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可惜了,怎么连个招呼都不打就走了,要是她说一声,我怎么也会把她劝住。”今天何雨水不在,秦淮茹明显吃撑了,揉了揉肚子一脸惋惜的感慨起来。
边说还边偷偷看向张大河方向,晚上一直在一起吃肉,两个寡妇比任何人都清楚,何雨水跟何大清还有傻柱根本没什么感情,反而全身心的依附在张大河身上。
要说何雨水离开张大河跑到保定跟何大清一起生活,两个寡妇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的。
“就是,她都快要高中毕业了,大河肯定能够给她安排一个好工作,却连招呼都不打就跑了,是不是碰到什么事了?”梁拉娣同样带着试探看向张大河。
何雨水完全相信张大河,也只听张大河的话,别人或许不知道,但张大河却绝对清楚,她们两个绝不相信张大河会让何雨水就这么离开,去找一个从小就将她扔下的爹。
要知道,后院还有一个刘岚呢!
何雨水长得又不差,只要她愿意,完全可以跟刘岚一样,让张大河开张假介绍信结婚,张大河也不会有什么意见。
“不是雨水不想留下来,而是她没办法留下来,她嫂子干的事学校里许多同学都知道,传的沸沸扬扬的,还有些不三不四的人跑到她面前问价钱,这学她还怎么上!”
这是刚才老易说的,张大河以前一直不知道,要不然他早就想办法帮何雨水改名转学了,至于说闲话的人,也肯定会让徒弟找人收拾一下。
秦淮茹和梁拉娣互相看了一眼,眼神之中同时闪过疑惑,难道何雨水是真的没办法留下才离开的!
不过随即,两人同时打消了这个想法,不相信的瞪得张大河一眼。
张大河的徒弟太多,关系遍布各处,就何雨水这点事,轻松就能够解决,哪里还用跑到外地去躲避。
只是张大河的态度让两个女人清楚,这事张大河不会告诉她们,自然不会继续问下去。
“大河,我给你送徒弟来了!”
第二天一早,刚刚走进诊室没一会,李怀德就带着几十个一脸期待的年轻人大步进来。
“李厂长您可太客气了,昨天都已经说好了,让秘书过来就行了,怎么还亲自来了!”张大河完全无视了李怀德身后的几十个年轻人,大笑着向李怀德迎了过去。
“师父!”几十个年轻人一听就知道,这就是他们要拜师的张大河,都没等李怀德介绍,立即以最快的速度跪下行了一个拜师大礼。
“哈哈哈,起来吧,你们这一批徒弟我收下了!”这样的话已经说了好几遍了,张大河说的熟悉至极,直接上前将最前面的两个拉了起来。
“既然拜我为师,将来就是一家人,话我也说到前面,我这个当师父的肯定会全力教导,但能学到多少,却全看你们自己的努力程度,毕竟无论师父怎么教,徒弟自己要是不认真学,同样学不到真本事!”
“师父您放心,我们肯定用心学!”几个脑子反应快的立即喊了一句,其它人也是纷纷跟着吆喝。
张大河的名声极大,家里找人打招呼的时候,就已经交待过无数遍,现在正式拜师,这些年轻人可没有一个敢大意的。
“借一套医学院的正规教材认真看,你们师兄手里有我以前教导的所有内容,记得借过来抄一遍,有不明白的就跟你们师兄问,他们要是说不清楚,就过来问我,记下了吗?”张大河板着脸看向刚刚拜师的徒弟。
“放心吧师父,我们记下了!”一群年轻人纷纷点头大声答应着。
“方大新,过来一下!”张大河吆喝了一声,方大新立即以最快的速度从诊室里跑了过来。
“带你师弟他们下去,每人带几个,教导各种常识的事就交给你们了!”有十几个副主任在附属医院工作,现在的张大河早已经不用亲自教徒弟了,说是拜在张大河名下,但事实上大多都是方大新他们教导,这一次自然也是一样。
“师父您放心,我肯定会给师弟们交代清楚的!”这样的事方大新已经干过好几次,给张大河打了个招呼直接带着刚刚拜师的师弟离开。
一会时间,这些刚刚拜师的徒弟就分散到了一个个诊室之中,一个人拿着笔记本认真地抄了起来。
李怀德则一直等着张大河处理完,又跟张大河聊了一会,这才告辞离开。
上一批徒弟的调动文件已经下来,速度非常快,可今天这些徒弟依然来附属医院上班。
还剩下几十个苏联送来的患者没有治疗,这可全部都是人为造成的重骨伤,平日里哪里有机会碰到这么多,没有一个徒弟愿意错过这些学习的病例。
他们不但依然和以前一样,先治疗挂号患者。
相比以前患者进来直接诊断治疗,今天这些徒弟明显多出几分耐心,细心的给刚刚入门的师弟讲解着各种常识,不时还会带着检查一下患者的骨骼变化。
以前自己刚刚拜师时师兄就是这样教导自己的,现在必须将这个传统传下去。
一次送来六十多个徒弟,仅靠师父一个人慢慢教导,需要耗费大量时间和精力,而让他们师兄弟教导,却完全能够进行一对一的针对性教学。
“又是六十几个徒弟,这是真将我这里当成骨科医生培养基地了啊!”端着茶杯,张大河眼角带着笑意轻声感叹了一句。
不过他也没有在意,不断增加徒弟的数量,以扩大自己的医疗系统的影响力,这是他早就计划好的。
有几位厂领导挡在前面,等于已经帮自己挡了一层,能够送来的家庭条件就没有一个简单的。
这么多徒弟要是将来愿意互相扶持,等二十年后他重新回来,张大河可以肯定,自己会收获一个非常巨大的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