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欢愉星神的阿哈？”
阿哈点头。
“本体那边可开心了，说终于有素材了，然后祂用欢愉神力，直接黑了公司的宣传系统。”
大黑塔沉默了三秒，然后她打开终端。
屏幕上，铺天盖地都是那个视频。
标题五花八门。
《震惊！秩序星神现身星空！竟与某男子牵手同行？》
《独家：纯美骑士团集体打拳，原因竟是……》
《欢愉星神独家直播回放：星神们的日常》
《秩序星神：“直播是吧？我记着呢。”》
评论区已经炸了。
【这是真的假的？？？】
【我亲眼看见的！！！那个光！！！那个命途波动！！！是真的！！！】
【不是……秩序不是陨落了吗？？？】
【有没有人注意后面那个男人？他牵着谁？】
【那个旗袍衣服的女人是谁？看着有点眼熟……】
【阮梅吧？好像是天才俱乐部的？】
【所以秩序星神上了那辆列车？？？】
【有开拓星神的那辆？？？】
【什么开拓星神？不会是新晋的那位吧？】
【卧槽卧槽卧槽——】
大黑塔看着这些评论，面无表情。
阿哈在旁边飘着，一脸期待。
“怎么样？怎么样？阿哈厉害吧？”
大黑塔转过头。
死死的盯着祂，沉默了三秒。
然后她开口了。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阿哈眨眨眼。
“意味着全宇宙都知道秩序出来了？”
“意味着全宇宙都知道秩序上了李悟的车。”
阿哈想了想。
“那又怎样？”
大黑塔深吸一口气。
“那就意味着，从今天开始，会有无数人盯着那辆列车。”
“有人想看看秩序。”
“有人想接触星神。”
“有人想搞事。”
“有人想——”
她顿了顿。
“找死。”
阿哈愣住了。
然后祂小心翼翼地问。
“那……阿哈闯祸了？”
大黑塔看着祂。
那张面具上，难得露出一点心虚的表情。
她沉默了很久，然后叹了口气。
“算了。”
她坐回椅子上。
“反正已经这样了。”
阿哈眼睛一亮。
“你不生气？”
大黑塔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生气有用吗？”
阿哈想了想。
“没用。”
“那不就结了。”
阿哈嘿嘿一笑，又飘过去。
“黑塔你真好。”
“滚。”
“好嘞。”
阿哈往外飘了两步，又飘回来。
“对了，这些面具给你。”
祂手一挥，一堆面具哗啦啦落在控制台上。
大黑塔看着那堆东西。
“……这什么？”
“这是阿哈的令使面具碎片！”阿哈骄傲地说道：“每个都有欢愉神力！虽然只有一点点，但够用了！
而且只要集齐九百九十九个碎片就有机会成为阿哈的令使！！！”
大黑塔皱眉。
“你从哪学的这招？”
“星那丫头！她说用碎片勾引人特别管用！阿哈就试了试，果然！”
大黑塔沉默了两秒。
“她教你用碎片勾引人？”
“对啊！她说她就是这么上车的！”
大黑塔揉了揉太阳穴。
“她那是被捡的。”
阿哈歪头。
“有区别吗？”
大黑塔懒得解释。
她低头看着那堆面具。
每个面具上都有一个小小的阿哈表情。
有的在笑，有的在哭，有的在吐舌头，有的在翻白眼。
“……”
“怎么样？喜欢吗？”阿哈期待地问。
大黑塔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拿起一个翻白眼的面具。
“这个还行。”
阿哈兴奋得直抖。
“太好了！！！阿哈就知道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