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淡淡地说道:“你也说了,东厂现在势大,你能瞧见,陛下自然也是看在眼里的。”
言琮闻言,若有所思,不再多说什么,而是也低头开始吃菜。
这个时候,陈清的声音,适当的响了起来。
“咱们兄弟认识这么久了,我还没有去过你家里,一会儿我买些东西,去你家你看看罢,顺便探望探望言夫人。”
听到陈清的话,言琮抬头看了看他,挠了挠头:“头儿今天就要去?”
“对。”
陈清笑着问道:“你家里有空房子没有?我可能还要在你家住个两天。”
言琮这才会意,点头道:“有的,有的。”
“那好。”
陈某人低眉道:“一会儿这里散了,咱们就一道到你家里去。”
言琮给陈清倒了杯酒,问道:“头儿要躲谁?”
“太多人了。”
陈某人低眉道:“反正我家里人也还没有到京城,如今我是孤身一个,住在哪里都行,也是眼不见心不烦了。”
“对了,等会找个熟识的人,替我去给世子送个口信,就说过几天我再去找他。”
言琮应了一声:“我记下了。”
陈清低头吃了几口菜,又问道:“你娘喜欢什么?咱们一会去给她挑挑。”
言琮挠了挠头,想了半天,才喃喃道:“我也不知道阿娘喜欢什么,可能是…”
“喜欢打我吧…”
……………
之后一连几天时间,陈清都没有再回大时雍坊的陈家住,他白天在北镇抚司,了解现在北镇抚司的情况,与北镇抚司的兄弟们交流交流感情,晚上则是跟着言琮一起,到言家去住。
他本来就会说话,几天时间下来,倒跟言琮的母亲相处的不错,几乎把他当成了亲人一般。
转眼到了三天后,大朝会的时间,这天一早,陈清早早起身,却没有再穿飞鱼服,而是换上了一身四品的武官朝服,默默的等在了乾清宫门口。
很快,乾清宫门口,陆续汇集了一众文武大臣,这些大臣们大多相识,聚在一起会三三两两的在一起说话,不过很快,就有人看到了陈清。
此时陈清离开京城朝堂,已经整整两年时间,哪怕他去年回来过一趟,也没有怎么上过朝会。
两年时间,已经有不少人,不太能认得出来他了。
不过京兆尹顾方,还是第一时间发现了陈清,他连忙凑了上去,站在了陈清旁边,见到陈清之后,松了口气:“一连几天时间都寻不到子正,子正到哪里去了?”
陈清本来正在闭目养神,闻言看了看顾方,笑着说道:“拙言兄见谅,这几天找我的事情太多,我要躲躲风头,于是就没有回家里去住。”
“等今日散了朝会,我去找拙言兄细聊。”
顾方默默点头,然后对着陈清拱手行礼,感慨道:“东南的事情,我这两年看了不少,原先觉得,东南的事情即便能解决,恐怕也要十年八年时间,没想到两年,子正就已经把东南收拾了出来。”
“功德无量。”
他正色道:“受我一拜。”
陈清连忙搀扶他,无奈道:“东南的事情,还远没有结束,我是偷了个懒,回京来了。”
顾方起身,还要说话,不远处,谢相公也见到了陈清,也是远远迎了上来:“小陈大人,别来无恙。”
陈清抱拳还礼,微微低头:“见过谢相公。”
谢相公捋了捋自己有些花白的胡须,满脸笑容:“这几天一直想见小陈大人,可惜寻不到机会。”
“今日散了朝会,小陈大人去一趟内阁?”
“陛下如无差事。”
陈清看了看殿门,微笑点头。
“下官一定叨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