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铁骨圆满的武夫,也不过是一个缩头乌龟罢了。”
“我倒要看看,你这乌龟壳能不能挡住我一记地阶武技!”
沈牧佯装被气罩弄破防的表情,发出一声怒吼,不停的往玄阳中灌注元气。
“嗡......”
玄阳像是不堪重负般,发出阵阵哀鸣声。
“地阶武技?”
看到沈牧这副声势,判官眼中闪过错愕之色。
铜皮武夫,能施展地阶武技?
他活了这么多年,仿若听错了一般。
然而就在判官挥动判官笔,对元气罩展开强化以应对沈牧所说的地阶武技时。
沈牧却突然身形爆退,直奔黑霆远去的方向掠去。
“嗯?!”
看到沈牧眨眼间已经掠出数十丈开外,判官面色瞬间铁青。
“哼,好狡猾的小子!”
判官冷哼一声。
“不过只有这番手段,想要从本判官手中逃走,可没那么容易!”
他手中判官笔再次舞动,笼罩他全身的元气罩,在此刻陡然变化形状,成了一只体型数丈余大小的飞兽。
“唳!”
判官掠上飞兽,飞兽发出一声嘹亮的啼鸣,接着振翅直奔沈牧追去。
“这是?”
沈牧回头张望一眼,面色闪过错愕。
判官正骑乘在一只身形虚幻透明的飞兽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逼近。
“好奇特的地兵!”
沈牧心头惊骇的同时,背后骨翼铺展而出,猛然振翅再次拉开双方的距离。
“飞行武技?”
看着沈牧背后的骨翼,判官脸上亦是闪过愣神之色。
眼前这个叫沈牧的家伙,当真是给了他一个又一个的‘惊喜’。
不仅能施展玄阶高级武技,同时还修炼了飞行类武技。
尤其是这家伙还如此年轻,恐怕都还没有三十岁的年纪,就已经拥有铜皮圆满的修为......
这一件件事情,放在一个人身上,极有可能是其之前得到了什么机缘。
“这家伙身上恐怕藏着什么秘密,待将其擒下,倒要看看他身上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
“他不过七品铜皮修为,没办法长时间动用飞行武技。”
“我倒要看看,你能逃多久。”
判官目光闪烁,心头冷笑不已。
他倒也不急着非得追上沈牧,双方隔着百余丈的距离,没办法拉开,也没办法接近,陷入了微妙的僵持状态。
接连飞出了上千里,看着判官依旧死死吊在身百丈开外,沈牧面色顿时有些难看。
显然对方就是抱着猫捉老鼠的架势,试图等自己耗尽元气。
若是继续这么持续下去,他体内的元气,势必会赶在对方前面耗尽。
就在沈牧在苦思应对之策时,吊在他身后的判官,心头同样有些惊讶。
对方在之前动用了玄阶高级武技,又动用了身法类武技和飞行类武技。
按理说,一个铜皮圆满的武夫,绝对没办法拥有如此海量的元气。
但看对方的架势,似乎元气还远没有到枯竭的地步。
若非沈牧展露的气机是铜皮武夫,他都不得不怀疑,对方是否已经晋升六品铁骨,否则怎么能支撑这么久的时间?
“哼,我倒要看看,你还能撑多久!”
判官面色难看。
随着时间流逝,他心头也不禁泛起了嘀咕。
他倒是有心想要追上对方,但对方所修炼的飞行武技明显也不弱。
仅仅只是通过判官笔画出来的飞兽,根本不可能追上对方。
若非能借助判官笔画出飞兽,可能对方早就已经借助飞行武技成功脱身。
能吊在百丈开外,已经是他当前所能做到的极限。
堂堂铁骨圆满的武夫,差点对一个铜皮圆满的武夫束手无策,判官心中的怒火正在飞速升腾。
双方始终僵持在一个默契的距离,沈牧无法远遁脱身,判官也没办法借助飞兽追上。
“该死,这小子体内的元气和铁骨武夫比起来,也差不了多少!”
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见沈牧元气依旧没有枯竭的趋势,判官不由暗骂一声。
若是早知道对方还修炼了飞行武技,他之前就不应该托大,试图借助元气罩的防御来耗尽对方元气。
没想到一念之差,现在反倒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但凡他之前全力出手,对方绝无脱身的可能。
仅仅是为了生擒对方,导致自己现在如此被动。
此刻的沈牧同样暗暗叫苦。
长时间的动用飞行武技,若非他晋升金刚后期,体内元气恐怕早已经枯竭。
此刻他虽是借助丹药和上品元气进行恢复,但施展凤舞所带来的元气消耗,补充的元气依旧是杯水车薪。
“不行,再有一炷香的时间,我恐怕就会迎来元气耗尽。”
“到了那时,我可能就得成为对方砧板上的鱼肉了。”
沈牧心念急转,思索着脱身之策。
再这么持续下去,他非得栽在对方手里。
对方手中的判官笔诡异无比,沈牧自问根本没办法伤及对方丝毫。
本想着借助凤舞脱身,但对方竟然还能画出飞兽来追逐,这简直是颠覆了他以往的认知。
地兵还能这么玩?
“易老,您可有什么办法?”
此刻越是焦急,沈牧便越是想不到办法,脑子里就犹如一团乱麻,那近在咫尺的威胁,让他根本没办法安静的思考应对之策。
易殊提议道:“要不你待会儿故意假装元气枯竭拉近距离,老夫动用神识攻击,看是否能偷袭他一手?”
“不行。”
沈牧摇了摇头,道:“这家伙身为铁骨武夫,对危险的感知极其敏锐,偷袭成功的可能性太低了。”
之前他对付荆泓和白无常,都是通过鲸吞海这式武技作为先手,迫使对方身形没办法移动,这才给易殊创造偷袭成功的可能。
没有鲸吞海辅助,光凭易殊借神识箭矢展开偷袭,对方想要避开实在太简单了。
“既然如此,那除非阎骁战在这,否则你小子这一次恐怕是要栽了。”
脑海里,易殊坏笑着感叹道。
沈牧面皮一抽,不满道:“易老,若是小子遭遇危险,你老恐怕......”
不过他话还没说完,突然眼睛一亮。
阎骁战是不在这里,但不代表他不能去五岳城啊。
只要到了五岳城,那判官难道还能当着阎骁战的面,杀了自己不成?
甚至可以说,只要到了五岳城,判官就再也没办法拿他如何。
想到这里,沈牧猛然调转方向,直奔五岳城的方向飞去。
“嗯,这小子为何会突然调转方向?”
判官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接着面色微变道:“他是要去五岳城?”
“不行,必须拦住他!”
他深知对方若进了五岳城,再想要杀他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尤其是此次追杀对方,已经算是打草惊蛇。
日后再想要找到这种机会,可没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