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各国对苏联国内发生的政变深感震惊,俄罗斯联邦总统叶利钦在俄罗斯议会大厦成立抵抗指挥部。”
电视的画面里,苏军的坦克横陈在莫斯科的桥上,无数的苏军到处调动...
与此同时,无数的媒体在莫斯科举起相机,CNN甚至开启了全球直播。
“一民,你说他们能成功吗?”朱父问道。
刘一民摇了摇头:“这群人初心是为了维护苏联这个联盟,但此时苏联已经是一个空架子,不是简单的夺取中央权力就能控制整个苏联的,此时的苏军也不是以前的苏联红军。”
戈尔巴乔夫准备把苏联变成一个松散的联盟,八一九事变是保守派的最后一击。但是这时候的联盟早已经千疮百孔,不少联邦已经选出了自己的民选总统,苏共就如同今日的联合国一样,没有实体主权。
最大的加盟国俄罗斯在叶利钦的带领下反对,使得开进莫斯科的苏联红军临阵倒戈,保守派最后的底牌也化作一江春水。
最搞笑的是,副总统根纳季·亚纳耶夫其实是被推出来挡枪的。这家伙是个老好人,被克格勃主席、国防部部长等人威逼才不得不站出来的。
朱父叹息道:“苏联要没了!”
翌日,刘一民作为代表送岛上作家交流团的时候,许多人都在谈论这个新闻。
当然,他们最想谈的是苏联没了,而大陆该往那边走。
接下来的日子里,苏联的新闻在国内占据了大部分版面。关于苏联的局势越来越明朗,普通人也知道苏联要完了。
晚上,刘一民在书房写报告,分析苏联解体后,国际意识形态领域的变化。
朱霖坐在旁边看书,突然听到刘一民笑了一声,于是连忙问道:“刘老师,你笑什么?”
“我笑啊,一鲸落,万物生。说不定苏联完蛋后,对咱们军工行业是一次机会?”
“什么意思?”
“苏联的军工体系多庞大啊,一旦苏联全面解体,各加盟国经济又不好,他们能养得起吗?这些人必定要找新的出路。除了西方国家,就是中国。”
朱霖托着下巴说道:“那肯定西方有优势,咱们也没什么钱!”
“是啊,咱们也没什么钱。但是咱们有一点,是西方没有的。”
“什么?”
“那就是共产主义信仰!苏联多少年了,这些科学家都是苏联培养起来的,他们对苏共充满了感情。许多人必然是不愿意去西方的,但苏共没了,还有咱们呢。
落地中国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给他们的D籍续上,先让他们交党费。”
一定程度上说,中国的军工是踩着苏联的尸体起来的。
想到这里,刘一民准备写一篇吸纳苏联人才的报告,中国的引进工程起步相对于西方而言较晚,解体后,1992年中国才启动“双引工程”(引进独联体国家人才和技术工程)。
这个时候,西方已经开始在挖人了。
顺便再申请一笔专项经费,用于乌克兰、白俄等地的X传报道,告诉苏联的专家——往东走,希望在东方。
至于意识形态方面的报告,此时不急。
当晚,刘一民就写了一篇评论文章,文章探讨当今苏联局势,认为苏联崩塌为时不远,中国应该积极引进苏联人才等等。文章署名只写“特邀评论员”,并不署刘一民的名字。
等这篇报道引起一定程度的议论后,刘一民再去申请特别经费。
8月21号,陆遥带着王天乐来了一次,当天两人就回了陕省。
刘一民拍着陆遥的肩膀说道:“钱慢慢花,不用的存起来。别人借了,就说借给我了!”
“你?那我还不如说借给蒋子龙了。”陆遥笑了,说刘一民借他钱,得有人信才行啊!
月底马上就要开学了,趁着朱霖休息的时间,刘一民带着两个小家伙去了一趟八达岭长城。
此时长城上人非常多,但跟后世相比,没有人到处朗诵教员的“天高云淡,望断南飞雁。”
刘雨和刘林两人戴着帽子,身穿短裤跑来跑去,精力十足。
等从八达岭下来之后,两人就宛如两条虫,无精打采。
在长城下面住了一晚上,第二天一大早回到了燕京。
8月29号,电影《捉刀人》正式上映,国内电影行业再次刮起一阵武侠观影狂潮,预计票房能拿到两千到三千万人民币。
这样的数据,在刘一民心中已经是一个非常好的数字,毕竟不可能每部电影都近亿或者过亿。
在电影《捉刀人》热映之时,八一电影厂导演李俊找到了刘一民。
八一电影厂经过报请上级批准,准备拍摄《横空出世》了。李俊过来找刘一民,就是请刘一民将小说改编成剧本。
“八一厂准备拿多少钱来拍?”刘一民好奇地问道。
李俊惆怅地吸了口烟:“厂里正在讨论,准备自己拿一部分,另外向电影局申请一笔专项资金,预计五百万左右,我觉得不够。当然厂里也承诺了,到时候一旦缺钱,厂里会再补经费。”
“钱多有钱多的花法,钱少有钱少的花法。剧本的话,给我一个月左右的时间。”
“行。”李俊羡慕地看了刘一民一眼:“你们电影公司真好,每部片都能赚钱,赚钱了也就有钱投资接下来的电影。”
“怎么?要不来我们公司当专职导演?”刘一民忽然问道。
李俊没想到刘一民会这样说,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沉默了一分多钟后,李俊叹气道:“都在八一厂这么长时间了,有感情了!”
“明白!”刘一民调侃道:“我也不敢挖啊,我要是挖了,八一厂不得打上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