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怎么这么傻,何大清没有一点当爹的样,她跑过去能好才怪了!”
后院,易妈跟娄小娥在厨房里忙碌着,一边忙活一边转头看向老易和张大河感慨着。
“易叔要是知道何大清的地址,就给他写封信,雨水走得这么急,又是一个姑娘家,万一路上出事了怎么办。”张大河知道,老易应该知道何大清的位置,所以建议道。
至于傻柱,他反而不打算折腾了,从轧钢厂跑到三线去,空间都没有任何变化,显然,傻柱身上应该是弄不到什么好处了。
“行,一会我就写,明天就给他寄过去。”易中海皱着眉直接答应下来。
何大清离开的时候可是嘱咐自己看着点两个孩子,可现在,傻柱跑去了三线,雨水也跑到了保定,这事必须给何大清说一声。
“菜来了!”娄小娥端着一盆萝卜白菜过来,可以清楚的看到,菜里边没少放肉,看起来油汪汪的。
张大河不缺肉,但后院做饭味道一会时间就能够传到全院,定量降低了,其它人连肚子都吃不饱,易家却天天吃肉,大人也许不会说什么,可小孩子闻着味过来,全部站在门口看着,都是多少年的邻居,多少也有些难看。
所以易妈做饭的时候就将肉埋在菜里边。
看易妈端着一碗米饭和一碗菜出门就向隔壁走去,娄小娥笑着看了张大河一眼。
娄小娥一个人,中午在食堂吃,晚饭则跟张大河一起吃,自然知道,刘岚这里主要由易妈照顾。
不过刘岚给大河生了个儿子,这个儿子还姓易,算是还上了当年大河欠下的人情,这样的照顾娄小娥也不会有意见。
“房子手续转到了咱们手里,不过先不要收拾,等过几天看看雨水还会不会回来,咱们先给她留着,万一要是何大清不要她,毕竟从小看着长大的,我们多少还是要照顾一下。”张大河看向老易。
“行,我给雨水也是这样说的,房子先留几天,看看雨水会不会回来。”老易点了点头,他是院里的一大爷,还是要顾忌一下名声的。
等过几天雨水不回来,他就找人将房子里里外外全部收拾一下,傻柱住过的屋子他可不会直接搬进去,跟大河家一样,分隔成两层,傻柱家可是正房,比其它房子明显要高出一些,都不用重建就可以隔出第二层出来。
吃完饭一出门,就听到刘海中家传来收音机的声音,张大河扫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可惜了,这么好的事怎么落到了老易身上,要是咱们家早知道消息,光齐就能够搬回来了。”刘海中看到院里的张大河,想到今天听到的事情,声音之中满是惋惜。
傻柱家可是主屋,最适合光齐两口子居住,更不用说还在一个院里,错过这一次,想要找到合适的房子可就难了。
“不行咱们跟老易问一下,看看能不能接手过来,老易家可不缺房。”二大妈恨恨地瞪了后罩房的老易家方向一眼,天天吃肉,怎么不撑死,还以为自己不知道,所以低声向刘海中建议道。
“不行,光齐以后还要靠张大河提携,咱们绝不能得罪了大河。”刘海中摇了摇头,所有人都知道张大河的几百个徒弟背后都有关系,彼此之间也会互相照顾,可前提是不能得罪了张大河这个师父。
房子到了老易手里,就等于到了张大河手里,自己跟老易要,张大河要是愿意才怪了。
“刘岚一看就是个能生的,老易这是提前准备房子呢!”二大妈不满地道。
自己家同样有三个儿子,可老大光齐只能住在媳妇家的房子里,其它两个则被刘海中送到了乡下,现在院里居然只有她跟刘海中两个孤零零的住着。
“你说咱们能不能偷偷向上面举报一下,张大河这么多女人,还都给他生了孩子,只要上面知道,肯定会把他抓起来。”二大妈带着不满的神情继续道。
以前老易两口子没有儿子,一大妈在院里连跟人说话都抬不起头,自己家可是有三个儿子,院里谁不敬着自己。
可张大河工作以后,光齐又拜了张大河为师,等于自己家直接比老易低了一辈,院里人看她时脸上的讽刺让她跟人说话都不好意思。
“我刚才说了,光齐以后还要靠张大河提携,我们家绝不能得罪了张大河。”刘海中用力一拍桌子瞪向二大妈。
“还有,你到什么地方举报张大河去,街道办主任和副主任家的儿子全都是人家的徒弟,厂里领导给张大河介绍徒弟都不知道凭空收了多少人情。”
刘海中冷着脸看向二大妈:“苏联患者每隔半个月就送来一批,只有张大河才有本事治疗,上次有人举报,上面调查组的人下来,被张大河带着徒弟直接从医院扔了出去都没有人说什么。”
说到这,刘海中压低声音道:“我听厂办的人说,杨厂长可是说了,张大河的举报材料直接烧掉,根本没有人看。”
车间里传的最多的就是张大河的复位技术,一个患者一台珍贵的机床,源源不绝的患者从苏联送过来,连车间主任都说过,张大河在上面领导心里,地位比厂长都要高。
对于张大河,刘海中现在已经没有了任何心思。
张大河自然不知道刘海中夫妻居然在打他的主意。
两天以后何雨水就会到达港岛,如果空间有变化,无论是刘海中夫妻还是许大茂跟前院的阎家,他都会想办法远远的下放出去,甚至就连老易夫妻都会换一个位置。
为了空间面积,张大河可以做任何事。
回屋里烤了一阵火,这才将娄小娥送回家,刚刚进门没一会,秦淮茹和梁拉娣就快步跑了进来。
一进门,就看到炉子上放着的半盆肉跟旁边一盘油炸小鱼,周围还有一圈馒头,没有任何犹豫,两个女人直奔厨房,一人拿了一双筷子出来大口地吃了起来。
筷子如雨点般落下,只一会时间,就将半盆肉一扫而光,两个寡妇满意地打了个饱嗝,这才慢条斯理地收拾起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