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震，脸色大变。
朱悟能嘟囔道：“天禽宗，不，神兽宗这么狠的吗？”
尘笑君平静的可怕：“这或许正是天禽宗气运流派的精妙甚至残酷之处，他们需要的是一把足够锋利、能开疆拓土、汇聚庞大国运的‘刀’，古唐国就是这把刀！”
“黄鸟李家出自天禽宗，通过扶持它，天禽宗可以间接汲取古唐征战过程中汇聚的战争气运、开拓气运，甚至可能通过黄鸟与凤凰的血脉关联，尝试引导或转化这部分气运为己用。”
“至于这把刀用完了，或者快要伤及自身时怎么办……”
他看了一眼马骃骐，没有说完，但意思明了。
古唐国的覆灭，背后未必没有天禽宗在察觉到其大厦将倾后，退缩回来。
马家的遭遇，或许就是这把刀崩碎时，飞溅出的碎片之一。
马骃骐显然也想到了这一层，脸色微微一沉，但很快又恢复如常，只是冷哼一声：“你这个人，年纪不大，心思倒是深得跟个老怪物似的。什么气运流派、历史惯性……一套接着一套。”
“不过，你说了这么多古唐国，说了天禽宗怎么摆弄棋子，那按你的气运史观，我们神兽一脉搞的这一套王朝更迭，气运流转，最后到底图个啥？”
这个问题，再次将话题引向了更核心、更本质的层面。
所有人都看向尘笑君，等待着他的解答。
尘笑君迎着马骃骐的目光，不闪不避：“图什么？或许……图的就是那‘国运之灵’的凝聚，图的是以王朝为鼎炉，以疆土民气为柴薪，淬炼出最纯粹、最宏大的神兽气运，反哺自身血脉，乃至……触碰更高的界限。”
“这，可能就是神兽宗气运流派，在这条路径上，所追求的大道。”
庭院内再次安静下来。
尘笑君的话，在众人面前展开了一幅波澜壮阔又暗藏残酷法则的画卷。
王朝兴替，英雄角逐，在更高的视角下，竟可能只是一场为了汇聚淬炼特定气运而进行的规模浩大仪式或实验。
更高境界？家族永昌？武魂有保障的晋升超级武魂、圣兽武魂乃至神级武魂？！
原来的神兽超级武魂，从原来的只有一个现世，现在有好几尊并列了。
明王、虎帝、玄祖、麟尊！
方以菱轻叹一声：“笑君弟弟此论，若传出去，恐将震动天下。气运之道，竟深邃至此。”
薛霓裳也眸光闪动，显然受到了极大的触动。
尘见君拍了拍尘笑君的肩膀：“老弟，你这套东西，太吓人了，心里有数就好。最后好在天禽宫推翻雷谢王朝，多少也为李家报点仇了。”
尘笑君点点头，收敛了眼中的神采，恢复了平常的淡然笑意：“不过是些基于史料和观察的推测，一家之言罢了。真正的奥秘，恐怕都藏在各位姐姐的家族秘藏，以及各位长者的心里呢。”
马骃骐盯着他看了好几秒，忽然“唰”地一声完全展开折扇，轻轻摇动，扇面上流光溢彩的九霄火凤随之摇曳。
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尘笑君，我忽然觉得，跟你聊天，虽然容易脑壳疼，但……还挺有意思的。至少比跟某些脑子里只有肌肉和打架的家伙说话强。”
她说着，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旁边的尘见君那边。
尘见君：“……”（我招谁惹谁了？）
他旁边的尘牧：“嘿！马家丫头，说谁呢！”
归当立刻起哄：“尘小五别紧张，哈哈，老君，你被嫌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