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找了一个房间冲了个澡后,季尘烟挽住沈牧的胳膊,不停地摇晃道。
‘别摇了,再摇就要出事了。’
沈牧心头不由腹诽一声,这丫头简直是在勾引他犯罪。
感受着硕果不停的摩挲自己的手臂,沈牧只感觉同父同母的亲兄弟隐隐有抬头趋势。
沈牧笑着道:“好,不过......”
“不过什么?”
沈牧看了她一眼,失笑道:“你穿着这身衣物实在是太漂亮了,我怕在街上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要不咱们换身普通一些的衣物吧。”
毕竟是初来蛰龙城,在这高手如云的地界,沈牧必须得倍加小心。
季尘烟闻言不由嘟着小嘴,失落道:“什么嘛,我这身衣物就是特意带过来,准备陪着你逛街穿的。”
“你穿什么都好看。”
沈牧在她脸上亲了一口,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套自己的衣物,笑道:“快,去换这一身吧,否则我可不敢把你带出门。”
“那好吧。”
季尘烟只是短暂的不满后,便乖乖地换上了沈牧的衣物。
虽是穿着一身沈牧的衣物,但她娇俏雍容的气质依然不减,反而还因这身衣物多了一丝飒气。
“看什么呢?”
见沈牧望着自己微微失神,季尘烟俏脸闪过一抹羞赧,偏过头去不敢和他对视。
“哈哈,走吧。”
沈牧伸出右手,季尘烟顺势挽住,两人一同出门,下楼离开客栈汇入街上的人流。
城内百姓历经一天劳作,夜晚便是唯一的闲暇时刻,皆是陪着家人在街上闲逛。
沈牧和季尘烟相伴走在街上,只能顺着熙熙攘攘的人流而行。
“哇,蛰龙城可真热闹。”
季尘烟不禁感叹一声,俏脸满是兴奋之色,桃花眸子左顾右盼。
“胭脂,沈牧,咱们过去看看。”
在路过一个沿街售卖的胭脂摊位时,季尘烟眼睛一亮,急忙拉着沈牧往摊位前凑去。
“家里那么多胭脂水粉,你用得完吗?”
沈牧一边被季尘烟拉着走,一边苦笑着问道。
“哼,你一个大男人懂什么,哪个女人会嫌弃自己胭脂多的。”
“蛰龙城的胭脂水粉,肯定比宣宁府的质量更好。”
季尘烟俏脸嗔怪的说道:“我又不是给自己一个人买,还得给莹姐和舒影姐她们带一份呢。”
待凑到胭脂摊前,季尘烟便不再搭理他,自顾自的挑选着心仪的胭脂水粉,并向摊主讨价还价。
“老板,这个怎么卖?”
“十两!”
“哪有这么贵,这胭脂做工粗糙,最多一两银子。”
“姑娘,这可是凤仪坊的胭脂,一两银子连它成本都不到。”
“那二两吧,再贵我可不要......”
“姑娘,您这砍价也太狠了,看你也是诚心想要,我可以九两银子卖给你......”
“九两?老板,你看我像是冤大头吗,还是我脸上写着九两银子......”
看着季尘烟一边向摊贩贬低心仪的胭脂,一边又泼辣地讨价还价,一旁的沈牧不禁怔怔失神。
他也没想到,季尘烟这个养尊处优的大小姐,竟然还有这番模样。
“老板,这份胭脂我要了。”
就在这时,一旁突然传来不合时宜的话语,一名青年男子凑到摊前,将一锭重达十两的银子扔在了摊上。
“你什么意思?我先来的?”
看着青年男子,季尘烟俏脸闪过一丝不悦,语气暗含不满地说道。
沈牧看了青年男子一眼,目光不禁变得幽深起来。
这家伙哪是奔着买胭脂来的,摆明是奔着季尘烟来的。
他也没想到,都已经让季尘烟穿上自己的衣物出门,没想到还是惹上了麻烦。
“呵呵,这位姑娘不要误会,裴某只是觉得,像你这么漂亮的姑娘,理应配得上这世上最好的东西。”
青年男子笑着说道:“这胭脂便算是裴某买下,送给姑娘的礼物了。”
裴姓?
沈牧目光微闪,立即意识到,眼前这青年男子,恐怕便是蛰龙城四大神庭世家的裴家了。
迎着青年男子那不怀好意的目光,季尘烟注意到他身后还站着两位中年男子。
季尘烟眉头一皱,立即想起了沈牧出门时叮嘱的话,蛰龙城毕竟是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不要随意招惹他人。
她不动声色的将胭脂放在了摊上,淡淡道:“沈牧,我们走吧。”
“诶,姑娘且慢。”
青年男子招呼一声,身后两位中年男子立即拦住了二人的去路。
两人的气机在此刻展露,赫然都是铜皮中期武夫。
“你什么意思?”
感受着那两位中年男子展露的气机,季尘烟眼中闪过慌乱之色,沉声道。
“呵呵,姑娘不要误会。”
青年男子看向被季尘烟挽住的沈牧,笑道:“自我介绍一下,在下裴翎舟,来自城内裴家。”
自报来历后,周围熙攘的人群,在此刻瞬间让出空心地带,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冲撞了对方似的。
神庭世家,裴家?
季尘烟俏脸变了变。
裴翎舟好整以暇的笑道:“这位兄弟,这么漂亮的姑娘,你忍心看着她为了十两银子,和街头小贩讨价还价吗?”
“不如这样,裴某愿出一千银子,请她陪我吃一顿晚饭如何?”
沈牧面色如常,淡淡说道:“不如何。”
裴翎舟闻言,脸上的笑容顿时一僵。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报家门后,对方竟然还能不为所动。
看着二人面生,穿衣打扮也不像是有钱人的样子,不过男子身材魁梧倒像是个武夫。
但对方女人为了十两的胭脂讨价还价,想必此人撑死了也就是个九品易经武夫。
估计就是从外地赶来蛰龙城见世面的家伙。
这么漂亮的姑娘,他玩的明白吗?
欺负这样的人,裴翎舟心头没有丝毫顾虑。
“尘烟,咱们走。”
沈牧看了他一眼,带着季尘烟转身离开,但体内七玄经、八龙脉已经暗蕴元气。
他不想惹事,但也不怕事,哪怕对方背后是神庭世家。
“啪!”
见对方给脸不要脸,裴翎舟面色阴沉,一把举起胭脂摔落在地,脂粉溅落一地。
他高声道:“潘叔,曹叔,这家伙敢摔我价值万两的胭脂,速速帮我擒住他去报官!”
几乎是他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身后两人已经直奔沈牧二人而来。
“哼!”
沈牧冷哼一声,迈步挡在了季尘烟身前。
“虹吸手!”
接着他胸腹处蓦然涌现出一股磅礴的吸力,朝他掠来的两人,此刻猝不及防之下身形前倾。
“铜皮圆满武夫?”
二人面色剧变,似是没想到沈牧如此年轻,竟然也是一位铜皮圆满武夫。
两人试图挣脱这股充沛的吸力,但沈牧根本没给他们这个机会,身形蓦然前冲,左右手齐齐探出,轰然砸向二人面门。
“砰!”
二人不过铜皮中期,本身就不是沈牧对手。
此刻根本无从躲闪,皆是结结实实挨了这一拳,猛的喷出一口献血,身形如炮弹般重重砸落在地。
周围的百姓此刻反应过来,面露恐惧之色,纷纷作鸟兽散,生怕被殃及池鱼似的。
“何人敢在城内闹事?!”
就在这时,一道惊怒声自远处传来,接着便是一道身影自远处掠来。
“铁骨武夫?!”
感受到对方展露的气机,沈牧目光一凝。
“三叔,就是此人毁坏我价值万两的胭脂,快抓住他!”
看到来人,裴翎州眼睛一亮,连忙快速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