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尼拔自然上了内维雅开的奔驰轿车副驾驶。埃文斯和老麦克则提着行李,上了安东开的宝马SUV后座。
两辆车一前一后,驶出戴高乐机场私人航站区,融入巴黎傍晚的车流中。
内维雅一边开车,一边向汉尼拔简要汇报,道:“BOSS,酒店房间已经安排好了,还是洲陆酒店,却是巴黎店,不过这次我们在巴黎市区也设立了一个备用的安全临时据点,有备无患。关于目标埃马纽埃尔#杜邦和那家银行的情报,我和安东又收集到了一些更具体的情况,等到了酒店咱们再详细说说。”
汉尼拔道:“行,不着急。让大伙一起听听你们取得的光辉战绩!”
车子在巴黎的街道上行驶,穿过城市。大约四十分钟后,两辆车停在了一栋外观典雅,有着典型奥斯曼风格建筑的酒店门前。门廊上挂着不起眼的洲陆酒店招牌。
这就是洲陆酒店的巴黎店。
众人下车。内维雅和安东显然已经轻车熟路,带着汉尼拔三人走进酒店。
前台是一位穿着得体,举止优雅的法国女士。看到内维雅和安东,她点了点头,又看向汉尼拔等人。
内维雅上前,用流利的法语低声说了几句。
前台女士脸上立刻露出职业但恭敬的笑容,她快速操作电脑,然后拿出三张房卡递给汉尼拔,道:“天启先生,欢迎光临洲陆酒店巴黎店。这是您和您同伴的房间,在三楼,相邻的三个套房。如果需要任何服务,请随时联系前台。”
汉尼拔接过房卡,看了看,随手分给埃文斯和老麦克一人一张。
“行了,折腾了一路,都先回房间放行李,简单收拾一下。”汉尼拔对众人说道:“然后都下来,尝尝当地菜,顺便听听内维雅和安东的侦查情况。半小时后,餐厅集合。”
众人点头,各自拿着行李去找自己的房间。
汉尼拔上楼,找到自己的套房,推门进去。
房间延续了洲陆酒店一贯的低调奢华风格,空间宽敞,设施齐全。他将随身行李……一个不大的旅行袋随手扔在沙发上,里面主要是一些换洗衣物和少量个人物品。
他走到窗边,拉开一点窗帘,看了看外面的巴黎街景,然后转身走进卫生间,用冷水洗了把脸,照了照镜子……主要是头型不能乱。
换上一身更舒适的深色休闲装,汉尼拔溜达着下了楼,按照指示牌找到了酒店的餐厅。
餐厅同样装修典雅,灯光柔和,放着舒缓的轻音乐,已经有一些客人在用餐了。
汉尼拔找了个靠窗,相对僻静的大圆桌坐下。没一会,埃文斯和老麦克也下来了,接着内维雅和安东也到了。五个人围坐在一起。
“来来来,坐坐坐!”
汉尼拔招呼着,等众人都坐定,他抬手打了个闷屁响指,一名穿着得体,举止优雅的法国男服务生立刻走了过来。
“先生,晚上好,请问需要点些什么?”服务生递上菜单。
汉尼拔看都没看菜单,直接说道:“我们刚下飞机,人在巴黎……你是本地人吧?看着办,把你们法国有名的,好吃的菜,多来点!什么鹅肝,蜗牛,牛排,羊排,鱼汤,沙拉……有什么上什么,量要足!再来几瓶……淡点的香槟酒,要好的,冰镇的!”
说着,他抽出一张大票,作为预付的小费塞给服务生。
服务生笑容真诚,收起小费和菜单,微微躬身道:“好的先生,请稍等,我会为您安排最地道的法式盛宴,保证让您和您的朋友们满意。”说完,快步走向后厨。
打发走了服务员,汉尼拔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然后看向内维雅和安东,道:“闲杂人等已然退散,该咱们谈正事了。
我家大宝贝是个杀人艺术家,行动利索,但不善言辞。老铁,你来主要说说你们这些天侦查的情况,还有那个……伪装成抢银行顺便把候选人干死的事。大宝贝负责给你打边鼓补充……别为难,关键地方你点头或者摇头,再不就蹦几个字都成。”
安东果然开始点头。
内维雅推了推眼镜,道:“好的,BOSS。”
跟着,小妞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个平板电脑,但没有立刻打开,而是开始口头汇报,显然情况已经烂熟于心。
“首先,关于目标埃马纽埃尔#杜邦。”
内维雅声音清晰平稳,道:“根据我们持续多日的跟踪和公开信息搜集,他下周三,也就是四天后在巴黎第十六区的行程已经确认。
上午十点,他会在拉斐尔酒店的宴会厅出席一个由几个欧洲环保基金和科技新贵联合主办的筹款午宴,预计持续到下午一点左右。这是公开行程,媒体会有报道,安保级别会提升,但不会像正式竞选集会那样达到最高等级。”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继续道:“我们重点侦察了拉斐尔酒店及其周边环境。酒店位于一条相对繁华但不至于拥堵的街道上,正门对着大街,有宽敞的门廊和车道。酒店斜对面,大约五十米距离,就是那家是大帝银行第十六区分行。”
“这家银行……”
内维雅语气加重了一些,道:“我们连续观察了很长时间,也搜集了网上的所有资料。发现它每周三上午十点到十一点之间,必定会有一辆布林克公司的装甲运钞车前来,进行大额现金的补充和回收作业。时间非常规律,误差不超过十分钟。
运钞车通常配备三名武装押运员,司机不下车,两名押运员持霰弹枪或冲锋枪下车,进入银行内部交接。整个过程大约持续十五到二十分钟。银行本身也有两名常驻保安,但警惕性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