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被采补吗...”
洛凡尘咂巴着嘴唇,心中生出无限遗憾。
金丹之躯直让人食髓知味,不过忘情状态下的驼元曦真人,很好地把握了分寸,尽管被九虫之欲烧得厉害,双方也仅限于口舌之争。
无漏无缺可能会被外力攻破,无垢之身仍是人间至乐。
“真人...真人?”
洛凡尘察觉到怀中仙子的娇躯愈发僵硬,固定手腕的巨力也逐渐松懈下来。
他心知驼元曦已然转醒,轻声呼唤间,驼元曦却始终把俏脸埋进他胸口,只细若蚊吟般呜咽道:“对...对不起小洛,我不是故意的。”
她俏脸羞臊,耳朵尖烫得厉害。
她恨自己不争气的身体,洛凡尘轻拍她美背,温柔安抚道:“没关系的,我理解真人。”
“说出来可能会让您觉得失望,其实我很喜欢和真人您亲近。”
洛凡尘嗓音压低,自嘲轻笑的同时,试图缓和驼元曦脆弱的内心。
也就是驼元曦好拿捏,换成修行忘情玄章时段的明若雪,恐怕早就碎掉了。
“你...”
驼元曦嗓音干涩,下意识想要以长辈的身份训斥对方。
不过联想到昨夜和几日前的难熬羞耻,她哪儿还有脸开口,只能压低嗓音,好半晌才苦涩道:“不要安慰我了,我知道小洛你在迁就我。”
“我又拧巴,又固执,老是端着个长辈架子,实际上还要靠你包容迁就。”
驼元曦嗓音挫败,迟迟不敢抬起螓首,鼻尖情不自禁地嗅着洛凡尘身上的檀木清香。
“抱歉啊,和我这样没有魅力的...”
“真人不要妄自菲薄。”
洛凡尘直接打断驼元曦,撸猫咪般轻抚仙子美背的同时,稍微把她往怀里紧了紧,后者香肩微微僵硬,不过这次并未再挣扎,似乎是默许了。
“真人非常有魅力,八荒天骄谁不以博得洛神阁仙子芳心为荣,驼元曦真人您更是仙姿卓绝,美名享誉八荒,清源域有多少天骄倾尽全力,也只想得真人几分垂怜。”
“你...”
驼元曦微怔,本想说【你懂得还挺多】话到一半,又默默咽下话语。
洛神阁以忘情道闻名八荒,对魔修和心怀不轨的龌龊之人,仙子越是清冷圣洁,越能勾动他们的占有欲和掠夺欲,还有什么比亲手摧毁并蹂躏美好之物,更病态的快意呢?
而她,作为洛神阁铁面无私的金丹,与魔修交手颇多的真人,自然会惹得魔修垂涎。
“我是老太婆了...”
“没关系,有先贤说过,女人如美酒,越年长越香醇,这怎么是老呢?”
洛凡尘轻声安慰,他明白驼元曦已然动摇,只需再添把火,真人便会彻底定下心意。
“你...从哪儿听得这怪话...”
驼元曦心中羞臊,下意识就想要轻啐,但她明白小洛只是在降低她的负罪感,心中并未责怪这近乎轻佻的【顶撞】,实际上她昨日就已定下心念。
只是昨夜九虫失控,让她意识到自己时间紧迫。
没有更多时间犹豫了,必须尽快行法,拔除落花咒毒,否则下次失控,她真害怕体内的忘情法则压不住九虫之欲,毕竟...她的忘情法则也消耗得差不多了。
“嗨,偶然所得,不过...真人确实很有魅力。”
洛凡尘轻咳,下巴枕在驼元曦青丝之间,鼻尖轻轻嗅闻,嗓音温柔道:“其实,我从第一次见到真人你开始,心中除了敬畏,也有些坏心思。”
“因为那时候你站得太低,没有见过天下人杰。”
驼元曦柳叶眼微怔,尽管知道小洛是安慰自己,心中也臊得慌。
第一次就有坏心思?倒是可以理解,毕竟小洛优点很多,唯一的明显缺点就是【好色】,散修之时,就敢对幽藏姬下手,色胆包天也不为过。
“真人就不是天下人杰了?”
“我...我成丹的时候,你...祖先都还没生下来呢...”
“那又如何?”
洛凡尘哑然,回忆着秋韵的样子,诡辩道:“数百年看似很长,不过待真人您往后碎丹成婴,甚至炼婴登神后,区区百年在万载寿元面前,不过是白驹过隙。”
“小洛太看得起我了...”
“真人太低估自己了。”
洛凡尘嗓音温柔,认真道:“我一定会修成金丹,追求元婴大道,拥有数千年寿元,这几百年算不得什么,真人风华正茂,谈何老字?”
“说起来,还是我占便宜了,若非机缘巧合,我恐怕永远也没办法和真人这般亲近吧?”
“亲近...”
驼元曦哑然,心里臊得慌。
强烈的背德和羞臊感烧得她俏脸涨红,亲近?岂不是说...小洛一直对她...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何况是真人您?国色天香莫过于此。”
“我...”
驼元曦粉拳攥紧,想要捶在洛凡尘脸颊,又没有底气。
她真切感受到被冒犯,不过这种冒犯不知不觉间缓解了她心中的愧疚和紧张感,要论冒犯和不知廉耻的程度,小洛和她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了。
“真人还记得幽藏姬吧?也不瞒真人,妖女曾经确实幻化过您的样子,和我行苟且之事,我一直对真人您心中有愧,这几次屡屡动摇,并非全赖真人。”
“动摇的是我,我从很久以前,就对真人您心生邪念,只是道德伦理约束,身份地位差距,这才埋藏于心,真人你不必自责,该自责的是我。”
“你好大的胆子...”
驼元曦嗓音细弱,脸颊埋在洛凡尘胸口,娇躯僵硬着不敢乱动。
她能察觉到小洛说的是真心话,因此才更为震撼,炼气修为就敢对金丹动邪念,甚至还与妖女切实付诸行动,说一句色胆包天也不为过...
若是当初被她察觉感知到,小洛怕是没有机会在这儿和她口花花了。
“食色性也,男人大多都是如此,我...让真人失望了。”
洛凡尘轻叹,驼元曦撅唇打断,认真道:“不,正常男人绝不敢对我起恶念,你是特例,色胆简直包天,难怪连若雪你都能拿下...”
驼元曦轻叹,洛凡尘轻咳,心中窘迫,强行定下心神,让嗓音显得平静。
“所以,真人您没必要过于愧疚,我很庆幸竭尽全力为您化劫。”
洛凡尘嗓音徐徐,感受着怀中温软的娇躯,认真道:“真人觉得我苦耗心力,竹篮打水,您根本不值得,但其实真人您本身,就是我最大收获。”
“月影宗问鼎大荒也好,肃清魔修也罢,我真正得到的最大奖励,就是真人您。”
“我?”
驼元曦微怔,嗓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她嘴唇嚅嗫,欲言又止,最后也只是顺从地趴伏在洛凡尘的胸口,听着他逐渐热烈的心跳,静静聆听,而洛凡尘则点头,郑重肯定地道。
“对,真人您本身就是对我付出的最大奖励。”
“尽管是阴差阳错,但若非助您化劫,我这辈子都没有一亲芳泽的机会。”
洛凡尘言罢,无声轻叹,表情平静。
“所以,我并非有真人您想得那般伟光正,我现在的动机就是卑鄙的,所以真人您完全不必觉得亏欠,我已经得到了我最想要的奖励。”
“不,我知道,你是真心实意地为我好...”
驼元曦轻声辩驳,洛凡尘洒然笑道:“为真人好,不代表动机不卑劣,哪怕九成九是真心实意,一分卑劣,那也是卑劣,何况,我因此得偿所愿。”
“我明白了。”
驼元曦嗓音逐渐平静下来,她螓首缓缓从洛凡尘胸口抬起,浸满水雾的柳叶眼怯怯对上他的视线,唇瓣抿紧又松开,磕磕绊绊道:“既然你觉得是奖励的话。”
“那就随你的便吧,如果你喜欢的话...”
驼元曦螓首低垂,娇软的身子缓缓从洛凡尘腰间坐起,居高临下的同时,眼神却心虚地错开,嘴唇嚅嗫道:“就按你说的办法来,我想明白了,小洛你说得对。”
“我不想放弃,不想放弃洛神阁,不想辜负你的心意。”
“至于这蒲柳之姿...”
驼元曦视线向下,注视着巍峨酥胸皱巴巴的胸襟,怯懦道:“你喜欢的话,都随你来吧。”
“都随我?”
洛凡尘微怔,心中诧异,他本是想通过【自爆】的方式,削弱驼元曦的愧疚和拧巴。
不成想无心插柳,这位真人好像误解了些什么。
“嗯,按你喜欢的来,既然你觉得是奖励的话...”
驼元曦嗓音苦涩,睫毛轻颤间,叹道:“我什么都给不了小洛你,如果这样能让你喜欢高兴的话,我愿意奖励小洛,你不要金丹...我能给你的,也只有这个了。”
“三十日,拜托小洛你了,我只有几个请求,希望小洛你能理解。”
“真人请说。”
洛凡尘默不作声咽了口唾沫,任由他喜欢...也就是说...可以为所欲为?
“第一,十万大山之事,求你不要告诉若雪。”
“第二,你我仅限于十万大山,化劫之后...你我仍是前后辈关系,这段时间之事,就当是你我间的小秘密好吗?”
驼元曦嗓音磕磕绊绊,精致的瓜子脸上显现出几分祈求。
“小秘密,真人就不怕我用秘密拿捏呢?你也不想秘密被若雪知道吧?”
“......”
洛凡尘本是调侃,却见驼元曦莫名沉默下来。
她素手捏住裙摆,松开又攥紧,许久之后,结结巴巴道:“我亏欠小洛,你心中有怨我能理解,若你往后不甘心,不嫌弃的话,我可以用...奖励来弥补一二。”
“小洛喜欢,我能给小洛你的,也只有这个了。”
“拜托了,就把这个当做你我间的小秘密好吗?”
驼元曦倒不是觉得被洛凡尘威胁,而是认真审视自己的状况。
姻缘签不是她想解就能解的,强行斩断,不止影响自己命线,还会严重干扰到小洛,所以这孽缘在她或者小洛碎丹成婴之前,绝不能彻底斩断。
藕断丝连便是最好,影响最小的选择。
“我本意不是要挟真人...”
“我明白。”
洛凡尘轻咳辩解,驼元曦认真颔首,重复问询道:“我是权衡之后做出的选择,我说的条件不变,小洛愿意答应我吗?”
“好,我和真人之间,就算有小秘密了?”
洛凡尘眉梢微挑,他本来还头疼要如何平衡明若雪,负责到底,现在看来,算是他一厢情愿了,驼元曦真人并不愿意依附于他,而是更希望作为一个独立个体。
驼元曦真人或许...并不需要道侣。
稍微有些可惜,不过,能扫清真人心中颓势,重振旗鼓,接受他的提议,已经是远超预期的进展了,至于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车到山前必有路。
若驼元曦真的不愿,他也不会强求,当然肯定会竭力争取就是了。
“好,那就今夜开始第一次行法吧?往后的三十日,就拜托小洛你了。”
驼元曦言罢,缓缓从洛凡尘身上站起身,素手伸出大大方方把他从地上拽起,始终下撇的唇角总算勾起一抹笑意:“我虽然说过随小洛你喜欢,不过...你可能会失望呢。”
“毕竟我前半生修行的忘情道,没有经验。”
“没有经验不是更好?”
洛凡尘含笑打趣,驼元曦俏脸又不自觉烫红,磕磕绊绊道:“我先去沐浴净身,小洛你养精蓄锐便是,我会尽量配合你,让你少受累些...”
当夜,六欲春风渡,洛凡尘这才体会到什么是人间至乐。
金丹的无垢之躯妙不可言,驼元曦尽管羞怯难耐,仍是竭力附和顺服。
“下次试试其他姿势...”
翌日,洛凡尘咂舌回味,他瘫坐在床榻,还未从欣快感中回过味。
天下极乐莫过于此,哪怕驼元曦笨拙生涩,在无漏之躯的加持下,仍让他难以忘却,他根本就不敢想第三阶段的六欲法,得有多快乐。
就是有些累,金丹到底是金丹,就算无漏无缺被破,肉身的基本强度还是差得太多。
他得缓上半天才能勉强恢复精神。
“还剩二十九日,怕是没我想象中轻松...”
洛凡尘低喃,快乐并痛苦着,如他所说,驼元曦本身就是对他竭尽全力的最大奖励。
“小洛,辛苦你了。”
驼元曦云鬓高盘,帷幕般的青丝披散在香肩,泛着湿润水意。
她水眸羞怯,温柔给洛凡尘递去一碗热汤,行法效果显著,今日她体内肆虐的落花咒毒近乎停止扩张,不再滋生,她力气恢复许多不说,也能分出更多心神思考。
此外,每次压制九虫之欲和行春风渡法时,她的心境都要经受强烈考验,过程非常难熬,不过可以借此磨炼道心,重修太上洛神诀。
只是...不知道三十日够不够。
“多休息,今晚继续奖励小洛。”
驼元曦温柔替洛凡尘梳理长发,而后也不再排斥,就近坐到洛凡尘身侧,闭眸吐纳的同时随口道:“以后睡一张床吧?也不差这点了。”
“好,那我提前谢谢真人奖励了。”
洛凡尘嘴角勉强挤出一抹笑意,往后十余日,春风满渡洞窟,皆是由他主导。
洛凡尘饱尝人间绝色,驼元曦初时还有些生疏,身体不自觉抗拒,后来逐渐适应,附和起来也愈发得心应手,只是偶尔还是会流露羞臊和怯懦,不过恰到好处。
就当是调味剂,只是这段时间,洛凡尘气息肉眼可见地萎靡下来。
伤势久久未愈,反倒有加重的倾向。
“小洛,要不要歇息几日?”
驼元曦自然而然地搀扶起洛凡尘,温柔地让他枕在自己怀里,细心以汤勺喂他鱼汤。
味道甘美,鲜腻留香,驼元曦已经恢复不少,逐渐能凝炼出几分丹元,把鱼烹熟轻轻松松,实际上她这十余日来,进境确实飞快。
落花咒毒已被拔除一半有余,金丹强大的生命力已经逐渐稳住伤势。
不过小洛的预估还是有些保守了,她能明显察觉到小洛开始力不从心,且伴随咒毒的拔除,行法的效果愈发降低,且持续时间越来越长。
羞耻和背德感折磨着她,不争气的身体又愉悦着她,实在难熬。
但相比于自己,她更关心小洛。
“休息几日吧...抱歉,我高估自己了。”
洛凡尘咂舌,虚得厉害。
倒不是被驼元曦榨干,单纯是消除落花咒毒对混元道胎负担太大,导致他脏腑的伤势根本没法自愈,反倒愈演愈烈,确实需要歇息几日调养。
他好歹是筑基,只要不行真正的双修之法,想被榨干,还是挺难的。
“真人这些时日感觉如何?”
洛凡尘枕在驼元曦有容的饱满酥软之上,嗓音虚弱。
“多亏小洛,我这死劫已化,最后的难点只在破茧重塑心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