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不想失去江淮!
这会儿天本来就黑,再加上卧室里面没有灯,很是昏暗,但并不妨碍两个人将彼此看得清清楚楚。
月光透过半掩的窗帘撒了进来,她本来就只裹了浴巾被他这么放在床上,浴巾挽住的地方瞬间就松开了。
那精致的锁骨,盈盈一握的腰肢,修长笔直的腿,每一寸肌肤都暴露在了空气里。
荷拉搂着他的脖子,身子微微上扬,再次吻到了他的嘴巴上面。
这个吻带着决绝,带着愧疚,带着满满的眷恋。
直到她的小手放在了江淮的后背上面,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脊背,江淮这才在她耳边轻声道:“你现在不要那个了吗?”
他可是走了专门下去买的!
具荷拉摇摇头,她现在就只想要江淮,这一晚上,他的人和心都将属于自己。
看着她的脸,江淮笑了,不要?
对不起,走了那么久不可能白走!
再说这种事情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他从口袋里面摸出来一个方形的小东西,然后在她面前晃了晃。
随着那个方形的小东西映入眼帘,具荷拉人都蒙了。
她瞪大了眼睛,“所以,你刚才是去买东西了????”
要死啊!
她还以为他是生气了!
想起刚才自己急得快要哭出来的样子,脸颊瞬间又烧了起来。
“生气了?”江淮低头看她,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嗯!”她翻个身,赌气似的拉上了被子,把脸埋进枕头里。
“那就睡觉吧。”江淮故意逗她。
“你敢!”
江淮掀开被子,自己直接钻了进去。
……
这一晚上,不知道是运动过量,还是因为江淮在身边,荷拉睡得格外沉。
倒是江淮,早上六点钟就醒了。
不是他不想睡,是外面的小猫咪实在是太吵了。
怀里的荷拉睡得正香,呼吸均匀绵长,脸颊上还带着浅浅的红晕,唇角微微上扬,不知道在做什么好梦。
江淮轻轻抽出被她压着的手臂,蹑手蹑脚地下了床。
拉开卧室的门走了出来。
小家伙尾巴竖得直溜溜的,一脸委屈地看着江淮,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控诉。
说好给它一个家呢?
为什么霸占了自己的主人一晚上?
最过分的是,居然还不让咪看!
咪最喜欢看这种事情了,为什么不让看!
可恶的人类,为什么没有人带他去割铃铛?
江淮关上了卧室的门,这才朝着阳台上放猫笼子的地方走了过去。
他把昨天买的新猫粮拿出来,倒在了猫粮碗里,这才朝着小猫看了过去。
“行了,饿了就自己吃东西,渴了就自己喝水,但是有一点,别吵你主人睡觉。”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警告。
看见江淮给它放了好吃的,小家伙这才抬起四个小爪子朝着他跑了过去,尾巴尖微微翘起,本来是想给这个人类一个贴贴。
没想到,江淮看见它过来了,下意识站了起来,往后退了一步。
“别碰我啊,你主人还有一只猫呢,我今天还得接回家,碰了你,我就不能碰它了。”
江淮说完,这才起身朝着卫生间走了进去。
因为荷拉家里面没有自己的洗漱用品,所以江淮只能回家洗漱了。
他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猛然想起了一件事儿,那就是,他家里面还有四个女人呢!
他一拍脑袋,差点儿把她们给忘了!
算了,还是先回去再说吧!
回去洗漱,顺便叫她们起来。
虽然江淮不知道她们几点钟去录制,但是他知道这事儿肯定是不能耽误的,不然真的会出大问题。
想着,江淮蹑手蹑脚地从荷拉家里面出去了。
清晨六点的清潭洞,空气还是很不错的,街道空旷,只有零星几个晨跑的人。路边的早餐店已经开始冒热气,飘来阵阵食物的香气。
江淮出了小区的门,拦了一辆车,朝着瑞草区出发。
不知道是不是太早了,路上格外顺畅,不过才过去了五分钟,他已经到了瑞草区的目的地。
江淮付了钱,朝着小区里面走了进去。
......
屋子里面的四个人,从昨天睡着到现在压根儿就没醒。
推开门,空气里面烧酒的味道瞬间扑了过来。
江淮一眼就看见了坐在地上、身子半趴在沙发上的孝敏。
此刻,给她盖的毯子在脚边丢着,看起来滚得很远的样子,而她侧着脸,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呼吸均匀,睡得很沉。
还好经过昨天一晚上,他现在已经完全进入了贤者状态。
不然......可能得进去找龙崽一趟了。
孝敏本来睡得很香,结果江淮这一开门,外面的冷气瞬间吹了进来,带着清晨的凉意。冷风拂过她裸露的肩膀,吹得孝敏打了个激灵,她瞬间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对,两个人都蒙了。
尤其是孝敏,她看了看江淮,又看了看自己身上。
天塌了啊!
“啊——!”
完了,她没脸见人了!
这一喊,不光屋子里面的两个人被吓醒了,桌子下面的咸恩静更是吓得猛然往起一坐。她本来就在桌子下面,睡得腰酸背痛,这一起,脑袋瞬间撞在了桌子边缘“砰”的一声。
疼得她下意识捂着脑袋,眼泪在眼眶里面直打转!
“啊…..”
这边是头疼的咸恩静,那边是崩溃的孝敏。
江淮感觉太阳穴又开始跳了,他伸手揉了揉眉心。
下次再和她们四个人一起喝酒,他就是狗!
这会儿孝敏已经飞快地捡起地上的毯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像只受惊的蚕蛹!
然后抓起自己的衣服,飞快地冲进次卧里!
江淮深吸一口气,走到桌子跟前,蹲在地上看着里面双手抱头的咸恩静。
小心翼翼地问道:“你没事儿吧?”
“你看我像没事儿吗?”咸恩静莫名其妙被撞了,好脾气瞬间被撞没了,她抬起头,眼眶红红的,“朴孝敏你是疯了吗?!”
这会儿,卧室里面的龙崽和李居丽也出来了。
两个人本来迷迷糊糊的,看见桌子下面的咸恩静,龙崽瞬间就憋不住了,捂着嘴巴笑了出来,“呀,欧尼,你怎么在桌子下面啊!”
咸恩静这会儿又痛又生气,因为昨天睡在桌子下面了,她现在肩膀也很痛,整个人像是被拆过一遍。
她捂着脑袋愤愤然地开口,“你们两个人,进去睡觉怎么不叫我,就看着我在这桌子下面睡吗?”
这话一出,江淮心里面咯噔一下。
他伸手去拉咸恩静,“先出来吧。”
咸恩静狼狈地从桌子下面爬了出来,以后再喝酒,她就是狗!
见咸恩静出来了,龙崽忙扶着她朝沙发跟前走,“先坐下吧,我看看碰到哪里了,要不要紧……”
见龙崽去照顾恩静了,李居丽这才朝着次卧里面走了进去。
她得看看这孝敏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在忽然发什么疯!
孝敏这会儿才穿好衣服,手都还没来得及放下来,就看见李居丽从外面走了进来。
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发出细微的咔哒声。
李居丽一脸好奇地盯着她,“怎么了?”
她那带着探究的意味的声音让孝敏忍不住的紧张,手指下意识攥紧了衣角,“没,没什么......”
她可不想被大家知道自己昨天晚上喝多了,还把衣服给脱了,甚至还被江淮看见了。
不然她可真的没脸见人了。
李居丽眉头一动,慢悠悠地吐了三个字出来:“说,实,话。”
孝敏本来就做贼心虚,被李居丽这么一盯瞬间不好意思了起来。
“哎呀,欧尼,你就别问了!”
她转过身去不敢看她。
李居丽眉头一动,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让我猜猜啊.....”
她拖长了尾音,拖得孝敏差点儿就破防了,她声音里带着几分哀求,“呀,欧尼啊,你就别猜了!真的什么都没有,就是喝多了,在地上坐了一晚上......”
李居丽才不信呢。
她环着手臂看孝敏,眼神里带着洞悉一切的了然,“那你叫什么?”
她这点儿撒谎技术,连龙崽都骗不过去,更别说是自己了!
“呀,我说,我说还不行吗!”孝敏败下阵来,肩膀垮了下去。
她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我,我就是喝多了,把衣服给脱了.......”
说到最后几个字,声音几乎细不可闻。
闻言李居丽瞬间瞪大了眼睛,“全脱了????”
激动让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几分。
所以,昨天晚上,江淮是和孝敏,在恩静的眼皮子底下做了那种事情????
这个念头闪过,李居丽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一些不该有的画面,她的脸颊也微微热了起来。
这孝敏!
平时玩点玩具就算了,怎么现在胆子大成这样了?
这要是被龙崽知道了还了得?龙崽那脾气,还不得闹翻天?
江淮也不是好东西!
难怪要把自己和龙崽安排在一个房间呢,原来是腾出空间给孝敏啊,啧,亏得她还以为他是什么好东西呢!
果然天下的乌鸦一般黑啊!
孝敏急得快哭出来了,“不是的欧尼,不是你想的那样!”
她就知道这事儿要是跟李居丽欧尼说了,她肯定会想歪的。
果然真的想歪了!
李居丽摇摇头,“乱套了,全乱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