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一民说完后,几人笑着鼓起了掌。笑声和掌声透过书房的门传到客厅里面,正在做饭的朱母冲着书房的方向努了努嘴。
朱父笑着说道:“看来聊得不错!”
“傻子也知道,再说了,有一民在,能聊得差了?”朱母嫌弃地瞥了一眼朱父,接着走到客厅冲着看电视的刘雨和刘林说道,“去喊爸爸和几个叔叔吃饭了!”
刘雨慵懒地换了一个姿势,刘林也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
朱母又冷哼一声,刘雨才缓缓起来朝书房走去,边走边说道:“哥哥可真懒!”
“小雨最勤快了!”朱母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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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饭桌上,大家几乎没怎么讨论文学。余桦和刘振云两人坐在朱父的旁边,热情地吹捧着朱父,那肉麻劲儿让朱霖忍不住将眉毛拧成一团。
两人一套连招下来,直接把朱父吹得飘飘然,起身走出家门,没一会儿拿了一瓶茅台回来了,声称要跟余桦和刘振云喝个不醉不休。
余桦接过茅台,嘿嘿一笑:“朱叔,您酒量大,我们两个酒量小,您多多包涵。我跟别人喝只能喝三两,跟您喝我至少要喝半斤。”
“我也半斤!”刘振云笑道。
刘一民无语了,好家伙总共就一斤的酒,你们俩分了。
“好说好说,你们两个不能喝就少喝点,自己人没事儿!”朱父大马金刀地回到自己的座位,笑容满面。
没喝多久,朱父就不行了。
刘一民和刘振云、余桦三人将剩下的酒分了,三人喝得微醺,意识却都非常清醒。
余桦几人没走,朱母给大家熬了点醒酒汤,下午两点左右,基本上已经没有醉意了。
下午,大家在书房里又讨论了一会儿文学。余桦忽然提问刘一民,想要看看他最近的文章。
“一民,我听新闻上说,你在给央视当编剧,是《钢铁是怎么样炼成的》?”刘振云问道。
“对,不过啊,还没怎么写。”刘一民走到书桌旁,将几页文稿递给了余桦,“这是我写的,主要是用来做剧本的,民霖影业准备拍电视剧。”
“刚写?”
“对,没写多久,不到八千字。”
余桦道:“那我还是看看故事大纲。八千字,故事刚有个头,没什么意思。”
“我和铁生看故事!”刘振云说道。
在他们看的间歇,刘一民坐在书桌旁开始写《钢铁是怎样炼成的》剧本。
三十分钟后,史铁生忽然抬头说道:“余桦,我觉得一民写的比你的苦多了。一个父母双亡的小女孩儿,村支书虽然想收留,但是家里条件不好,不受待见,也不知道这小女孩儿以后的日子咋过。”
“她会遇到一个收留她的爷爷,但是老人的儿子和儿媳妇却不待见她,生活里百般刁难!”余桦随即接上了史铁生的话。
“最后呢?”史铁生急切地问道。
“最后婶子和叔叔被小花的善良打动,良心发现,开始好好对待小花了。更重要的是,老人的儿子也是被收养的。这是一个伟大的老人啊,一直隐瞒了这个秘密。”余桦摇头叹息道:“妈的,我看完大纲,马尿都快流出来了。
刘教授,论写苦情戏,还得是你啊!我的《活着》,再苦也不会有这种感觉。”
刘振云点了点头,用手轻轻擦拭了一下眼角。
刘一民起身舒展了一下身子,若有所思地说道:“那是因为主人公是孩子,中国人讲究尊老爱幼,大人们经历苦难,大家是同情。但是孩子遭受苦难,大家是心痛。”
“这要是真排成电视剧了,肯定比《渴望》还受欢迎。对了,《民工》这部电视剧是不是也在拍?”刘振云问道。
“对,豫省电视台和鲁省联合拍的,我相信会拍得不错。”刘一民道。
余桦羡慕地说道:“真是独占八斗,天下共分两斗!”
晚上,三个人吃完饭后,婉拒了刘一民送他们的想法,而是准备坐公交车回去。
余桦牛逼哄哄地说道:“放心,我们在家呆的太久了,正想体验下冬天的燕京。寒风虽冷,但冷却不了我们火热的内心。”
余桦和刘振云再次将史铁生抬了下去,等走到小区门口时,余桦打了一个寒颤,嘟囔道:“妈的,牛逼吹早了!”
“哈哈哈!”刘振云搓了搓即将冻红的耳朵道:“嘴上倒是舒服了,就是身子跟着受罪!”
“嗐,我不是想挣个面子嘛!在这里待了一天,我感受到了深深的挫败感,刘教授太牛逼了,从文化到写作,全方位碾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