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
11:3。
11:2。
11:2。
大比分,4:0。
如狂风扫落叶,陈金以摧枯拉朽之势,击败赵子豪,强势晋级男单1/4决赛。
四局比赛,二十分钟不到,便已光速下班。
赵子豪欲哭无泪。
与陈金赛后握手时,赵子豪一脸苦笑:“虽然我说了‘早点打完,早点下班’,但你也不用着急吧?”
“别说孙闻了,现在连我都想退役了。”
陈金:“……”
大佬,不是你自己说想要“早点回房间休息”吗?
我成人之美,你还怨我?
这年头,好人难做啊!
与此同时。
酒店,某房间。
窗帘半掩,霓虹绚烂。
马特坐在床沿,右手紧紧捏着脸颊,双眼盯着电视屏幕,久久没有移开。
房间内,安静如午夜坟场。
过了好一会,马特这才缓缓开口。
“太猛了。”
马特的话音未落。
身边便已传来一声叹息。
马特一扭头,看了眼坐在旁边的中年男子:“吴指导,你怎么看?”
中年男子,名叫吴广,乃是湖北队的男乒主教练。
此刻,吴广眉头紧皱。
“想过赵子豪会输。”
吴广的嗓音,带着些许沙哑,“但没想到,赵子豪会输得这么惨,被陈金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台内控不住,前三板拼不过,正手对不了,反手刚不过……陈金这‘大魔王’的称号,名不虚传。”
“难怪这次全运会,连马泷都忍不住复出了。”
或许,这便是强者对强者的吸引。
静静地听着吴广的话,马特沉默少许。
身子往后一仰,后脑勺靠在床头,盯着天花板上的吸顶灯,不曾一瞬。
脑子里,满是刚才陈金和赵子豪那四局比赛的画面。
哪怕是在国乒一队,赵子豪也算一员悍将。
虽与顶尖主力,仍有不小差距,但也不容小觑。
上一轮,赵子豪还赢了小将徐瑛彬。
那场比赛,马特同样关注过。
无论是前三板抢攻,还是正反手连续对拉,赵子豪都保持着相当高的水准。
毕竟,他是樊镇东的陪练。
反过来看,樊镇东也是他的陪练。
可今天对上陈金,赵子豪被打得一点脾气也没有。
整场比赛,从头到尾,都被陈金摁着打,没有一丝丝还手的余地,全方位的碾压。
“唉……”
马特叹了口气,“悬着的心,终于彻底死透了。”
早在昨日,他便已打完1/8决赛,晋级八强。
而下一轮的对手,便是陈金和赵子豪之间的胜者。
原本,马特心里还抱有一丝侥幸和期待:万一赵子豪赢了呢?
陈金之名,在乒坛何人不知?
更何况,作为削球手,马特对于直板有着莫名的恐惧。
当年的王浩和许炘,哪个削球手见了不发怵?
“别这么早泄气。”
吴广看着马特,给后者打气道,“陈金虽然很强,但他打削球打得少。”
“你反手长胶削球,旋转变化多,节奏又怪,他未必能适应。”
“就像你昨天打向鹏一样。”
国乒年轻一代之中,向鹏的实力不弱。
尤其是正手,又在欧洲联赛历练过,颇有几分老一辈祖传打法的风采。
然而,昨天那场1/8决赛,两人鏖战七局,马特最终险胜。
听得吴广继续说道:“说不定你明天真能出奇制胜,成为击败陈金的第一人。”
吴广这番话,绝非随口胡诌。
虽说在国家队时,马特成绩平平,但一手长胶削球,削中反攻打法,攻防兼备,别树一帜。
况且,削球越老越妖。
隔壁的侯英朝,退役多年,还能打出“难忘今削”的名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