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面具夸奖的黑塔手顿了一下。
“……你从哪学的这些词？”
“星那丫头教的！”阿哈理直气壮：“她说这么夸人，对方就会开心！然后会满足你然后要求！！！”
“然后呢？”
“然后阿哈就试了试，结果被三月七追着打了三条街。”
大黑塔沉默了两秒。
“该。”
阿哈毫不在意，继续往前凑。
“所以嘛，祂到底在搜什么？”
大黑塔瞥了一眼屏幕。
“……祂在搜自己。”
阿哈愣了一下。
“搜自己？搜什么？秩序星神？”
“嗯。”
阿哈沉默了一秒。
然后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秩序在搜自己！！！祂不知道自己是谁吗！！！”
大黑塔揉了揉太阳穴，这神经病面具，还不如之前的阿哈本体。
“祂知道，祂只是想看看别人怎么看待‘秩序’。”
阿哈笑得更欢了。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阿哈也要搜自己！！！”
祂说着，真的掏出一个手机，开始戳。
然后笑容僵住了。
【搜索“阿哈”】
【结果：暂无内容——您是不是想找：欢愉星神？】
【搜索“欢愉星神”】
【结果：该词条已被封锁——原因：过于欢乐】
阿哈沉默了。
大黑塔瞥了祂一眼。
“怎么？”
阿哈把手机递过去。
大黑塔看了一眼。
“……活该。”
阿哈一把抢回手机，愤愤不平。
“阿哈不服！！！阿哈明明这么有名！！！”
“你那是恶名。”
“恶名也是名！”
大黑塔懒得理祂。
阿哈在旁边憋了一会儿，忽然又凑过来。
“黑塔。”
“干嘛？”
“你说，秩序那家伙，搜完之后会怎么想？”
大黑塔想了想。
“不知道。”
“但祂既然敢出来，应该已经想好了。”
阿哈若有所思。
“想好什么？”
“想好这个世界可能不值得。”
阿哈愣了一下。
“那如果祂发现不值得呢？”
大黑塔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看向窗外。
那辆银白色的列车已经消失在星海尽头。
“那就看那个男人怎么处理了。”
阿哈也跟着看过去。
“也是。”
祂顿了顿。
“不过阿哈觉得，祂会发现值得的。”
大黑塔挑眉。
“为什么？”
阿哈笑了。
面具上的表情难得正经一点。
“因为祂遇见了你们啊。”
大黑塔愣了一下。
然后她移开目光。
“……神经病。”
阿哈嘿嘿一笑。
然后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黑塔。”
“又干嘛？”
“阿哈刚才……做了件小事。”
大黑塔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什么小事？”
阿哈指了指窗外。
“阿哈把刚才录的视频，发出去了。”
大黑塔的心彻底掉在了地上。
“发哪了？！”
“全宇宙。”
“……”
大黑塔深吸一口气。
“你再说一遍？”
阿哈掰着手指数。
“星际和平娱乐、公司内部通讯网、仙舟联盟的新闻频道、各个星球的广告屏、还有那些小报的编辑部……反正能发的地方，阿哈都发了。”
大黑塔盯着祂。
“你怎么发的？”
阿哈嘿嘿一笑。
“阿哈拜托了‘自己’一下。”
大黑塔愣了一下。
然后她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