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吗?”
“……”马克发现妮蒂尔泪光楚楚的看来,突然意识到她肯定不只是来关心家里的成员构成,考虑到那天跟踪约会她也在场,说明她也在为朋友出谋划策。
电光火石的思考间,马克决定站在自家人的立场,他不能再乱说话了。
“呃……什么时候回来也不好说。”
“……”妮蒂尔咬住嘴唇,她只好决定先打电话把这个消息告诉洛莉丝,不过走之前这姑娘还是回首问了嘴,“哪个码头?”
“白鸦渡口吧好像。”马克说完后,目送对方关上房门,他嘀咕着几句搞不懂后,大叔摇摇头继续去水槽洗早餐的盘子了。
而妮蒂尔那边,不得不拨打电话。
告诉洛莉丝这个事情。
要是对方真是因为知道没办法在一起而离开,不知道洛莉丝会不会埋怨自己,这真是突然又令人忐忑的消息啊。
“(嘟嘟嘟)”
“妮蒂尔?”电话那头传来声音。
“那个,洛莉丝,我先告诉你一个消息你不要惊讶,呃,就是……”
手指扣着电话机桌边的尖角。
妮蒂尔把自己刚刚得知的事情告诉洛莉丝,而洛莉丝那一头久久没有回答,这样的不辞而别在禾野眼里只是一次出差性质般的离开,但对于不明去向,已经失去一次两次三次的其他人来说,每次他的消失都是令人奢求还会有下次见面吗?——这样的感觉。
“我……我以为他会更有耐心。”妮蒂尔说到这里深吸一口气,“但是这样不也刚刚好能看清他是什么样的人吗?轻而易举的就放弃,本来这种人和你就不适合对不对?”
禾野还不知道自己的一次普通离开,已经被当做不辞而别;
妮蒂尔已经在劝洛莉丝想开点,毕竟眼下她看见就是这样的现实,要知道这家伙可是脚踏多条船的花心男。
但是洛莉丝只是沉默很久后回答:“嗯。”
“我知道了。”
然后,电话挂断。
妮蒂尔忽然感觉一阵胃痛,她不知道自己要不要现在去拜访一下洛莉丝,毕竟就这件事情而言,她的确在其中做了很多事情,但是,但是对天发誓她是想帮洛莉丝的。
“好吧,好吧,中午再打一个电话,要是没接的话就买点东西以一起吃午餐的名义上门……”妮蒂尔在心里打好初步计划,烦躁地在家里面来回踱步。
……
—公海.渡轮上—
夜深人静的时候。
“阿嚏!”
禾野睡着睡着忽然感觉到一丝寒冷,莫名由的寒冷,好像自己这次离开后引发什么不得了的反应,但因为不知道是什么事情,所以只剩下背后那渗人的寒意。
也许只是太冷了?
想到这里他翻过身,把被褥裹紧。
说起来,下午喝完茶后突然涌上来的困意,睡到现在也不过只有三四个小时,禾野后知后觉感觉有点奇怪,但他只认为是自己太疲惫导致的,毕竟是妮可端给自己的。
继续休息吧,毕竟还有一天要摇晃。
正闭目酝酿入睡时,禾野却发现在这安静的环境里。
海浪的声音里,参杂着窸窣的开锁声。
禾野:?
开锁声?
正当禾野皱起来眉头的时候,锁舌松开的响动声都已传出!这代表着他这扇房门被人打开,但按理来说,这个时候不可能再有人盯上自己……难不成是随机作案的小偷?
可这个想法刚刚冒出来的瞬间,就被掐灭了。
因为闻到了。
洗发水的、香皂的气味。
借助着月光,禾野看见了那洒落而下的皎洁在少女的肌肤上,呈现的是熠熠生辉般的莹白光泽;妮可穿着那身单薄的白色吊带连衣裙,她轻手轻脚地打开房门,然后又转身,小心翼翼地合上门扉。
再然后,和已经睁开眼睛的禾野对视。
“耶?”妮可不可置信,“您怎么醒了?这不应该啊……”
“什么不应该。”
“呃——”妮可单手捂住嘴脸色一红,意识到自己说漏话了,“哈哈……月亮真漂亮。”
“不要装傻充愣,话说你是怎么进来的?”禾野看着她这幅打扮默默移开目光,叹气询问,“你好像有不少事情瞒着我啊。”
“……”妮可看瞒不过去,只好低下头,手指在下面打架,一五一十的都交代出来。
原来下午喝下去的那杯茶水真的有问题,是妮可从马克手里搞来的安眠药,据说效果非常强力。
不过马克还是留了个心眼,毕竟他脑海中想出来了某种难以过审的睡眠剧情,事实证明也的确是这种剧情——妮可准备趁着禾野睡着的时候进来坐坐……做做……
关于钥匙她倒没有那么大本领,就是单纯去找乘务员交涉了一下,说房间钥匙弄丢了可以再给她一把吗?然后要的是禾野的房间钥匙,她证明了一下两个人的关系后,就顺理成章拿到了。
听完全部过程的禾野心有余悸。
这家伙……行动力……好像意外的可怕啊……
“话说为什么要这样做?”
“为什么要这样做……先生……”
妮可的两只手在身前并拢比作爱心,她面带羞涩地说道,穿着吊带的白连衣裙站在身前,这般距离不近也不远,却显得如此暧昧气泡飘飘,“非要我说出来才行吗?”
“我喜欢你,所以这一次,你也逃不掉了哦,难不成还会有别的可能吗?”
后知后觉的冷汗直流。
甚至,喉结动动,吞咽唾液。
“等等等等等等——”禾野扶助额头贴住背后的墙壁,“你是不是又听说了什么?”
“第一次。”妮可哼哼,靠近爬上床,“其实你和索菲娅姐姐什么都没有发生对吧?”
马克我叼……禾野如临大敌。
这家伙绝对绝对把自己的事情能说的不能说的都抖漏给妮可了!!
“不是,我是说这次和你回来的第一次是有承诺,但不是这种第一次!”禾野只好先推住妮可的肩膀阻止她靠近,然后脸色慢慢自我感觉羞耻,尽管这不是他这种成熟男性的作风,但接下来的话语,的确会令本来纯情的男人产生不自然。
“我说的第一次……是这次回来,打算……和你……”禾野的词语轻轻往外蹦,说道后面语气像是全力,“和你结婚的……”
“?”妮可茫然的眨眨眼睛,她顿时释然地鸭子坐在他身前,白裙摆遮住小部分雪嫩的大腿,“耶耶耶耶耶耶?”
“结婚?”她说。
“结婚。”
此话一出逼仄的空间如此宁静,月光都仿佛定格、只洒落在二人舷窗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