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宿主完成隐藏任务:成功摧毁为祸香港数十年的巨型毒瘤——洪兴社,将龙头和骨干尽数一网打尽!
对于香港的繁荣稳定做出巨大贡献,是为莫大功德一件!
特奖励:
1、身体素质点+0.5(随时可提取加持);
2、2.格斗能力提升药剂(升级版)×50瓶(随时可提取);
3、21世纪初顶尖航空涡轮增压发动机全套工艺资料碎片×1(集齐5枚可兑换完整资料,目前已经有2枚)。】
陈正东看着光字,嘴角浮现出了浓浓的笑意来。
摧毁洪兴社的奖励,还真是丰厚!!!
他深吸口气,微微平复下心绪后,带着方洁霞一起上车。
方洁霞负责开车,陈正东坐在副驾驶位上,微微闭上了眼睛。
方洁霞知道,最近这段时间自己的爱人非常忙碌,没有打扰对方。
陈正东暗道一声“系统,提取所有身体素质点加持己身”,随之熟悉的无形能量猛地涌入身躯之中。
陈正东感觉到自身的精神、力量等都在以可以感知的速度增加。
这种快速变强大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
加持的过程,只是短短数分钟,便完毕了。
如今,陈正东的四大属性点,分别是:
——生命:23.4
——精神:23.4
——力量:23.4
——敏捷:23.4
——总和:93.6点。
距离100点只差6.4点了。
陈正东的内心极为期待,只要他的身体数值点四大项目之和达到100点,就能够查探前奥丁公爵真实身份与事迹,并知晓继承前奥丁公爵——地球神秘富豪遗产(下)需要满足的所有条件。
陈正东对于奥丁公爵遗产(下)中有什么,非常的渴望知晓。
通过继承遗产(上),陈正东推测,那位神秘的地球富豪奥丁公爵,很有可能是一位超人级的存在,是真正的超越普通生命的存在。
也许,那为奥丁公爵真的是一位修行者。
人生太短暂,生命太脆弱……
思绪飘飞了一会后,接下来的时间,陈正东豁然睁开双眼,目光紧紧地盯着,21世纪初顶尖航空涡轮增压发动机全套工艺资料碎片信息……
作为一个中国人,特别是从21世纪穿越而来的陈正东,太了解这个领域被外国卡脖子的憋屈与愤怒了。
核心技术的缺失,让中国的航空工业长期受制于人,中国航空人每一步都走得艰难而沉重。
那时中国无论是造出了什么飞机,不管其他性能多么优越,别人一句航空发动机不是自己的,有心脏病,就给否决了!
还有,那些老外,宁可将技术给毁掉,也不愿意卖给大陆。
他们就是要将中国的航空工业脖子给卡住,让中国永远无法自己制造先进航空发动机。
如果陈正东能获得这套完整的工艺资料,以后他肯定会到大陆去合资建厂,定能助力中国国产航空发动机提前发展……
陈正东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激动的心绪渐渐平复下来。
……
不久。
君尚小区的顶层大豪宅里,灯光柔和而温暖。
方洁霞一进门便踢掉了脚上的高跟鞋,赤着脚踩在地毯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庆功宴上端了一整晚的优雅姿态,此刻终于可以卸下来了。
“累了吧?”陈正东关上门,把车钥匙放在玄关的托盘里。
“还好。”方洁霞转过身,双手背在身后,歪着头看他,“就是脚有点酸。穿了一晚上高跟鞋,脚趾头都快抽筋了。”
陈正东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伸手握住她的脚踝。
“你干什么?”方洁霞愣了一下。
“帮你揉揉。”陈正东说着,已经把她的一只脚放在自己膝盖上,拇指轻轻按压着她的脚掌心。
方洁霞的脸腾地红了,咬着嘴唇没说话,任由他揉着。
陈正东的手很有力,但动作很轻,一下一下地按着,从脚掌心到脚趾,从脚趾到脚踝,力道恰到好处。
方洁霞只觉得一阵酥麻从脚底传遍全身,舒服得差点哼出声来。
“你……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个的?”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没学过。”陈正东低着头,专注地揉着,“就是觉得你应该会很累,这样揉一揉你会舒服一些。”
方洁霞看着陈正东低垂的眉眼,看着他认真的表情,心里忽然涌起一股热流。
这个男人,在外面是让整个香港黑道闻风丧胆的铁面警官、罪恶克星,是让犯罪分子闻之色变的铁腕人物。
但回到家,他会蹲下来帮她揉脚,会用最笨拙的方式表达关心。
“好了。”陈正东松开手,站起身,“先去洗澡吧。”
方洁霞点点头,踮起脚尖在他唇上印了一下,然后转身走进卧室。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
陈正东走到客厅的落地窗前,望着窗外的夜景。
君尚小区顶层大豪宅的视野极好。
站在这里,整个九龙半岛的夜景尽收眼底——万家灯火如繁星点点,霓虹灯的光晕在天幕上交织成一幅绚丽的画卷。
远处维多利亚港的海面上,几艘夜游的船只缓缓移动,船上的灯光在水面上拖出长长的金色尾迹。
陈正东站在那里,思绪慢慢飘散。
摧毁洪兴社的奖励还在眼前浮现——身体素质点+0.5,格斗能力提升药剂(升级版)×50瓶,还有那枚21世纪初顶尖航空涡轮增压发动机全套工艺资料的碎片。
加上之前已有的那枚,现在已经集齐了两枚。
五枚碎片,才能兑换完整的资料。
陈正东不知道剩下的三枚碎片什么时候能拿到,但他知道,这件事急不得。
系统任务的触发和完成,从来都不是他能主动控制的……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方洁霞穿着一件白色的浴袍走了出来,头发用毛巾裹着,脸上还带着沐浴后的红润。
她走到陈正东身边,顺着他的目光望向窗外。
“在想什么?”她轻声问。
“没什么。”陈正东转过身,看着柔美的方洁霞,“就是觉得,今晚的夜景不错。”
方洁霞笑了笑,没有说话。
“你先坐着,我去洗澡。”陈正东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走进了浴室。
热水冲刷着身体,带走了连日的疲惫。
陈正东闭着眼睛,任由水流从头顶浇下。
水汽氤氲,模糊了视线。
这些天来,神经一直绷得很紧。
从梁耀文在泰国被抓,到押解回港,到洪兴社的多点闹事,再到凌晨的收网行动——每一个环节都不能出错,每一分钟都在跟时间赛跑。
现在,终于可以暂时松一口气了。
十几分钟后,陈正东穿着浴袍走出浴室。
客厅的灯调暗了几档,只留下壁灯和落地灯散发出柔和的暖黄色光芒。
茶几上多了一壶茶,两个杯子,茶汤清亮,热气袅袅。
方洁霞坐在沙发上,已经解开了头上的毛巾,长发披散在肩上,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陈正东坐过来。
陈正东走过去坐下,伸手揽住她的肩膀。
方洁霞顺势靠进他怀里,把脸贴在他的胸口。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坐着,谁也没有说话。
壁灯的光晕洒在他们身上,将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
过了很久,方洁霞才开口。
“正东。”
“嗯?”
“订婚的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
陈正东低下头看着她:“你说。”
方洁霞从他怀里坐起身,拿起茶几上的茶壶,给两人各倒了一杯茶。
她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组织语言。
方洁霞端起茶杯,吹了吹,轻轻抿了一口:“宾客名单,我列了一个初步的,你看看有没有遗漏。”
说着,她从茶几下面的抽屉里拿出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名字。
陈正东接过纸,仔细看着。
方洁霞凑过来,手指点着上面的名字,一个一个地解释:
“这边是男方亲友——你叔叔、婶婶,堂弟陈正龙……”
陈正东点点头。
叔叔婶婶一家对他一直很好,订婚这种大事,他们一家必须到场。
“这边是女方亲友——我爸、我妈,我舅舅霍启文一家,姑姑方洁玲一家……还有几个我妈那边的亲戚,你也知道,霍家的堂亲不少,但大多数人我妈都没请,只请了关系最近的几个。
还有我父亲这边的亲戚……”
陈正东继续看着名单。
“这边是警队同事,”
方洁霞的手指移到另一栏:
“X组的所有成员,我都列上了。
何尚生、邱刚敖、李鹰、陈家驹、庄子维、张峰、何龙、林玉辉、李琦……还有陈小生、徐飞、朱华标、米安定、梁小柔、卫英姿、钱雅丽他们。”
“嗯。”陈正东点头。X组的兄弟们跟他出生入死,订婚宴怎么能少了他们。
“西九龙重案组的邝梓健警司和重案组的几位高级督察,我也列上了……”
方洁霞顿了顿,继续说:
“警务处那边,处长肖申、副处长林家昌、助理处长曾向荣、方振邦——我爸肯定要来,其他人来不来,我还没发请柬,得看他们的时间。”
“处长那边我亲自请。”陈正东说。
方洁霞点点头:“还有总区那边,黄炳耀总警司,还有刑事部的几位警司……我都列上了。”
陈正东看着那张密密麻麻的名单,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还有一个人,”方洁霞忽然说,“我不知道该不该请。”
“谁?”
“凯瑟琳.肖。”
陈正东的手指微微一顿。
方洁霞抬起头看着他,目光里没有试探,没有醋意,只有一种很平静的、坦然的询问。
“她是你在伦敦时的搭档,对吧?
我听你说过,她在行动中帮了很多忙。”
方洁霞的声音很轻,“如果你觉得应该请,我没意见。”
陈正东沉默了片刻,然后摇了摇头:
“她不方便来。从伦敦到香港太远了,而且苏格兰场那边的事情还没完,她走不开。”
方洁霞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只是点了点头:“那行,先不请。等她有机会来香港的时候,我们再单独请她吃饭。”
陈正东看着她,忽然笑了。
“笑什么?”方洁霞不解。
“笑你。”陈正东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你比我还会做人情。”
方洁霞拍掉他的手,没好气地说:
“什么叫会做人情?
我这是替你考虑。
你在伦敦立了那么大的功,跟苏格兰场的关系要保持好。
凯瑟琳是你的搭档,以后说不定还有合作的机会。
这个时候请她来参加订婚宴,是表示重视。”
陈正东收起笑容,认真地看着她。
方洁霞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你看什么?”
“看你。”陈正东说,“看你这么替我着想,我感动。”
方洁霞的脸又红了,低下头,小声嘟囔了一句:
“谁替你着想了,我是在替我自己着想。
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你的关系就是我的关系。”
陈正东伸手揽住她的肩,把她拉进怀里。
方洁霞没有挣扎,乖乖地靠在他肩上。
“还有一件事。”方洁霞的声音闷闷的。
“嗯?”
“明天……你能不能请一天假?”
“怎么了?”
方洁霞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试婚纱、礼服。我的婚纱已经做好了,你的礼服也做好了。
之前去定制的时候,裁缝量了你的尺寸。
明天下午去试穿,如果哪里不合适还能改。
订婚没几天了,时间很紧。”
陈正东想了想,宠溺地揉了揉方洁霞的头道:“好。明天我请假。”
方洁霞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干脆:“真的?”
“真的。”
陈正东说:
“洪兴社的案子收网了,审讯也差不多了。
剩下的工作何尚生他们能处理。
我请一天假,没问题。”
方洁霞的嘴角慢慢翘起来,眼睛里闪着光。
“那说定了,明天下午两点,半岛酒店,礼服部。”
“好。”陈正东点头。
方洁霞又靠回他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口。
“正东。”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答应得这么干脆。”方洁霞的声音很轻,“我以为你会说忙,会说要改天。我做好了被你拒绝的准备。”
陈正东低下头,下巴抵在她的头顶:“订婚礼服也是非常重要的事,我怎么能拒绝?”
方洁霞没有说话,只是把他抱得更紧了一些。
窗外的夜色深沉,万家灯火在黑暗中闪烁。
客厅里,壁灯的光晕柔和地洒在两个人身上。
过了很久,方洁霞才从他怀里坐起身,揉了揉眼睛:“不早了,睡吧。明天还有很多事。”
陈正东点点头,站起身,朝她伸出手。
方洁霞把手放进他的掌心,借力站了起来。
两人十指相扣,走向卧室。
卧室里,床头灯亮着,柔和的暖黄色光芒洒在米白色的床单上。
陈正东掀开被子躺了进去,方洁霞也躺了下来,侧过身,面对着他。
“正东。”她的声音很轻。
“嗯?”
“订婚那天……你会紧张吗?”
陈正东想了想:“不会。”
“为什么?”
“因为是你。”
方洁霞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脸,手指从他的眉骨滑到鼻梁,从鼻梁滑到嘴唇。
“我以前没发现,你这么会说情话。”她轻声说。
“这不是情话。”陈正东握住她的手,“是实话。”
方洁霞的眼眶微微泛红,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
“睡吧。”陈正东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方洁霞点点头,闭上了眼睛。
没多久,她的呼吸就变得均匀而平稳。
陈正东并没有睡着,他低头看着方洁霞,目光中满是温柔。
这些天来,她比他更累。
洪兴社的案子,他从头指挥到尾,神经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但方洁霞呢?
她一边要正常上班,一边要操持订婚的所有事宜——场地、请柬、名单、布置、菜单……事无巨细,全是她一个人在跑。
而他,连试婚纱的时间都差点抽不出来。
想到这里,陈正东的心里涌起一阵愧疚。
他借着床头灯微弱的光,看着方洁霞的睡颜。
她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