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野跟伊莎贝尔道别。
伊莎贝尔也点点头,说了声好和再见。
二人离开病房后,原本不感觉空荡的房间里变得冷清下来。
即使旁边还有人在翻看杂志。
又过了一段时间后,病房里面又回来了一位伤员,年纪较大的男性,两鬓斑白,拄着拐杖,他说自己去看了下外面拍摄,真希望自己也衣冠楚楚的拍一张啊。
总之,他回来之后让病房里打开了点儿话,有了几句聊天。
接着那位排长咳嗽了两声。
“话说,二位感情真好啊,聊了那么久…嗯,其实那本作品我也看过。”
普利森(年轻排长)朝伊莎贝尔搭话说道。
他的语气虽然很正常,可前半句那句恭维话显得有些酸溜溜的,什么二位感情真好像是违心的话语。
伊莎贝尔只是平静地和他聊了两句。
好吧,这种不咸不淡的语气有点失落,普利森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十分羡慕,羡慕二位的感情,毕竟刚刚住入这间病房养伤时,还觉得昏暗无光的苦涩日子,可随着旁边的人变成伊莎贝尔后,他就觉得日子一天天过的比一天好,头两周禾野不在的时候就数他和这位女政委走的最近。
至于后来的事情也看在眼里。
按理来说这个情绪来的也快去的也该快,毕竟严酷的事实摆在眼前,他们是感情很好的男女朋友。
可问题是,前两周搭话的时候,普利森特地当着他们两个人在聊天的时候,打趣地问了一句“二位交往多久了?”
以此来消灭自己那躁动的心。
结果没想到伊莎贝尔却耳尖微红,禾野有点局促摆着手好似无处安放。
普利森整个人都愣住了,该死这种青涩的感觉怎么回事?原来不是那种老夫老妻还是青梅绕竹马的懵懂么?
可追问下去,更加离谱的来了。
他们说没有那种关系只是普通的战友情,这不是开玩笑也不是假话,似乎都真的这样以为。
尽管在普利森的眼里,两个人就像是没捅破窗户纸那般,差临门一脚。
可无论怎么样普利森看见了希望,他决定稍微推波助澜,就着刚刚的事情。
再次咳嗽,清清嗓子。
“话说,我经常看见那位温恩连长在和护士们聊天,还不是一个人,是很多个人,逗得她们笑得花枝乱颤合不拢嘴…刚刚那个护士小姐也喊他一起出去,估计是有什么安排……说起来她也很漂亮啊。”
普利森意有所指般地合上杂志,心想应该没被看出来自己的意思,这些也都说客观事实,大概不算含沙射影。
“你说那个米娜护士?”另一个拄拐老大哥接话,“是啊,男人都是喜欢长得漂亮的啊。”
“呃……”他突然回过神来什么,挠了挠自己的脑袋。
“不过也不一定。”
伊莎贝尔能听明白他们两个人在说什么,不过侧重点显然是不同的,她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普利森则不好说更多的暗戳戳话,那会显得他在故意贬低,只好挤眉弄眼般朝那位老大哥暗示。
老大哥也听明白暗示,毕竟他没少看见禾野在病房里面陪伊莎贝尔,那天的否认话他听在耳里都觉得是腼腆,做人做到底决定帮一把推波助澜。
于是对上眼神,两手一摊,老大哥朝伊莎贝尔直白地开口道:
“好吧,耶娃同志,他和你感情那么好你总是吊着他也不太好不是么?你瞧,普利森都看不下去了。”
普利森脸色一阵变化,心想怎么会是这样的话术?可伊莎贝尔的眼神看来,他只好硬着头皮说道:
“是啊……是啊……爱情中没有先来后到,要是一直不给回答,那什么……有其他人也很正常。”
伊莎贝尔顿时感觉空气都有点凝固了,她从来没有说过这方面的意思,毕竟那个时候自己给的回答是不用…不用这样。
可兴许,是自己从来不懂这种事情,也没想好在这样的时代下考虑个人问题。
“我没有说我在意这件……”伊莎贝尔只是开口说。
却没能说完。
“我看见他和那个护士小姐单独进了药品储物间。”老大哥无心地提了句。
普利森立马补刀,迅捷道:
“据说那个护士据说还勾搭上了某个高级军官!八卦传的满天飞了,明明才来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估计是个很风流的人,指不定有什么手段!”
他们这般轮番上阵,让伊莎贝尔的最后几个字莫名其妙停在嘴边,没办法在说出口,同时一阵莫名由的浮躁感涌上心头。
此前从未有过这种的心绪。
“呃……话说你刚刚说什么没有在意?”
老大哥有点好奇地追问,因为他刚刚听见了伊莎贝尔的话语,只是声音有点轻,而且后半段无疾而终什么不在意?
伊莎贝尔没办法在开口,眼神有点困惑,像是对自己:“没什么。”
她只是轻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