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A一时间没说话,只是默默思索了起来,吴蚍蜉也不急,就慢慢的等着。
隔了半晌,牢A才用力点头道:“好,我信你,那我该怎么做?”
吴蚍蜉仔细想了想道:“先换一身这个世界的衣服,然后要不你脖子上戴九个骷髅头如何?或者你你变一些触手出来?比如将你的胡子变成触手?这样看起来更像是怪物一些。”
牢A沉默半晌,忽然抱拳道:“哥们,惹不起,送我回去吧。”
吴蚍蜉连忙阻拦道:“不不不,你这样就没意思了……总之,先跟着我经历一难,然后看看再怎么弄一套装扮,至少也要符合主题不是?别的不说,这是仪轨,你好歹也敬业一些嘛。”
牢A再度沉默,终于艰难的道:“也,也行吧,那我要怎么经历磨难?需要九死一生吗?顺便问一下,你在这个世界的力量可以发挥出多少来?该不会还要束手束脚?”
吴蚍蜉立刻笑道:“这倒不至于,我在这个世界可以发挥的力量也算不少了,至于经历磨难……”
吴蚍蜉陷入了沉思,然后恍然大悟的看向了长安城隍,张道然,寂墨三人道:“我想起来了,西游的九九八十一难,是自己遭受磨难啊,你们怎么都不提醒我一声呢!?”
三人目瞪口呆,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不是,西游的九九八十一难不就是要经历千难万险的意思吗?
不经历千难万险,如何能够取得真经?如何能够从凡成佛?
敢情您一直以来认为的九九八十一难,是将这灾难带给别人啊!?
但是势比人强,谁让吴蚍蜉是圣人呢?他们可不敢像是牢A那样说话,当下三人同时连连躬身,连连陪着小心。
吴蚍蜉自也不是为难别人的人,他想了想道:“算了,都逆西游了,那就这样吧……今天经历第二难,我想想,行,就拿名气最大的狮驼岭开刀,九九八十一难的第二难,轰平狮驼岭!”
牢A再次在旁边目瞪口呆,他立刻拉着就要动作的吴蚍蜉道:“不是,哥们,你到底是来干嘛的啊?九九八十一难有你这样乱搞的吗?你真是在进行一个超大型仪轨?为什么我觉得这么不靠谱呢?而且这是第二难了,那第一难是什么?遇到山贼?还是遇到老虎?总不至于要跳到河里淹一回吧?”
吴蚍蜉面色一红,连忙转头,急急的道:“你问他们三个得了,别闹我,我要运功了!”
听到运功,牢A立刻肃然起敬,毕竟他也是超凡者,虽然是怪物的“超凡”,但是他也知道仪式之时最忌被打扰,当下就放开了吴蚍蜉,挤到了其余三人旁低声问道:“第一难是啥?怎么度过的?杀人了吗?”
三人面色发苦,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但是吴蚍蜉都说了让他们回应,他们可不敢不回应,当下三人彼此对望,寂墨是大师兄,有讲道的本事,就一甩手不说话,其余二人面色更黑,长安城隍哼了一声,也不说话,最后是地位最低的张道然低声道:“昨天是圣人讲道,前天我们经历了第一难,正是那血洗大雷音寺。”
“果然杀人了,血洗了都,大……是那个西天灵山大雷音寺吗?不是啊,你们西游第一难跑去血洗大雷音寺!?不是,哥几个,你们闹啥呢!?”牢A差点咆哮起来。
这时他就看到吴蚍蜉走到前院空地伸手一撕,空间就直接被撕开,一道涟漪后,一个半成品空间门,不,空间洞就此出现,而他连话都不说,一踏步就进入其中。
牢A指着那个空间洞大声道:“不是,哥们,你不是要运功吗!?你不是要施法或者弄什么仪式吗!?就这么一抬手一撕就行了??”
吴蚍蜉这时已经不见,其余三人不敢怠慢,也都随着吴蚍蜉踏入其中,最后剩下了牢A站在原地,一时间不辨东南西北,只觉得这一切太过荒唐,太过荒谬。
以至于,他原本所在的镜面世界仿佛才更加真实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