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图小说网
首页 > 武侠仙侠 > 道友托孤:从养成妖女开始长生 >

257 寂相子:凌冷肯定也在吃苦!(合章)

章节目录

  另一边,天尸道,兽峰主殿。

  “没勾出来?这两个丫头有点意思。”

  幽蓝烛火摇曳昏光,森森兽骨混合玄晶铸成的巨殿内,床榻纱罩氤氲出暧昧的淡粉色桃夭,朦胧生香间,一道妩媚倩影慵懒仰躺在软榻之上,桃眸温润如水。

  “妒花山人的意思是...勾不出来?”

  床榻之前,寂相子垂眉低眸,脸色铁青。

  自上次月影宗之行惨败,被妒花山人拿住把柄后,这婊子便愈发得寸进尺,前几日借着衍算行法的名头,直接把床榻搬到他的议事大殿,白日宣淫不说,还处处掣肘拿捏他。

  两人好歹是名义上的准道侣,这婊子日夜笙歌把他置于何地?

  “咯咯,道子莫急,那丫头因果命线有高人庇护,竟能暂时压住躁动的命线,想来修为法则参悟不弱于妾身太多,短时间内,还确实勾不出她。”

  “结丹真人庇护,是驼元曦?这等关键时刻,她敢出手庇护?”

  寂相子烦躁踱步,眼看造仙阁抵近,开阁在即,作为宗门围猎计划的把控人,他仍没有半点洛神阁方位的线索,菩提院那边,以枯寂佛为首的佛陀对他极为不满。

  他为这次围猎可谓是押上大半本钱,尽管拍卖时驼元曦必定现身,可若不能锁定洛神阁其余修士位置,七彩金莲很可能被洛神阁余党带回,他没法和菩提院交代。

  甚至于,驼元曦能借这些余党,使用替死之法逃脱...

  此事关系到他成就金丹,他如何不急。

  “并非驼元曦,压住那小丫头命线的真人,应该成丹不久,衍算因果、拨弄命线的手段尚显稚嫩,且丹元法则衰减严重,至少隔着一方大域。”

  妒花山人嗓音甜腻,隐约能听到几声呜咽的娇喘声,听得人心里麻酥酥。

  纱帐内娇躯驰骋起伏,寂相子脸色发绿,眼底更加阴沉了几分。

  “本座就说嘛,以驼元曦的缜密心思,岂会犯这等低级失误?那两个丫头怕不是故意丢出来试探我等的棋子,到底是洛神阁出生的冰仙子,拿自家弟子探路,当真狠得下心。”

  嗓音绵软,夹杂着唇枪舌剑的缠绵声,香艳靡靡。

  “诱饵...那便只能想办法找其他突破口了。”

  寂相子轻叹,他面无表情,嗓音看似平静实则已经恨得牙痒痒。

  “嗨~道子这就...唔...嗯,这就放弃了?道子真是绵软无力呢~”

  “本座是否有力,成丹之日,真人自然晓得。”

  寂相子轻哼,恼得牙痒痒,论姿容妒花山人确实仙姿卓绝,金丹有成,能与这等仙子结成道侣,实际上还是他高攀了,奈何妒花所炼九虫,以欲望为根基,免不得水性杨花,纵欲双修。

  尤其是他此时修为尚浅,这婊子屡屡跳脸,全然没把他当作道侣看待。

  “道子吃醋啦~”

  妒花山人咯咯轻笑,故意从纱帐中探出螓首,水润的眸子轻眨冲对方抛了个媚眼。

  她白皙额头点缀星星汗珠,俏脸红晕未退,丹唇时而轻咬,时而微微开合,螓首摇曳间,蛾眉微蹙,吐息喷香笑盈盈道:“唉哟,奴家的心还是道子的呢~”

  寂相子袖中五指攥出青筋,咬着后槽牙默然不语。

  妒花山人也不在意,哼唧唧道:“道子放心,单凭妾身一个人,短时间内确实难以勾出这丫头,不过嘛...若是和枯寂佛联手,七日之内,必可功成。”

  “枯寂佛...他上次算出两女便颇耗心神,还愿意承受反噬出手?”

  寂相子眉梢微挑,心中稍微松了口气。

  围猎洛神阁是菩提院发起,若能功成枯寂佛也是最大受益者之一,对方必会出手,只是按这些妖僧的习性,少不得讨要些好处,当真让人厌烦。

  “道子放心,奴家耐着恶心,去侍奉那秃驴几次便是。”

  妒花山人撅唇,轻佻地冲寂相子隔空飞吻,故作柔弱道:“若能成全道子的大业...奴家...愿意牺牲自己,只是...”

  “只是?”

  寂相子深呼吸,他本已能无视妒花山人作妖,可听闻让自己名义上的未来道侣去侍奉秃驴,心中仍有些烦躁,哪怕他打心底里厌恶这婊子。

  怪哉,他不应该在乎妒花这婊子才对,难道是此女悄悄勾动了他的九虫?

  他简单检查了神魂九虫的状态,确认安稳无恙后,眼神反倒愈发深沉,颇有些难以置信。

  他的神魂和三尸九虫,没有被动手脚,岂不是说...

  “奴家毕竟是道子未来的道侣,主动侍奉他人,实在叫奴家难以面对道子...所以想问问道子的想法,若道子让奴家...牺牲,奴家绝无二话。”

  妒花山人桃眸浸满水雾,潮红的俏脸带着几分戏谑的同时,隐约显露出几分期望和渴求。

  寂相子心中烦闷,厌恶地懒得去看妒花山人的脸颊,像吃了苍蝇一般恶心。

  什么叫为他牺牲?

  此女已有取死之道,这种人人可骑的婊子,竟能成就金丹,凭什么?

  就算他拿下驼元曦,取得大丹,大概率也不过成个七转金丹,短时间内拿妒花这婊子没有半点办法,只是想到他成丹后,还要受这股窝囊气,胸中就闷得厉害。

  “有劳妒花山人为宗门大计牺牲了。”

  憋了半天,寂相子咬牙挤出几分笑容,心中憋屈得好似有火在烧。

  没办法,形势比人强,他修为不如妒花这臭婊子,只能暂时忍耐。

  “奴家不是为宗门牺牲,而是为道子你哦~”

  妒花山人素手点唇,指腹印上胭脂后,缓缓点向寂相子嘴唇,后者本能要躲开,可身体好似灌铅般难动分毫,眼睁睁看着葱指点向他嘴唇。

  他瞳孔微微扩大,甜丝丝的桃香夹杂着丝缕水汽,沁人心魄,却让寂相子腹中翻涌,强烈的恶心感抑制不住往喉中喷涌,浑身气得发颤。

  臭婊子欺人太甚!

  “道子的味道~”

  妒花山人收回葱指,舌尖舔舐指腹,似在品味,媚眼如丝。

  “真想尝尝道子是何滋味啊。”

  “待本座成丹,真人自会晓得。”

  寂相子心中厌恶,强忍着擦拭嘴唇的冲动,转身就要离去。

  “那是,奴家就算拼了这条性命,也会助道子成就金丹,道子天纵之才,妾身仰慕得紧呢。”

  嗓音带着几分温柔,寂相子已步出大殿,冷声道:“七日之后,我等真人的好消息。”

  妒花桃眸带着水雾,目送寂相子离去,直到对方的背影消失在眸中,仍有些恋恋不舍。

  “天之骄子,是个干净人儿呢,好想快点尝到他的味道。”

  “贱婢!”

  寂相子步出大殿,身上晦暗的焚神灵罡几乎抑制不住,随手便把身前玉桌轰得粉碎。

  他堂堂玄门道子,竟然要娶这样的贱婢为正妻道侣?偏偏这婊子善妒,必不会允许他再娶,若真娶她,自己如何挂得住脸?

  “不成结丹终归是蝼蚁。”

  寂相子眼神狠厉,五指缓缓攥紧,刺得掌心满溢血痕仍不自知。

  结丹对筑基就是全方面碾压,哪怕他尊为道子,仍要受妒花山人制约,受尽羞辱,不过那凌冷想必也不好受,晏归香成名已久,绝非等闲之辈。

  这凌冷和晏归香并非同一脉系,能让她随身护道驱使,付出的代价想必不比他好多少。

  “同病相怜当为知己,若非道途相争,我和那凌冷说不得能成为至交好友。”

  寂相子长叹,胸中的郁结感竟莫名消散许多。

  想到凌冷肯定也不好过,他心里就舒服多了。

  ......

  “大人...妾身能依靠的只有您了...”

  同一时间,枫灵谷,明月高悬。

  幽静雅致的府邸,碧水莲池荡漾水波,空气中弥漫着甜丝丝的水兰幽香。

  湖中心的亭台小院中,晏归香依偎在洛凡尘怀中,檀口开合间,俏脸满是顺服。

  她今日仅穿了件修身的薄纱黑裙,青丝如瀑自香肩流淌过腰肢,衬托出浑圆饱满的桃形臀瓣,沉甸甸的,细腻丰腴,压在腿上可以明显感受到那抹温软凹陷。

  她赤眸妩媚似浸满春水,自顾自捻起一枚葡萄似的朱果。

  唇瓣开合间衔住红果,轻啃慢吮,褪掉果皮后,喂到洛凡尘唇瓣,妩媚娇艳勾得他心痒痒,哪儿还有半点平日里,禁欲系的清冷真人模样。

  “归香何必如此...”

  洛凡尘猝不及防下被塞了一嘴果肉,汁水甘甜,果香扑鼻间还带着些许水兰幽香。

  也分不清是朱果喷香,还是佳人香津甘甜。

  说实在的,他稍微有些受宠若惊,短短七日不见,晏归香态度再次大变,若她之前只是由于利益捆绑半推半就妥协的初次降服,这次主动投怀送抱,稍微有些出乎他预料。

  他也就是嘴上和手上占些便宜,晏归香是货真价实的结丹,真要双修,他会被榨干...

  “还请大人帮我。”

  晏归香娇艳丹唇微撅,唇瓣浸满香津,娇艳尤胜朱果。

  她赤眸浸满薄雾,泽润唇瓣在洛凡尘侧颊浅吻,眉宇间带着几分哀求。

  前些时日,主人亲临大荒,险些要了她的性命,此后虽然主人垂怜给了她戴罪立功的机会,但短时间内她是没法拿回奴脉之主权力以及核心资源了。

  期待的黄天大赐,搞不好会变为空谈。

  短时间内想要扭转窘境,只能竭力推动大丹再转成就金丹,至于往后重新恢复身份,甚至说更进一步成为供奉,全靠洛大人证得尊号,继承主人大位成为新莲尊了。

  “帮你?怎么帮?”

  雨点般的浅吻亲得洛凡尘迷迷糊糊,两人贴得极近,隔着薄纱黑裙,也能感受到仙子细嫩的肌肤的温度和柔软,沉甸甸的臀瓣更让他食指大动。

  晏归香在玩儿火!

  “灵籽...大人赐给妾身的灵籽。”

  “那个啊,放心,说给你我就不会收回来,归香炼化多少药力了?”

  洛凡尘被亲得脸颊痒酥酥的,鼻腔唇齿满溢雪兰幽香。

  他下意识侧脸躲避,恰好撞上吻来的甘甜芳唇,甜丝丝的,晏归香也是微怔,耳尖弥漫绯色,并未反抗一副任他采撷的模样。

  洛凡尘颇有些警惕晏归香的反常顺服,并未细品娇唇,一触即分,困惑注视着对方。

章节目录
书友推荐: 没钱修什么仙? 华娱:女顶流不让我摆烂 综漫从秦时开始 阴影帝国 凡人:刚结丹,系统让我小心墨老 同时穿越:我在诸天证大道 诸天影视流浪 青梧仙族 超魔术士:开局魔网又崩了 苟在修仙界吞噬成圣 原神,长枪依旧 让哈布斯堡再次伟大! 我靠演讲缔造超凡帝国 流浪美利坚:我的斩杀线遥遥领先 斗罗:刚成极限,天幕将我曝光了 龙族:魔法少女路明非 无尽海洋:从独木舟开始逃生 穿越美漫,但密教主 共生面板,我在修仙界种田长生 北宋:我真的只想被贬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