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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2章 还是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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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利用同年、师门纽带绑定新生代士人。

  每一届新科进士,考官是东林大佬,新进士天然成为其门生。

  数十年积累下来,全国府县教官、地方知县、中层文官大半出自东林师门。

  朝堂形成盘根错节的利益集团,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复社成为东林青年后备力量。

  崇祯二年,张溥、张采创立复社,本质是东林后继组织,江南数省秀才、举人集体入社。

  复社统一文章范式、统一政治主张,各地乡试考官多为复社盟友,复社子弟科考通过率远高于普通寒门。

  每三年京城会试,数千复社士子聚集京城,串联游说考官、疏通人脉,操控榜单名次。

  非复社、非东林寒门学子,若无高层靠山,极易在乡试、会试中落榜。

  客观造成朝堂为官者多江南士绅子弟,东林门生的局面。

  他们偏袒江南,压制北方士子。

  东林核心人物多出自南直隶、浙江、江西、福建等地。

  科举阅卷、名额分配暗中优待江南,北方贫寒文人晋升通道收窄,南北官员矛盾持续激化。

  崇祯初年内阁多中立官员,东林持续借言官弹劾、舆论施压,逼迫崇祯罢免非东林阁臣。

  先后推动诸多东林人入内阁,执掌票拟之权。

  国家政令、人事任免、财政批复全部经内阁过滤。

  东林通过内阁直接限制皇权,皇帝政令若损害江南士绅利益,内阁可拖延、驳回、修改票拟。

  他们联合江南大地主、工商业主,形成经济利益共同体。

  东林起源江南,家族多坐拥万亩良田、垄断丝绸、盐业、漕运商业。

  朝堂东林官员统一维护江南士绅利益,结成稳固利益集团,至此东林完成舆论,科举,监察,行政,地方经济,全方位垄断,彻底做大。

  他们全力废除阉党时期针对江南工商业、士绅的矿税、盐税、丝织税、商税。

  天启朝魏忠贤虽残暴,但核心税源来自江南工商业、大户地主,不加重北方自耕农负担。

  东林上台后第一时间全部裁撤工商税,理由是与民争利。

  这里的民,特指江南富商士绅,而非底层百姓。

  他们还抵制土地清丈,包庇士绅逃税。

  明代士绅享有优免田赋徭役特权,江南大地主通过投献,兼并数千万亩土地,大量田产隐匿不缴税。

  崇祯多次下旨要求全国清丈土地、追缴隐匿赋税,东林官员集体抵制,内阁拖延执行、地方文官消极应付。

  甚至上书称清丈会激起民变。

  最终国家田赋只能压在北方少量自耕农身上。

  辽饷、剿饷、练饷全部转嫁底层小农。

  辽东后金、内地农民起义需要巨额军费,工商、大户税收收不上,东林内阁只能不断加征农业三饷。

  北方土地贫瘠、连年灾荒,层层加税直接催生大规模流民,李自成、张献忠起义根源就在此。

  他们还反对向盐商、漕运、海外贸易征税。

  江南盐商、海商多与东林家族联姻,东林长期阻挠海关、盐务加税,明朝错失商业税源。

  财政常年赤字,军队欠饷成为常态。

  阅卷徇私,以政见取士而非才学。

  会试、乡试阅卷不问文章实务能力,只看是否推崇东林理念、是否属于复社同门。

  务实、主张加征大户赋税、支持重用武将的考生直接压低名次,甚至黜落。

  朝堂官员清一色空谈义理,缺乏理财、治军、治河实干人才。

  科场舞弊常态化,复社公然操纵榜单。

  崇祯七年,十年的会试,复社领袖张溥直接联络主考官,预先拟定录取名单,大量才质平庸的复社子弟高中进士。

  北方寒门才子大量落第,朝野怨声载道。

  温体仁执政时期曾多次弹劾复社科场舞弊,却被东林言官集体攻击排挤。

  师门徇私,官员提拔唯派系是举。

  地方府道、六部主事升迁,优先东林同门、同乡。

  非派系官员即便政绩突出,也会被言官不断挑错打压,晋升无望。

  朝堂用人不再论才干,而是论派系立场,行政效率大幅崩坏。

  官学私化,书院干预政务。

  东林、复社书院公开议论朝政、品评官员,甚至串联士子集体上书逼迫皇帝罢免大臣,民间讲学团体干涉中央政务,打破明代士大夫不得私议朝政的规矩。

  无休止翻案清算,打压一切中立官员。

  逆案划定后,东林不满足,持续扩大打击范围。

  只要官员早年与阉党有过一丝交集、或是不附和东林,就扣上逆党漏网之鱼的帽子,持续弹劾罢官。

  比如,袁崇焕案背后的党争。

  钱龙锡等东林阁臣力保袁崇焕,后来袁崇焕下狱,东林又集体甩锅,互相攻讦。

  辽东边防议题沦为党争工具,没人专心筹划御敌。

  这些人空谈道德,排斥实干、务实大臣。

  凡是提出财政改革、整顿士绅赋税、强化武将权力、适度任用宦官制衡文官的大臣,都会被东林扣上聚敛小人,重刑近宦的罪名,群起弹劾逼走。

  主张清丈土地、向江南大户征税的官员尽数被罢免。

  懂兵事、有战功的武将,被文官东林集团刻意打压、猜忌,武将地位持续低下,边军指挥割裂。

  东林掌控科道后,弹劾不需要实据,仅凭风闻就可以攻击九卿督抚。

  大臣每日担心无端被弹劾,不敢推行任何改革,只求安稳度日、

  不得罪东林派系,行政彻底躺平。

  为争派系私利,阻挠国家重大决策。

  崇祯想和后金议和缓解边防压力,东林文官集体上书痛骂议和是卖国,舆论裹挟皇帝,迫使和谈计划中断。

  明朝错失休养生息机会。

  京城危急时,崇祯提议迁都南京,东林大臣以“死守社稷”道德绑架,坚决反对南迁,最终困死北京。

  东林官员家族多为江南大地主,在地方任职时刻意偏袒本地士绅。

  默许大户兼并土地,纵容投献,任由小农破产流亡。

  灾荒之年,不督促江南富户赈灾,反而上书请求减免士绅赋税。

  江南水患频发,需要疏浚河道,东林地方官拖延水利拨款,要求中央出钱,本地乡绅一毛不拔。

  南北贫富差距持续拉大,北方灾荒无人救济,流民起义愈演愈烈。

  东林文官坚持文制武的极端政策,极度猜忌武将,克扣军饷、掣肘指挥。

  边镇军费短缺,东林内阁不愿向江南富商征税,只能削减军饷,士兵长期欠饷、哗变频发?

  对后金战略只会空喊主战,拿不出具体练兵、屯田、筹饷方案,只会用道德批判替代务实边防规划……”

  朱元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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