磁鼓王国。
杀鲸号停泊在大雪连绵的沿岸。
这是一座冬岛,全年都处在下大雪的状态,气温严寒。
康纳德扶着Baby-5下船登岛,不急不缓踩雪攀登山坡。
他们一路照着名单,边度蜜月,边清理着婚礼现场没参加的国家。
基本是处以斩首行动,只杀国王,少数是连王室一起株连。
“这座岛有个宠物?”Baby-5好奇道:“正好,以后给我们的孩子作伴。”
她捂着并未隆起的肚子,白里透红的脸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康纳德点头,温柔道:“是,一只麋鹿,很可爱的小家伙,可以当坐骑。”
Baby-5唇吐白雾,望着纷纷扬扬的漫天飞雪,“我喜欢雪天,等所有事安定以后,我们在冬岛定居吧。”
“好,都随你。”
康纳德的气质沉稳了非常多,年少的锐气仍在,但那股不顾一切的莽撞,似乎从他身上远离了。
Baby-5满眼笑意道:“你对我真好。”
她看着康纳德,爱意从黑眸的高光流出,像雪花一样将其包围。
“不用扶了,才一个月而已,我自己走得了路。”
康纳德左手握着Baby-5左手,右手扶着肩膀,“那你小心点。”
他依依不舍松开手,但仍牵着Baby-5。
闲聊间,两人已走到雪山山峰的顶端,可以望见遥遥山谷,一座吊桥,通过高空缆车,横连着高耸城堡。
Baby-5欣赏着风景,她的感官愈发灵敏了,现在看见任何景色,一花一叶,都能留恋地看好久。
“你想好孩子名字了吗?”
康纳德挠了挠头,“男孩的想好了,女孩的还没。”
没错,经过两人日夜缠绵的不懈努力,Baby-5顺利怀孕了。
或许是因为两人都有很长的孤儿人生,对这个孩子的宝贵珍视程度,比普通人更盛十倍。
康纳德甚至产生了,是不是该减少杀孽,给孩子积些阴德的迷信想法。
但也就想想,该杀还是再杀,只是不太乐意见血了,更倾向于直接轰成渣滓。
Baby-5眨着眼,一副求取意见的模样问道:“你想要男孩还是女孩?”
康纳德想了想,“男孩。”
“为什么?”Baby-5好奇道:“我还以为你会说,只要是我们的孩子都喜欢。”
康纳德憧憬未来道:“以后我们还会有孩子,长子更适合保护他的弟弟妹妹。”
“说得是。”Baby-5挽着康纳德臂弯,静静等待着缆车,由山谷的另一端滑来。
哐当!
缆车门打开,跳出穿戴护心镜圆面盔甲的士兵,为首者脸型方长,壮得像一头公牛。
“你们是谁!来磁鼓王国做什么!”
康纳德皱眉,提醒道:“声音小点。”
面前这人是王国的守备队长多鲁顿,牛牛果实·野牛形态能力者,算是个忠心爱国的好人。
否则敢叽叽喳喳吵到Baby-5和他的孩子,他早一巴掌把对方拍成血雾了。
多鲁顿膝盖发软,一瞬间大汗淋漓,他的视线刚才恍惚了一阵,仿佛是人生的走马灯。
直面眼前不怒自威的英武男人,他的膝盖发软,几乎当场想要跪下去。
而多鲁顿身后的士兵,已然咚咚双膝砸地,跪了一排。
“您……”
“带我去见你们国王。”康纳德把Baby-5先扶上缆车,指向城堡。
尽管他的声音很轻,但落在了多鲁顿耳中,却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是真正而直观的王者命令,不依托于某种血脉继承的权力。
多鲁顿坐到了前一辆缆车,他们国家的报纸,自从当代国王瓦尔波继承王位后,便处于封闭状态,禁止对内开放。
所以这些年,他对外界的了解几乎为零。
而瓦尔波为了巩固自己的权力,更是将磁鼓王国这个医学发达的国王,所有医生驱逐,仅留有二十位王宫御医。
这么一来,岛上所有人生病,便都得来王国治疗,并支付高昂的医疗费用。
多鲁顿扭头看向身后缆车,康纳德和Baby-5正指指点点悬空的风景,有说有笑。
“那只河马的毛好长啊。”
“你猜猜它的种类名叫什么。”
“什么?”
“就叫毛河马!”
Baby-5哈哈直笑,她发现自己的笑点越来越低了,康纳德说什么事都能逗得她一乐。
缆车抵达对岸。
一座通体纯白色的威严堡垒,坐落在山顶平原上,盘旋的大楼梯间,穿着医护服的医生走下。
来到露天帐篷下,治疗发烧的病人。
因为贫民,是没资格进城堡的,瓦尔波认为,会污染纯净的空气。
但这种环境下治病,打吊针,无疑会让病情更加恶劣。
多鲁顿看得咬牙切齿,但又无可奈何,他转身恭敬道:“我去向国王通报,还请你们在此稍等片刻,请问您怎么称呼?是哪个国家的王子?”
康纳德摇头,“不必了,他已经跑了。”
他的目光宛如透视,见闻色直接锁定城堡一座尖角的顶端。
高速缆车向着岛屿的另一端冰湖港口飞驰,直接连接停歇的白铁王号。
康纳德抬手,霸气在掌心加速转动成漩涡,“但他跑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