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临近年关,他爸有些事,忙完了才能回去。”
韩学斌的母亲笑着说道。
其实她本来也不会专门跟儿子的同学打招呼。
但唐怀义出来的这个地方跟其他地方不一样,对她儿子将来说不定就有助力。
既然如此,她作为母亲,当然要表现出一定的涵养与热情来,帮儿子维护好这一段学生时代就有的友情。
要换个场合,她可就没有这样的热心了。
“哦,大过年的,的确是什么事情都忙得很。”唐怀义笑着说,“我这不也刚好有点事。”
“什么事啊?要不要紧?”韩学斌的母亲微笑着问道。
“也没什么要紧的,来给长辈拜个年,稍后我也得回去了。”
唐怀义没有过多解释。
跟韩学斌的母亲说太多,那是绝对的交浅言深,搞不好自己会自取其辱。
“嗯,也差不多是该拜早年了,毕竟你是来京城上学的学生。”韩学斌的母亲微笑着,又邀请他上车,“你去哪儿,我送你过去。”
唐怀义能看得出来她是真心想帮儿子交朋友,也能猜得出她是什么想法。
虽然唐怀义不准备走什么路线,但是也并不妨碍他多交朋友。
“那就麻烦您了。”唐怀义上车之后,说了个靠近鸟店的地址。
“麻烦什么,不麻烦。”韩学斌的母亲呵呵笑道。
又问起唐怀义各方面的情况。
唐怀义也是但凡能说的有什么就说什么。
也没过多长时间,司机将汽车开到唐怀义指定的街口。
唐怀义下车并向韩学斌的母亲道谢,向鸟店走去。
汽车转个弯,又去了某个地方。
韩学斌的母亲微笑着推门进去,见到自己丈夫和儿子正在下棋,更是心情不错。
“今天没别的事情了?”
“嗯,差不多都忙完了,该回去了,省里还有不少事呢。”韩学斌父亲头也不抬地回答,又问道,“你怎么回来这么晚?”
“遇上一个人,我专门送了他一段。”韩学斌母亲笑道。
韩学斌父亲讶然抬头:“谁?”
“学斌的同学。”
韩学斌的父亲更加诧异:“同学?我怎么不知道你原来还有这份热心?”
韩学斌也捏着棋子,有些茫然看向母亲:“京城这边我没有太熟的同学,妈,你遇上谁了?”
“我能遇上谁?就是上次吃饭时候见过的,那个唐怀义。”
韩学斌母亲说着话,伸手拍了一下丈夫手臂:“哎,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专门送他一程?”
“我刚才不就是在问吗?”韩学斌父亲笑道。
“不行,语气不好,重新再问。”
韩学斌父亲只好笑着说:“行吧,请周素梅同志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见到了吾儿学斌的同学,又为何要送他?”
韩学斌母亲呵呵一笑:“这还差不多!”
又解释道:“是这么回事,老韩,我看到他从大院里面出来,就专门过去问了问,他说他是给长辈拜个早年。”
“长辈?姓唐的?我一时之间想不出来。”韩学斌的父亲缓缓言道,“有一个出名的,但好像跟你说的那个大院不挨着?”
“你管他是哪个。”
韩学斌母亲笑道:“咱们儿子能在大学里面有这么一个朋友,以后有这个交情,说不定就能帮得上忙。”
“帮忙?”
韩学斌父亲听见这话,就有一点稍微地意兴阑珊。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就儿子这见人就发怯的模样,以后能做什么样的事情,用得上什么帮忙?
大概也就是一直在生物研究方面当学者了。
韩学斌母亲提醒:“这年轻人挺不错的,跟学斌同一个宿舍,同样都学生物。”
“哦,这么说倒也是能帮得上忙——学斌,你在学校关系最好的同学,是这个唐怀义吗?”
韩学斌点了点头:“是。”
“他注意到我不擅长交流,帮我不少忙。”
“嗯,这就对了,以后就好好跟他交朋友!这个朋友应该比其他同学更加靠得住。”
“嗯,我知道了!”
………………
“说不说?”
“我就不说!”
“你再不说,我真要打你了啊!”
“你打吧,打死我我也不说!”
秦家,正发生着持续了一天一夜的争吵。
秦柠父母跟秦柠三个人面对面,眼红的跟兔子一样,往外瞪得甚至有点疼。
“小柠!这件事上你不能犯糊涂!爸妈养你这么大,你怎么能为了一个外面的男人,就跟爸爸妈妈这样闹翻脸?”
“这是翻脸吗?你们才是翻脸呢!”秦柠瞪着眼睛,气喘吁吁地说道,“人家是为了保护我才开的车!”
“要不是人家保护我,你们这时候收到的就是我的死讯!”
“说不定连我的死讯都收不到,就看那些开摩托车拦路的有多无法无天,他们能干出什么样的事情,你们真的不知道吗?”
“人家保护了你们女儿,你们还要这样对人家,到底是谁翻脸?到底是谁是非不分?”
秦柠父母一起指着她喝道:“你少给我来这一套,混淆黑白!”
“把话捋清楚,你跟他大晚上的干什么去了?你跟我们说去找女同学,结果就是去悄不声的找这么一个来历不明的男人,要不是他也不会有这么大的事!”
“现在出了事了,他不敢出来承担责任,让你来——就这样的人,必须把他揪出来!”
秦柠冷笑:“你们别想从我这里打听消息!”
“你说不说?”
“我就不说!”
一家人正在争吵,电话铃声响起来,一个冰冷的声音传出来:“秦哥,事情不都说好了吗?你那边怎么还没消息?”
“侄女总不能犯这种糊涂,非要护着一个违法犯罪分子吧?”
“年轻人一时间想不开,我还得再劝劝。”秦柠父亲言道。
“可以理解,那秦哥你就再劝劝吧,无论怎么说咱们都说好了,也别伤了和气……我这边也让人打听打听,反正人跑不了。”
“嗯,嗯,好,咱们不伤了和气是最重要的,哪天来京城,咱们坐下好好聊聊!”
秦柠父亲带着笑挂断电话,又回头指向秦柠:“今天你必须给我说出来!还有,以后决不允许你再开车出去,只要出去就必须跟家里报备!”
“我就不说!”秦柠瞪着眼睛喊道。
秦柠父亲气急败坏又没有办法,对妻子喊道:“你看你把她惯得!”
秦柠母亲也是恼火:“谁惯的,还不是你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