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与铁民开战,背后有渊凯支持,但坦格利安家族的龙王回来,又该如何是好?”
有人提出关键性问题。
巨龙在海战方面,比常规在陆地进行的战争还要可怕十倍不止。
他们战败一次,损失城邦的半数军队。
若是再失败一次,那就要元气大伤。
“坦格利安家族征服泰洛西,正在与三女国对峙,等待着开战时机,重心不会放在数千里开外的新吉斯。”
何塞相对目光长远,说道:
“只要铁王座的军队不登陆新吉斯,损失一些军队,我们又怕什么?”
至于那群铁民?
呵呵,两三千个毫无纪律可言的铁民,叫他们劫掠还行,想要攻城掠地,简直异想天开。
奴隶主们有恃无恐,认为坦格利安家族的胜利只能建立在正面战争上,而无法威胁到新吉斯本土。
若是对方贸然展开侵略战,只会给予三女国反攻的机会,引发多线战争,将维斯特洛大陆拖入战火的漩涡。
达成共识后,何塞傲慢道:“我们多联络弥林的大伟主,烟海传闻四起,这是奴隶湾崛起的机会。”
咚咚咚!
正说着,门外传来奴隶急促的敲门声。
何塞大怒,吼道:“该死的掏粪蛆虫,没看见我们在开会吗?”
奴隶噗通一声跪倒,隔着敞开的厅门,惊慌道:“大人,铁民的船队又来了。”
“来了就来了,自会有铁军团抵御!”
何塞愈发恼火,根本不将铁民放在眼里。
阿尔夫却发现盲点,疑惑道:“铁民的船来了,我们派出的舰队呢,没有阻拦吗?”
“没……没了。”
奴隶胆颤心惊,哆嗦着说道:“铁军团的舰队覆灭了,铁民的船只上空飞着三条龙,其中两条正朝着大金字塔而来。”
咔嚓!
话音一落,犹如一道晴天霹雳,精准打在每一个奴隶主头顶。
中年奴隶主腾地一下站起身,爆发出不符合体型的速度,只留下一句话:
“坦格利安的龙来了,我要先回金字塔避难。”
旋即,整个会议陷入慌乱之中,奴隶主们各自散去,远离这座成为目标的大金字塔。
…
同一时间,戴伦驭龙飞到高耸的大金字塔上空,居高临下地打量。
“新吉斯的金字塔……”
戴伦看了一会,给出评价:“不如魁尔斯的金字塔好看。”
魁尔斯的阶梯金字塔种植绿植、树木,点缀五颜六色的丝绸布条,乍一看像个加大号的露营帐篷。
新吉斯的金字塔光秃秃的,风沙侵蚀下,露出黄土砖的底色,外观很是一般。
“攻占下新吉斯,这座金字塔可以用来暂住。”
戴伦也不嫌弃,任由下方奴隶士兵汇聚,等着一波清零。
新任务:“占领新吉斯。”
一来是展露獠牙,替铁种们出一口气的同时,让奴隶湾见识坦格利安家族的睚眦必报。
二来雪松岛距离烟海太近,不适合铁种驻扎。
与烟海保持安全距离,又不在奴隶湾之内的新吉斯,就是一个很好下手的软柿子。
“烟海要是爆炸,雪松岛会被海浪吞没,而新吉斯刚好安全。”
戴伦盯上了这块地,所以直接来打。
用一句很渣的形容词就是:
不求长长久久,只求短暂拥有。
新吉斯在他眼里和魁尔斯处境相同。
都是距离维斯特洛大陆甚远,又是没有反制巨龙手段的奴隶城邦。
戴伦打了就打了,新吉斯也还不了手。
等烟海的事情完事,再率领铁种退出新吉斯即可。
毕竟,奴隶湾实在距离维斯特洛大陆太远,不能做到三女国那样征服统治,用一用就丢掉,正适合。
“放箭!!”
突然,下方传来瓦雷利亚语的大喊,奴隶士兵组成长弓手阵型,拉弓对准天空的红色巨龙,抛射密密麻麻的箭矢。
戴伦看笑了:“龙焰,科拉克休!”
轰——
科拉克休一口龙焰喷出,如雨箭矢刚到半空,便被烧成一滩灰烬,被风吹刮到下方奴隶军队头顶。
“咳咳咳……”
奴隶士兵们纷纷咳嗽,迅速寻找隐蔽地点,改换偷袭战术。
“无聊。”
戴伦懒得浪费时间,驭龙低空飞行,围绕大金字塔附近的奴隶士兵焚烧。
一时间,哀号遍野。
另一头,维克塔里昂带领铁种们攻上新吉斯的港口,正面硬刚留守城邦的铁军团。
杰赫里斯驾驭瓦尔哈尔助阵,烧毁港口的箭塔和投石器,为铁舰队保驾护航。
两名驭龙者。
一个突袭新吉斯城邦内城,打乱敌人阵脚。
一个率军攻城,正面突破防线。
新吉斯本身不是弥林、渊凯和阿斯塔波那样的大型奴隶城邦,军队数量非常有限,不久便陷入劣势,被打得节节败退。
傍晚时分。
戴伦入住大金字塔,两名铁种领主捆绑来这里的主人,接受“正义”的审判。
“陛下,内城区和东城区都已经攻下,只剩较为贫困的西城区还在负隅顽抗。”
杰赫里斯匆匆而来,汇报战况。
戴伦一摆手,说道:“告知维克塔里昂,内城区的奴隶主和东城区的富商随便他们劫掠,西城区的平民和奴隶不要动,随他们去吧。”
一座奴隶城邦里的奴隶主和富商,被抢也是活该,不值得同情。
平民和奴隶是弱势方,抢了也没油水,反而徒增杀戮。
戴伦比较公平,不喜欢牵连无辜。
“明白。”
杰赫里斯领命退下。
路过那名五花大绑的奴隶主时,还特地留意一眼。
“呜呜呜~~”
何塞双手反绑背后,双膝跪倒在地,嘴巴被一块布满盐渍的破抹布牢牢塞住。
“把他带过来。”戴伦说道。
两名铁种领主十分顺从,揪着奴隶主的胳膊,拖拽到国王身前。
“呜呜呜~~”
何塞满眼惊恐与愤怒,冲着戴伦不断摇头,像条没打疫苗的疯狗。
“把他的嘴巴松开。”
戴伦要问话,两名铁种领主照做。
何塞嘴巴一松,下颚骨发出嘎嘎脆响,但疼痛的同时,张嘴大口大口喘息,差点被憋死。
戴伦走近两步,俯瞰着这家伙,问出令人毛骨悚然的话:
“新吉斯没实力对抗坦格利安家族,是谁在背后撺掇你,是瓦兰提斯的黑墙贵族,还是……”
何塞面色一慌,眼底闪过惊疑。
“还是,弥林的某个藏头露尾的伟主?”
戴伦目光炯炯,就差点名道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