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事人甚至不认为自己在双标。
魏淑琴现在非常的生气,她把高风给恨上了。
你有什么你跟我说啊!有必要做得这么绝吗?
是的,你是跟我说了2次,我的确也没做....
但是...
“你就不能多说几次吗?说不定我就同意了啊!”魏淑琴满心的愤恨的想道。
急诊科
侯毅飞正在向高风表达自己的严重不满。
“为什么这个睡眠日只针对护士?医生不是人啊?!!”
“还医务处处长呢,你这屁股歪到姥姥家了吧?!!”
.....高风
不过睡眠日这个东西在医生这块儿还真没法执行,内科系统还好点,外科总要有急诊手术。
事实上,有时候平诊手术都做不完...
别说你下夜班了,上夜班的人也得跟着上台!
至于什么时候能休息,这全靠运气,没事的时候可以多求求佛祖保佑,反正高风是没办法。
“事情都是一步一步做的,现在是护士休息日,以后等时机成熟了,肯定会有医生休息日。”他敷衍道,“说不定还有年假呢。”
什么时候时机会成熟呢?
10年不行,那就30年,30年不行,那就50年....
什么,你说30年后你就退休了?
那不挺好的,都不用等了。
反正你现在别急,急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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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患调解办公室位于行政楼西侧,里面的环境简约肃穆。
室内色调柔和,采光适中,长条谈判桌与座椅布局规整,很好地弱化了对立感。
角落点缀的绿植生气勃勃,努力让整体的氛围变得克制平和。
但这些精心的构思显然毛用没有,因为患者和家属也不看这些。
“我好好的肺啊!让你们给胡乱切除了!”40岁的王大姐把桌子拍得邦邦响,“我花钱又受罪!你们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我妈这纯属白挨一刀!”王大姐的儿子不满道。
王大姐今年四十岁,是某事业单位的职工。
半个月前的单位体检,胸部CT打破了她安稳的日子——肺部查出一枚磨玻璃结节,边缘不清,形态不规则。
门诊医生看过影像报告,结合临床指征,告知结节恶性风险较高,建议尽快手术切除,避免延误病情。
那段时间,王大姐夜夜失眠,被“肺癌”两个字折磨得食不下咽、寝不安席。
恐惧攥着她的心脏,让她根本不敢赌那一点点侥幸。
她拿着片子去了省医、省肿瘤,专家们的说法基本一致。
“你这个结节大概率是恶性的,我建议直接切掉!”
“微浸润腺癌可能性大!赶紧切了吧!”
再三纠结后,她咬牙同意了手术。
胸腔镜微创手术做得很成功,伤口不大,恢复也算顺利。
术后这几天,王大姐忍着伤口的疼痛,老老实实卧床休养,心里一直宽慰自己:熬过去就好了。
可最终的病理报告出来,让她有点绷不住:良性炎性结节。
没有癌变,只是普通的炎症留下的结节。
短短六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一把钝刀,反复割着王大姐的神经。
“我这一刀,白挨了?!”
积压的情绪瞬间崩塌,恐惧、委屈、愤怒、不甘翻涌而上,一下子冲垮了她的理智。
“要不是你们夸大病情,我就不会这么急匆匆地做手术!你们这就是过度医疗!”
但对于她的话,胸外科的周泽宇主任不太认同。
“术前不是跟你们说了,影像学只能起个参考意义,最后肯定要看病理结果。”
“我是不是也说过这个结节有小概率是良性的........你们不是都签字了吗?”
周主任有点烦,这个患者还是一个熟人介绍来的,做完手术后就开始一哭二闹三上吊,天天堵在办公室嚎,真是烦死人了。
“以后不能收熟人介绍的!真是麻烦!”他心想。
“你没说!你就说让我尽快做手术!”王大姐哭着道,“我稀里糊涂的就签了字。”
“对,就是你们告知不到位!”她儿子立即站出来帮腔道。
“你们这话就有点无理取闹了,我这可都有录音的。”周泽宇主任拿出了一只录音笔,随后点击了播放。
10分钟后,王大姐嚎得更厉害了。
“你录音是什么意思啊?!你这是一开始就没把我们当好人啊!”她转头还指责上了。
“你这是侵犯我们肖像权!”王大姐儿子道,顿了顿他又觉得自己说的不太合适。
“侵犯我们话语权....反正就是侵犯我们隐私了!你这录音不算数儿!”
他说着就要去抢夺录音笔。
坐在中间的高风不乐意了,直接伸手抓住了对方的手臂,疼痛很快让王大姐的儿子冷静了下来。
“这事儿不算完!”他拉着自己母亲离开了。
“周主任,你回去好好上班吧,患者要还是去科室闹,你直接打保卫科。”高风道。
“唉,这叫什么事啊。”周泽宇主任叹了口气,“这人还是我大学同学介绍来的。”
高风能体会他的无奈,事实上,这样的情况在胸外科很常见,基本上每年都会发生。
肺部影像学(CT /胸片)上,直径小于3cm的类圆形、局灶性密度增高影被统一称为肺结节。
具体来讲,直径小于1cm为小结节,小于5mm为微小结节。大于3cm则称为肿块,恶性风险显著升高。
肺结节本质不是一种病,只是影像描述,就像皮肤上长了个小疙瘩,大多数都是良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