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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子修眉头微蹙,伸手虚按了一下:“大山,剥夺生育能力,只能生一胎,这已经是世间对女子最残忍的事。想想我们妫氏、长云氏的先祖,哪个不是深受其苦?”
他直直看向尘辉煌:“不管你心里认不认,步还真那孩子,已经是你的儿媳,这种伤口撒盐的诛心之言,以后就不要再说了。”
尘辉煌被尘子修的目光看得一窒,两片厚嘴唇翕动了几下,似乎想反驳,但最终只是重重地“哼”了一声,把脸扭向一边,终究没说出话来。
尘西楼抚须微点,还是四哥让他听得进去。
突然,尘辉煌转过头,像探照灯一样锁定了站在尘子修身后的尘笑君:“笑君娃儿,过来!都说你小子脑子灵光,智比千化先祖,主意多得很!这事,你给老夫盘道盘道,该怎么办?别给我打哈哈糊弄过去!”
尘笑君明显一愣,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
尘勋眉头一拧,这长辈间的陈年旧怨,他儿子这个小辈怎么好开口。
然而,尘子修不动声色地抬起手,轻轻拦住了尘勋。
他眼神平静地扫了尘勋一眼,又看向尘笑君。
尘勋接收到祖父的眼神,瞬间明白过来,叔公这是考验他儿子的处事能力。
虽然还带着点担忧,但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尘笑君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
他整理了一下思路:“曾叔祖,事已至此,纠结武魂是不是尘家的是一回事,可能不能为我们尘家所用是另一回事。”
他摊了摊手,“步家之人,哪怕不算天书武魂,其本身武魂也是九品顶尖的存在。这样的人,完全可以纳入我们尘家的人口回归计划嘛。我想,十六叔公对此也绝对是乐见其成的,毕竟血脉相连。”
尘西楼轻轻点头,嗯,避开了雷区,直指利益,要得。
尘笑君见尘辉煌虽然还是板着脸,但眼神里的怒意似乎淡了一分,继续说下来。
“第二点,十六叔公本身实力就非常强劲,如今他想回归家族,以我们的资源和系统化优势的支持,不出几年,封号可期。到时候,光之一脉一门双封号,光耀魂师界,您老人家脸上有光,也足以告慰先祖了。”
尘笑君来之前,问过奶奶夏清云,得知尘耀真先天魂力8.5级,现在是87级高阶魂斗罗,足以见得步家在尘耀真身上没少投入。
毕竟,步家的人是真的少,可钱赚的真不少,光斗魂城每年的分红都有上千万金币。
因此,也许是愧疚,也许是本就如此,在资源这一点上,步峥是真的没亏待这个女婿。
倒不是双真夫妇自己不努力,靠步家养,而是步家之人讲究大隐隐于市,不能暴露自身的修为。
这番话,多少有点戳中了尘辉煌。
他紧绷的脸色终于缓和了些许,虽然没说话,但抱着胳膊的手似乎松了松,鼻腔里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嗯”,算是默认了尘笑君的分析。
尘笑君观察着他的神色变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第三点,也是曾叔祖您最在意的,关于步家血脉单胎限制的问题……未必就完全没有希望了。”
“什么?!”尘辉煌猛地扭回头,眼睛瞪得溜圆,音调飙升:“真的?!你小子可别诓我!”
他的反应之大,让整个凉亭的气氛都为之一凝。
尘子修、尘西楼,甚至尘勋,都齐刷刷地将目光聚焦在尘笑君身上,脸上写满了惊奇。
尘笑君不慌不忙的解释道:“我来之前,特意问过我娘关于十六姑婆的情况。我娘说,十六姑婆这些年并非没有尝试过,也曾多次就医,问诊过叶家。她的身体本身没有问题,之所以无法再次受孕,根源在于某种天地规则或特殊气运的限制。”
尘辉煌急切地打断他,大手一挥:“这些我们都知道!说点有用的!”
尘笑君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顿道:“规则问题,规则破!”
“破规则?啥意思?”尘辉煌一脸茫然,显然没理解这抽象的说法。
尘子修眼中精光一闪,似乎想到了什么,脱口而出:“笑君,你是指……你娘正在研究的那个‘双全手’?”
“正是!”尘笑君点头,“双全手是八奇技之一,拥有触及规则、修改命理的能力。若我娘能真正领悟并掌握此技,或许就有希望打破桎梏,为十六姑婆带来一线生机。”
尘辉煌眼睛一亮:“好!这是个路子!虽然听着玄乎,但总比没希望强!”
尘西楼微微摇头,泼了盆冷水:“我看悬。步家这血脉限制,万年来从未听说有被外力打破的先例。双全手再神奇,毕竟也还在摸索阶段。”
尘笑君立刻反驳道:“七曾叔祖,话不能这么说。您别忘了我们长云氏是怎么来的?天剑妫氏一分为二,这不就是规则被打破的先例吗?既然有先例存在,就说明这规则并非绝对不可撼动,总有其破解之道或契机。”
尘子修眉头皱了起来:“你小子可别乱来!要是真把天书武魂搞没了,步家还不得翻天?步峥那老家伙非得跟我们拼命不可!”
尘笑君一脸无辜地摊手:“曾祖,您想哪儿去了!我哪敢啊?我就是举个现成的例子,说明这事有希望,不是死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