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慢了一拍,也跟着点头:“嗯,是。”
唐怀义顿时笑了:“你们认识金宝?”
两人顿时脸色变了,互相看看,对唐怀义问:“你是谁?”
唐怀义没有回答,已经从他们的表情里面得到答案,有些惊奇:“了不得啊,两位!”
“好不容易考进北大来,看身形这么壮,是体育生吧?”
“居然不好好珍惜机会,被别人一点蝇头小利给诱惑——你们知道真要听他的,动手打了其他学生,会是什么下场吗?”
两个又高又壮的学生一时都有点说不出话来。
毕竟他们本就是体育特长进来的,要说拥有多高的文化知识、个人修养,也是很难。
尤其是唐怀义就在学生宿舍楼口,三言两语就猜到他们身份,而他们还不知道怎么回事,也猜不到唐怀义是谁。
嘴里嘀咕了两句之后,两个体育生打量一下唐怀义,主要注意的是他穿着打扮、戴着手表。
“你是叫唐怀义?”
“金宝让我们警告的人,就是你?”
唐怀义微笑点头:“嗯,对,就是我。”
“走,咱们上那边谈谈去——”一个体育生伸手就要拽唐怀义。
唐怀义站在原地,冷笑道:“你们信不信,我现在喊一声,让宿管过来,明天你们俩都得滚出北大去?”
两个体育生顿时都僵住了,有点不敢动弹。
一个说:“我们没别的意思,就是跟你谈谈。”
“对,我们也不打人,就给你一个警告,以后别跟金宝过不去。”另一个说道,“我们有纪律的。”
唐怀义一伸手,直接拍开这体育生的粗壮手臂:“你们这还叫有纪律啊?要不要我去找你们教练说说?吃饱了闲的没事干,在北大这里面当起来恶霸了。”
“没有,我们真没有——就过来跟你聊聊,帮金宝出口气。”两个体育生都连忙辩解,“再说了,还不是你先在宿舍里面欺负金宝,他才找的我们?要说恶霸,你才是恶霸。”
唐怀义摇了摇头,也没完全信他们的话。
如果唐怀义先走出宿舍楼,被这两人跟上,到了其他地方,警告、推搡肯定在所难免,殴打那是肯定不会有,他们也怕闹大了。
但现在唐怀义小心谨慎,先在宿舍楼门口,把这两人猜出来,情况可就不一样了,主动权在他手里不说,这俩人为了不把事闹大,还得反复跟他“讲理”,搞的场面都不得不“文明”起来。
“金宝说什么,你们就信什么?他怎么跟你们认识的?”
“就一起打篮球,他打的不怎么样,但是请我们吃饭喝汽水,我们感觉他还挺仗义的,就过来警告一下,让你别欺负他。”两个体育生说了前因后果。
唐怀义笑着问:“你们这是看在吃喝份上,还是看在他的份上?”
两个体育生顿时瞪眼,好像受了什么侮辱。
显然对于年轻人来说,唐怀义这话侮辱了他们的义气或者说友情,虽然这义气来的很廉价。
唐怀义也没理他们表情,继续说道:“我可以跟你们说,我没欺负他,纯粹是他想不开,你们如果不信,可以跟我上去一起看看。”
“还有,你们俩今天这一来,我算是记住了——要是再来找我弄这些乱七八糟的,我会直接向学校举报,到时候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两个体育生有些表情不好看,有点感觉自己没把事情干好,又感觉好像是受了威胁。
唐怀义又问:“你们是在一体还是二体附近打篮球?明天我找你们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