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秩序……在笑？”
她喃喃道。
“而且祂说……那两个残骸是秩序的枷锁？是恶念？”
她看向手边那团被封存的残骸。
那是她从李悟那里换来的。
一直以为只是一团星神的残留命途残骸。
没想到……
“有意思。”
她喃喃道。
“太有意思了……”
通讯器里，螺丝咕姆的声音传来。
“黑塔，你听到了吗？”
“听到了。”
“你怎么看？”
大黑塔想了想。
“我在想……”
她顿了顿。
“如果秩序真的出来了，而且不受命途掌控……”
“那祂会成为什么？”
螺丝咕姆沉默了一瞬。
“不知道。”
“但博识尊会让新的全知者去阻止祂。”
大黑塔笑了。
“行吧。”
“反正有那个男人兜底。”
黑塔看向屏幕上的秩序。
祂正在看着数据虚空深处。
那个方向，是李悟的列车。
大黑塔的嘴角扬起一丝弧度，回想起刚才监听到的祂们承认自己是创造者的话，喃喃自语道。
“去吧，既然你想要看看这个世界，那就去看吧。
虚数坍缩脉冲就留给阿哈这个喜欢捣乱的家伙吧。”
话音刚落，窗外飘来一阵哭啼啼的声音。
“？”
“阿哈真没面子，连自己都保护不了……”
大黑塔抬头看去。
空间站上空，一个巨大的面具虚影正漂浮在那里，眼泪汪汪地看着她。
但那“眼泪”落下的地方，却是大黑塔已经架设好的虚数坍缩脉冲装置。
一滴一滴，精准地落在装置上。
每一滴“眼泪”落下，装置上就多出一道复杂的纹路。
那是阿哈的刻印。
来自欢愉星神阿哈的投影，正在用自己的方式，给这个装置加上一层又一层坐标，引导到模拟宇宙内阿哈的身上。
大黑塔嘴角抽搐。
“你在干嘛？”
阿哈的虚影抽抽搭搭地说：“黑塔你不地道啊，明明说好留给我的，结果刻印还要我自己来……阿哈好累，阿哈好惨，阿哈……”
“行了行了。”大黑塔打断祂：“伟大的欢愉星神，你自己乐意，怪我咯？”
阿哈的眼泪立马收了回去。
“嘿嘿，被发现了。”
祂笑嘻嘻地说。
“不过说真的，这个装置挺有意思的，阿哈给它加了点小玩意儿，保证到时候炸得漂亮。”
大黑塔挑眉。
“你希望自己炸了？”
阿哈想了想。
“不希望。”
“但如果有必要……炸就炸呗。”
祂顿了顿。
“反正阿哈无处不在。”
大黑塔沉默了一瞬。
然后她笑了。
“行吧，你开心就好。”
她转过头，继续看向屏幕。
阿哈的虚影也凑过来，一起看。
“你说，秩序那家伙，什么时候出来？”
大黑塔摇头。
“不知道。”
“那咱们就这么等着？”
“不然呢？”
阿哈想了想。
“要不……开个直播？”
大黑塔看向祂。
“直播什么？”
“直播秩序‘越狱’啊！”阿哈兴奋道：“标题我都想好了——《震惊！某星神竟在众目睽睽之下干这种事！》”
大黑塔沉默了三秒，随后咬牙切齿的看着阿哈道。
“您比我想象中的还要疯。”
“哈哈哈哈！！！阿哈可没有疯，这种大乐子应该让所有人都看见！！！”
……
李悟的列车上。
阮梅盯着手中的那团残骸，眼神专注。
它在动，在旋转，在闪烁。
而且这一次，它闪烁的频率，比之前快了一倍。
像是在……激动？
阮梅皱起眉头。
“你怎么了？”
那团残骸闪了闪。
阮梅仔细解读着那些光芒的变化。
然后她读懂了。
它在说……
【我要来了】
阮梅的手抖了一下。
“谁？”
残骸又闪了闪。
【秩序】
阮梅沉默了。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