混战。

  而黑色守望者,站在这个漩涡的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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