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获得镇海巨神鳌魂环时,也曾得到过鳌家的帮助,如今海神战队中亦有鳌家子弟。
这个发现意味着,归家通过鳌家,其影响力早已渗透到了海神岛体系内部。
此事必须禀告义母知晓,不过转念一想,鳌家数千年来一直兢兢业业,镇守海域,并无任何出格之举,或许不必过于紧张,但必要的警惕和上报仍是需要的。
尘笑君收到传音微微点头,不过表面不动声色:“如此看来,龟类七脉,各有千秋。负岳之力、玄武之变、白诡之衡、卦龟之算、炫金之锐、旋龟之生、福寿之愈……几乎涵盖了防御、控制、辅助乃至反击的各个层面。防御之道,果然博大精深。”
归当抱着胳膊,略带得意:“那是自然!我们龟类魂师能成为防御系的中流砥柱,靠的可不只是壳硬;真正厉害的,是懂得如何利用自身的特性,构建起让对手望而却步的防御体系。你们这些攻击手,以后对上我们这类魂师,可得多长几个心眼。”
尘封嘿嘿一笑,又开始习惯性抬杠:“归当,你说这么多,不会是怕我们在比赛上专门针对你?提前打预防针?”
归当顿时柳眉倒竖:“尘老四!你找打是不是?老娘好心给你们科普,你倒编排起我来了!有本事擂台上碰一碰,看是你的剑利,还是我的盾厚!”
“好了好了,”尘见君见两人又要吵起来,出声打圆场,“归当分享的这些信息,大家都要记在心里。高英赛上强手如云,多了解一分,便多一分胜算。”
他看向归当,诚恳道:“多谢了,归当。这些情报对他们应该很有帮助。”
归当哼了一声,脸色稍霁:“老君开口,那就算了,总之你们心里有数就行。龟类武魂不好惹,其他防御系武魂也各有绝活,别以为攻击力强就能为所欲为。”
尘封见气氛回归正轨,又嘿嘿一笑,对归当道:“你看,还是以菱姐会说话。那归当你再多说点呗,除了你们这几家,其他龟类武魂,或者防御系魂师还有什么难缠的?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
归当略一思索,道:“行吧,反正也不是什么绝密。除了我们这几家顶尖的,其他龟类武魂大多侧重一方面,比如岩甲龟防御厚重但迟缓,玄水龟控场不错但怕极寒或极热。”
“要注意的是那些变异武魂或者拥有特殊天赋的,比如镇狱鬼龟,带精神震慑和黑暗侵蚀;潮汐灵龟,对水环境操控极强,在湖边海边战斗力飙升,在高英赛肯定利用擂台水环;还有磐石龙龟,力量和防御结合得很好。”
她顿了顿,看向尘家几兄弟:“你们尘家攻击强,速度快,对付大多数防御系,无非是以点破面,或者凭借速度游走寻找破绽。但遇到真正顶尖的防御魂师,尤其是有队友配合能构建完整防御体系的,蛮干不行。得找到他防御体系的节点,一击必溃。”
朱悟能挠挠头:“听着就好复杂……俺还是觉得,一力降十会痛快!”
归当没好气地道:“所以你是强攻系,不是控制系也不是战术核心。莽夫有莽夫的打法,但要想走得更远,脑子得多转转。”
说着,意有所指地看了看尘牧和尘封。
尘牧立刻举手:“我转,我转还不行吗?归当老师!”
众人又是一阵轻笑。
马骃骐摇着扇子,看着再次活跃起来的气氛,围绕其他学院修炼、武魂、战术展开的讨论,眼中掠过一丝感慨。
尘家这群人,插科打诨时毫无形象,认真起来又个个敏锐犀利,更难得的是这种彼此间毫无隔阂、既能互相调侃又能坦诚交流的氛围。
或许,这也是尘家能不断凝聚力量稳步前行的重要原因之一吧。
…………
杨文秀的恬静之音环绕众人:“西拉斯的两大学院,植物学院以植物公会内三家为柱石,战家的战争之树、林家的黄金灵树、蒲家的银血魔树,皆以阵法控场著称。”
“三家各有传承阵法,各有侧重,一旦联手布下万木大阵,威力随人数叠加,攻、防、困、控、增幅无所不包。其笼罩范围极广,仅三人施展便可覆盖擂台三分之二,虽不及小衣那般全场掌控的骇人,但也绝不可小觑。”
“更何况,他们还有战典惟这位天骄榜第四的战争之子,三战老人。据我所察,他的武魂,恐怕已进化至王者层次,战争古树。”
她略作停顿:“常青藤学院是我母校,历来由我们外七家子弟支撑,实力与植物学院在伯仲之间,居大陆前十。但今年……有些反常。”
“队长原是我家杨璐,如今被谢家二小姐谢丹荣取代。此人过去在校内声名不显,近乎隐形,能压下小璐,你们需格外留心,我推测……她的真实实力,恐有天骄前二十之列,甚至更高。”
她微微垂眸,避开了尘剑尊方向投来的视线,将那丝不自然悄然掩下。
作为七绝弓杨家新生代的种子高手,她对西拉斯王国魂师界了如指掌,也正因如此,谢丹荣的异军突起,才更令她暗自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