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影宗此前停摆太久,堆积的俗务堪称海量。
兮溪刚刚上手尚不熟练,直忙得手脚不停晕头转向,往日不喜修行的她,如今最期待的就是师兄规定的每日四个时辰的固定修行时间,如此才能忙里偷闲。
“去不了,你有什么话要带给秋韵,我倒是可以帮你转达。”
洛凡尘莞尔,搂着妙玉上前,习惯性伸手打算轻捏兮溪肉嘟嘟的脸颊,后者也眯起眼睛顺从地鼓起香腮,不料小竹歪斜着小脑袋,抢先一步探出脸颊,乖巧地把脸蛋塞到他掌心。
“洛叔,你好久都没有教我修行了。”
小竹撅唇,水眸亦有渴望,想要与洛叔随行。
不过她知道妙玉和兮溪需要自己庇护,懂事地没有提出来,只是轻轻用水润的脸颊在洛凡尘掌心轻蹭,委屈巴巴注视着他,撅唇撒娇。
“等我回来,好生抽查下小竹功课。”
洛凡尘眉眼温柔,轻捏小竹脸颊,手法温柔。
驼兮溪美眸微怔,呆呆注视着舒服眯细眼眸的小竹,总有种被抢先一步的错觉,哼唧唧地昂起下巴,注视着洛师兄,似乎在说【师兄可不能厚此薄彼】。
“兮溪放心,忙完这阵,你就轻松多了。”
“我有些想师祖和秋韵。”
驼兮溪水眸低垂,俏脸隐有忧色,洛凡尘伸出另一只手,揉捏少女颇有肉感的脸颊,安慰道:“放心,驼元曦真人那边,我已有良策。”
“这次又要麻烦师兄了,兮溪不该懈怠修行的。”
驼兮溪搓捏着手指,俏脸惭愧的同时,目光不自觉和洛凡尘错开。
这次她是真给师兄带了个大麻烦,想要替祖师解围,师兄甚至是月影宗需要直接面对三尸教和菩提院魔威,厚脸皮如她,也只觉亏欠良多。
“怎么,兮溪要补偿我?”
“师兄要怎么补偿?”
驼兮溪水眸微微上抬,注视着妙玉姐和师兄的亲昵作态,鬓发下的耳尖不自觉泛红。
“二十年。”
洛凡尘竖起两根手指,笑盈盈打趣道:“兮溪不用自责,毕竟你卖身了二十年给我,这段时间我会好生使用兮溪,一定会连本带利拿回来,放心。”
洛凡尘本意是揶揄安抚少女,不料兮溪闻言,俏脸振作,疲态立时消散,认真道。
“好!别说二十年,师兄这次愿意帮兮溪和祖师,两百年,两千年又如何?”
驼兮溪水润俏脸被捏得微微泛红,她拍着含苞待放的胸口,耿直道。
“师兄不用怜惜我,尽管狠狠使用兮溪!”
“好,你别叫苦就是了。”
洛凡尘莞尔,见兮溪重燃斗志,这才笑着松开少女脸蛋,驼兮溪闻言,又有些心虚道。
“我说笑的,师兄也不要太狠,多多怜惜,兮溪也是没有意见的。”
“我也是说笑的。”
洛凡尘替少女把散开的鬓发撩拨到耳后,而后向三女嘱咐一番,并让小竹务必保护好两女后,这才与三人道别,由妙玉亲自把他送往主殿。
“洛郎,灵舰已经备好,晏真人就在后峰等您。”
李妙玉嗓音温和,踮起脚尖,丹唇在他嘴唇浅浅亲吻,笑盈盈道:“妾身严密封锁了洛郎的情报,对外散出的是由厉真人和幽墟前往造仙阁拜访,或许能省下些事端。”
“妙玉有心了。”
洛凡尘步履缓缓,目光聚焦在妙玉挺翘的丰臀,心中痒痒。
可惜妙玉出关后一直忙于处理积压的公务,难有空闲,大战将近,他也多处于闭关时期尽全力提升实力,竟没有抽出时间,一亲佳人芳泽。
“说起来,妾身近些时日新酿了一批灵酒,待洛郎平安回返,想邀洛郎品酒。”
“妙玉还会酿酒?”
“嗯哼~”
妙玉轻哼,两只柔荑包裹住洛凡尘掌心,引导着他的指尖轻轻触碰泽润娇艳的朱唇,媚眼如丝道:“妾身从晏真人那儿学到的方子呢~”
“虽然不如晏真人甘冽,不过也别有一番滋味,食髓知味,适合痛品深尝~”
“那我得早些回来,好生尝尝了。”
洛凡尘喉结不自觉鼓动,指腹温润柔软,心里被妙玉撩拨得痒酥酥。
他收回手指,指腹点缀晶莹水渍,他在妙玉羞涩的狐眸注视下,舌尖轻轻舔舐指腹,浅尝笑道:“这酒不赖,我非常喜欢,劳烦妙玉给我温好了。”
洛凡尘言罢,大手轻拍妙玉沉甸甸的翘臀,享受着涟漪阵阵的肉感,而后在佳人的目送下步入敛息大阵,传送进灵舰中,很快灵舰便通过空间阵纹,穿越虚空,隐秘出发。
三日后,无垠虚空。
笼罩幽水丹元的巨舰嗡鸣,虚空横渡。
舰内月影宗弟子维系阵法结界的同时,不间断收容整理用于出售的天材地宝,灵丹清单,计算灵石的同时,汇报给几位筑基长老,再由长老汇报给晏归香意志操控的灵傀。
“大人,经过汇算,若能全批量出售灵丹和典籍,我等能拿出的灵石,大概在一万二千左右。”
同一时间,紧挨灵舰核心的聚灵大阵,雅间中。
铜炉熏香袅袅,镂空的水木屏风内,狐裘软榻生香,洛凡尘枕在晏归香柔软水润的大腿之上,脸颊贴在仙子平坦细腻的小腹,慵懒地眯细眼眸,听着对方汇报。
“七彩金莲起拍一万五千灵石,若只拍一枚莲瓣,大概在三千灵石左右。”
“多少,厉长天伤得很重,两枚岂不是要六千?”
“七千。”
“多少?”
洛凡尘嗓音骤然拔高,晏归香不急不缓继续补充道:“此外,算上幽墟需要的疗伤至宝,青元露,以及宗门所需的大量法器,阵纹核心,储备的疗伤宝药等...”
“大概还需要消耗八千灵石。”
“这么多?”
洛凡尘头疼欲裂,只觉鼻尖仙子的雪兰幽香也不香了。
他差点直接蹭地坐起来,感情榨干宗门的所有流动资金,都还差了三千?
“这只是最基础的消耗,毕竟大战之时,除天尸道外,菩提院和三尸教的魔修必会助阵,月影宗到时损失怕是不小,提前预备大量疗伤丹药,修复护宗大阵迫在眉睫。”
“我们的产业还没开始盈利吗?”
洛凡尘嗓音发苦,只觉月影宗是个无底洞。
财政赤字刚刚得到缓解,这就又要开始亏空了?动不动就是大几千上万灵石,这谁顶得住。
“天尸道不除,大战不停,月影宗就难以休养生息,全身心投入资源产出。”
“不过得益于妙玉掌教苦心经营,月影宗的自给率已然提升到四成,待此事结束,最多十年便可实现收支平衡,此后便是持续不间断地盈利,且数额只会越来越多。”
晏归香嗓音徐徐,笑盈盈安慰道:“月影宗的很多都是优质产业。”
“此外,待大人修行我圣宗玄章后,冥莲一脉自然会加大资助,届时大人可向主人提议,共同开辟十万大山,若能扫除瘴气,成功开辟灵脉,或许能成为将来升跃道宗的核心基石。”
“道宗?太远了,等归香成婴,那还差不多。”
洛凡尘被安慰一通,倒也看开了。
亏损的主要原因并非月影宗本身,而是长久不间断的高烈度对抗,月影宗本就初建,底蕴略浅,理应休养生息,稳扎稳打发展,如今能维持到现在,妙玉已经是竭尽全力了。
把三尸教和菩提院驱逐出大荒,月影宗自然就能很快恢复元气,扭亏为盈。
届时,也能成为他修行路上的重要助力,毕竟结丹之后,想要潜心修行的同时,获取足够的修行资源,光靠自己无异于痴人说梦,必须依赖宗门弟子供奉。
除非他能强到邓璇霄真人这个地步,当然,这不可能。
“三尸教和菩提院那边,有动向了吗?”
“朽山君和转业煞已经在七日前,先一步抵达造仙阁,但并未立刻进阁,应是那几位山人和罗汉,在守株待兔,静候驼元曦出现落网。”
“他们已经把掌中佛国阵布置好了?”
“妾身通过衍算感知,结合眼线情报,推测佛阵大概完成七到九成之间,非常接近了。”
闻言,洛凡尘抿唇不语,心中生出几分紧迫感。
掌中佛国阵已接近完成成,莲尊的衍阵图反而迟迟没有动静。
若无衍阵图,想要反制掌中佛国阵,根本不可能,邓璇霄真人不怕此阵,可驼元曦真人若身陷杀阵,根本撑不到支援到来。
“大人放心,主人已经衍算完成,应该就在这两三日了。”
“那我就放心了。”
洛凡尘长舒口气,便宜师姐那边确定能够唤来邓璇霄真人。
莲尊这边没有掉链子,也算是万事俱备,只需要面见驼元曦真人,商定好计划后,这大网就算成了,这次能借邓璇霄真人大势,必能一鼓作气扫清大荒魔修。
月影宗问鼎大荒,似乎近在咫尺,他也能顺利拿到东海大岛名额了。
“东海大岛...木属灵根,到时应该就能见到臭婆娘和妖女了吧?”
洛凡尘无声低喃,不知为何,竟有些想念那蠢笨的草包妖女,同时对造仙阁之心也愈发期待起来,上次见到驼元曦真人,还得追溯到许多年前了。
当时他还是个蝼蚁散修,深受真人恩惠,如今也算是涌泉相报了。
当然,替驼元曦真人化劫的同时,他和月影宗也能得到许多好处,能够直接问鼎大荒。
“大人是在思念那位秋韵仙子?”
见洛凡尘出神,晏归香温柔轻语的同时,素手轻柔为他揉按额头穴位。
鼻尖浸满雪兰幽香,洛凡尘舒服地眯细眼眸,叹道:“是想念得紧,不过我怕把她卷进来。”
这段时间,他多次想要联系秋韵,奈何魔修凶戾,秋韵刚刚重续道途,修为尚浅,绝不能卷入这祸事,白白坏了大好前途。
“大人不打算见她?”
“暂时不见了...我自己都一身骚,把那些老鼠赶出大荒再说,总有机会再见。”
“拍卖之后,造仙阁便会回返三清洞,天遥地远,再见又是何年何月?”
晏归香嗓音温柔,撅唇打趣道:“大人只顾自己,却选择性无视秋韵小仙子对您的思念,真是个自私的坏男人呢,秋韵若见不到大人,就算回返三清洞,也会一直失落下去吧?”
“你说得对。”
洛凡尘蹙眉深思,他在感情方面,确实是有些迟钝。
经过晏归香提点,这才恍然,他谨慎过头的老毛病又犯了,秋韵如今是天宝真人亲传弟子,真人自然不会让她牵扯进恶事,他关心过甚,导致忧心过头了。
若这次不见秋韵,少女一定会很伤心吧。
“我应该见她,不,我必须见她,这次恐怕要晚些回返月影宗了。”
“大人放心,多留几日,主人恰好能亲至造仙阁,提前试探魔修虚实。”
晏归香丹唇含笑,赤眸水雾莹莹柔到能拉出媚丝,洛凡尘被撩拨得心痒痒,一时食指大动。
他大手不自觉攀附在晏归香柔软的腰肢和大腿,尽享柔软细嫩的肌肤,同时,晏归香俏脸羞怯染上一层粉晕,俏丽似春桃,她檀口轻喘,贝齿啃得丹唇浸满晶莹。
“大人,该品酒了~”
无需多言,洛凡尘侧首浅吻佳人更为细腻的大腿内侧肌肤,晏归香撅唇,螓首缓缓向下,泽润朱唇温柔噙住洛凡尘嘴唇,奉上温软的同时,贝齿轻启,任由他索取痛品。
湿润,绵软,雪兰幽香满溢唇齿,灵巧柔软搅得洛凡尘脑子晕乎乎的。
金丹的无垢之身让人食髓知味,热烈绵密的吻湿润而软糯。
洛凡尘沉溺其中,直到...晏归香赤瞳逐渐失焦,气息也开始迅速变得冷厉起来。
“嗯?怎么变味了?”
洛凡尘微怔,淡淡的腊梅清香迅速取代雪兰,满溢唇齿,同时佳人的温柔附和也逐渐僵硬住。
甘香各有千秋,前者甘甜更甚,洛凡尘困惑蹙眉,却见一双淡薄赤眸冷冰冰注视着他,隐约可见其眸中的愠怒和羞恼。
他颤巍巍地分开嘴唇,不自觉咽了口唾沫,嗓音沙哑道:“莲...莲尊?”
“你亲得很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