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奇？！”雨果情不自禁地发出惊呼。
来者并非旁人，正是他们前阵子刚见过面的老友、传奇机枪手曾奇。
只见他孤零零地矗立着，背着一个巨大的布袋，眼神浑浊，头发凌乱，胡子拉碴，肉眼可见的憔悴。
眼见是故人来访，福楼拜一边收起掌中的步枪，一边快声询问：
“你怎么会在这里？”
远在芝加哥的曾奇，突然造访旧金山，而且还是以这种形象在这种时间点造访……毫无疑问，多半是出现什么变故了！
曾奇扬起视线，直勾勾地看着雨果和福楼拜，投出空洞的目光。
“雨果……福楼拜……”
福楼拜注意到曾奇的身体状态很不对劲，于是连忙抢断道：
“有什么话，先进来再说吧。”
他说着踏步向前，伸手扶稳曾奇的半边身体。
不扶便罢，一扶他马上变了脸色：
“好烫……你怎么烧得这么厉害？”
曾奇没有回答……敲响圣米迦勒教堂的大门，似乎耗尽他仅剩的气力，他的嘴唇翕动了两下，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在福楼拜搀扶曾奇的同一时间，雨果伸手接过其背上的大布包。
刚一入手，他就不禁变了脸色。
这个布包极沉……不是一般地沉！将近50公斤！拽得雨果的身体向下一坠。
他下意识地伸手一摸，纵使隔着布料，其指尖也感受到了坚硬的金属质感，以及格外熟悉的粗长形状。
身为地下军火商，雨果对各类枪械的重量和形制——尤其是那些经典枪械——格外熟悉。
因此，他光用摸的，就知道这个布包装着什么东西。
“……曾奇，你这里面装的是……M1917重机枪？”
雨果扬起视线，朝曾奇投去讶异的视线。
福楼拜亦瞪大双眼，一脸惊奇的表情。
M1917重机枪——美军在一战时期的主力重机枪。
光看“重机枪”这一字眼，便知道此乃一等一的重器！
在当前年代，美国联邦层面几乎没有对机枪等全自动武器的购买和持有进行限制，像M1917重机枪这样的大杀器在民用市场上流通并不违法。
换言之，就理论而言，普通老百姓是能买到M1917重机枪的。
只不过，其货源非常稀少，M1917重机枪是军需品，一战结束后大部分仍属军方财产。虽然有少量流入民间，但数量极少，如果没点门路，还真买不到这等杀器。
即使是卖了多年军火的雨果，他的仓库里也没有M1917重机枪。
听到雨果的询问，曾奇恢复了一点精神，眼中浮起几分神采，抽动嘴角，挤出一抹苦笑：
“我之后可能要用到它……不能不带啊……”
……
……
1925年1月1日，早上（7点整）——
旧金山，枫树街，26号（简宅），李昱的卧室——
“……醒……”
李昱感到某人轻轻摇晃她的身体。
“……醒醒。”
摇晃幅度更大了。
“快醒醒。”
十分熟悉的声音。
李昱随着意识清醒，缓缓抬起眼皮。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自窗外泄入的淡金色阳光。
紧接着，一道黑影倏地从斜刺里探过头来，挡住阳光，笑容满面地对李昱欢声道：
“牧师！新年快乐！”
奥莉西娅肉眼可见的情绪高涨，笑得眉眼弯弯。
李昱一边揉着惺忪的睡眼，一边缓缓支起上身：
“奥莉西娅，早上好，新年快乐。你这套服装是……‘雪姑娘’吗？”
刻下站在李昱面前的奥莉西娅，不似往常那般穿着修女服。
定睛细瞧，便见她身穿白蓝相间的长袍，头戴俄罗斯传统头饰科科什尼克——一种形似扇形或花冠的精美头冠，上面常装饰着银花和珍珠——头发绾成了十分经典的“俄式盘发”。
所谓的“俄式盘发”，其核心做法就是把头发编成一根或两根辫子，然后将编好的辫子沿着额头的发际线，从一侧绕到另一侧，在头顶形成一个“花冠”般的形状，然后用一字夹把发尾藏在头发里固定好。
尽管穿扮不同寻常，但她的“灵魂”还在——她一如既往地穿着一对隐约透出肉色的白丝。
李昱话音刚落，奥莉西娅便双手叉腰，挺着胸膛，夸耀般说道：
“没错！因为你之前说想看‘雪姑娘’，所以我就特地穿给你看了。如何？好看吗？”
李昱转动视线，仔细打量。
“我差点以为是真正的‘雪姑娘’出现在我眼前了。”
奥莉西娅尚未回应，系统倒抢先一步：
【叮！背着简奈尔，用甜言蜜语撩拨奥莉西娅。成功扮演“花花公子”】
【“花花公子”Lv.2进度：72％→74％】
成功扮演“花花公子”……近日以来，因为响得太多遍了，所以李昱已对这句话语很感习惯，连眉头都没动一下。
“嚯～牧师，你的嘴巴变得越来越甜了嘛。”
虽然奥莉西娅嘴上这么说，但她还是情不自禁地露出了受用的表情。
李昱冷不丁的继续道：
“奥莉西娅，我刚才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情：既然‘雪姑娘’是俄国新年的特色，那俄国人似乎太幸福了吧？每逢新年就能看见满街的‘雪姑娘’。”
奥莉西娅没好气地说：
“这怎么可能，又不是在举行万圣节，‘雪姑娘’只会在广场、学校等特定场所出没，而且也不是每一名‘雪姑娘’都像我一样漂亮。”
说罢，奥莉西娅特地将胸膛挺得更高。
对于自己的美貌和身材，她有着十分清晰的认知，从不谦虚——她也确实没有谦虚的必要。
简单的寒暄过后，奥莉西娅朝房门努了努下巴：
“牧师，快起床吧。新年的第一天就赖床，可不太好。”
“嗯，我现在就起床。”
李昱说着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在下床之前，他扭头看了一眼窗外的元旦朝阳。
已经是新年了啊……我昨晚是几点睡觉来着？李昱表情怪异地暗忖。
从圣诞节到今天，只过了不到7天的时间。
尽管时间很短，但李昱的多个角色的进度条还是获得了不小的增涨，具体如下——
【善人义士Lv.8：55％→62％】
【清洁工Lv.2：56％→76％】
【保健按摩师Lv.4：15％→39％】
【农夫Lv.2：20％→28％】
【园丁Lv.1：50%→57％】
【绅士Lv.2：45％→54％】
【执事Lv.2：34％→39％】
【厨师Lv.1：38％→43％】
【演奏家Lv.1：88％→103％】
【牧师Lv.4：84％→115％】
【花花公子Lv.1：0％→174％】
共计三个角色升级……其中就数“花花公子”的升级速度最为迅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