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屋门又响两声。
“是哪位?”布鲁鲁克端起猎枪,大声喝问:“来找谁?”
咔嚓!
门闩像弹簧弹起,门被直接推开。
窗外大雪飘摇,布鲁鲁克本能拉栓上膛,瞄准门口。
“见谅。”康纳德平静跨过门槛,护在Baby-5身前,“我希望我们的交流能跳过试探环节。还有,把枪收起来,”
布鲁鲁克确认自己在磁鼓王国,从未见过这个男人,因为如此英武不凡的气质,看见就很难不看第二眼,很难忘记,像那年治好他绝症的樱花雨。
“你是谁?什么身份?”他将猎枪小心的搁在墙角。
“统领、英雄、新星,很难介绍,名号和称谓太多了,但我的名字是康纳德,你可以直称我的名字。”
康纳德边说,边将Baby-5扶到唯一的木椅坐下,自己撑在椅子靠背。
布鲁鲁克不知为何,听到‘直称’,心里油然而生一种自豪感,仿佛得到某种认可,是至高无上的荣耀。
康纳德的视线望向床底,笑了笑,他看着布鲁鲁克说:“跟我走吧,我会让人治好你的绝症。”
布鲁鲁克瞪着老眼,他病复发的事情还没有跟任何人讲过,只有他自己知道。
“能……能治好?你为什么要帮我?”
“我喜欢积德行善。”
康纳德走到床边,腰都不弯,大手一捞,便将乔巴拎在手里,咧开森森白牙笑道:
“嘿嘿,好一只小乳鹿,最近正好想泡一壶鹿茸酒。”
乔巴的四只蹄子半空踢踩,但怎么也挣不脱。
它眼泪一下飙了出来,被吓得魂飞天外,“不要!不要吃我!”
布鲁鲁克安抚道:“乔巴,康纳德先生是在和你开玩笑。”
乔巴停止躁动,呆呆萌萌盯着康纳德,“你是开玩笑吗?”
康纳德松手,他来的时机不是什么危急存亡的关头,感情关系也只能慢慢建立了。
“一天时间,收拾好行李,跟我走。”
布鲁鲁克摇头说:“我要留在这,这个国家需要……”
“这个国家不需要你。”康纳德打量着古旧的屋子,“我已经任命了新的国王,你出去走走就知道了。”
“任命?国王?”布鲁鲁克怔住了,这两个词汇单独都听过,但连在一起就太过陌生了,眼前神秘莫测的男人,处处透着强势。
“以后你们会了解我的,我和我妻子还得去看看风景,走了。”
康纳德已无需急于展示自己,去求取信任,直接达到结果即可。
因为三言两句已无法向陌生人概括他,他的事迹只能用传记讲述。
康纳德转身出树屋,再踏进风雪中,和Baby-5呼吸同步,同时哈出一口向南飘的白雾。
——
——
一周后。
康纳德逆航线从磁鼓王国,来到名为小花园的古代岛屿。
他记得岛上有一种热带病毒,会使人高烧发病,所以给Baby-5戴上了口罩。
但Baby-5走到一半仍有些不放心,怕感染影响到孩子,为了孩子着想,还是留在了船上。
汉库克则作伴,跟康纳德一同登岛。
从上空俯瞰,岛上有两个巨大的骸骨,近乎占据岛屿面积的三分之一,是巨兵海贼团两大首领的战利品。
青鬼东利和赤鬼布洛基,在一百年前,因为比较谁的猎物更大而大打出手。
这一百年年来,每当岛上的火焰喷发时,他们便会抄起武器来决斗。
此时岛上很安静,决斗并未开始。
康纳德扩散见闻色,搜寻着岛上的活物,据布蕾所说,布琳那三眼族的生物爹,就是隐居于此。
借眼一用,无伤大雅。
他一路看到三角龙,霸王龙,以及脖子数十米长的腕龙,皆未灭绝,伟大航路的特殊之处便在此,每座岛生态都不同。
汉库克伴随康纳德身旁,高跟鞋迈步间,美腿在旗袍开衩若隐若现。
她主动说了几次话,可康纳德都不太搭茬,这令她颇为挫败,她不是擅长找话题的人。
美女都是被追捧的,何况世界第一美女。
在穿过一片热带丛林后,汉库克的脸颊泛红,她又发烧了,她只当是相思病,硬撑着,早已习惯了。
轰隆隆!
岩浆火山爆发,黑灰蒸腾。
这时信号,战斗的信号。
岛屿东西同时响起粗犷的战吼。
“东利!”
“布洛基!”
山岳从树林立起,所有生物纷纷躲避逃窜。
是两名穿盔带甲的巨人,分别手持利剑和巨斧,左臂臂铠绑缚着圆盾。
蓝色披风在他们的狂奔中,向后飘成旗帜。
蛮横而直接,男人与男人间宛如角斗士,力量和技巧的碰撞,在广袤的平原开始了。
这里原本是森林,只是被他们的战斗给挪平成了战场。
康纳德腾空踏步,跳上了树梢顶端,最后站在一头腕龙的头顶,这头腕龙本想逃走,但在康纳德命令伸直脖子后,梗着头不动了。
康纳德如今似乎拥有了和动物沟通的能力,看来过去勤勉的鱼人语学习,已经很有成效了。
汉库克烫红着脸跟上,陪在康纳德身旁,一同观看着两大巨人的战斗。
“九蛇岛的擂台,每天也会举行这种决斗。”她又一次尝试主动找话题。
可康纳德仍是淡淡嗯了声,便不接下文了。
作为即将成为一名父亲的人,他沾花惹草的心情已经降为零了,不是没有性欲,只是单纯地觉得,暂时干净点好。
铿锵剑盾交响。
用斧头的蛤蟆脸巨人是布洛基,在康纳德看来有些像龙珠的牛魔王。
东利则是长葫芦,十字面具,斯巴达战士的感觉。
他们的实力完全相同,至今未分胜负,包括这一次。
“七万零一百九十九战!七万零一百九十九平!”
布洛基和东利,同时大笑着吼出这个答案,他们已经忘了战斗的原因。
“喂!”康纳德宏声大喊,“我有事要问你们!”
两巨人同时扭头,他们打了半天,竟然一直没发现这里有个人,仿佛见闻色霸气被隐藏。
他们汗毛炸竖,警醒道:“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