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持续的时长就超过了小号的上限，渐渐逼近大号的下限。
孟清瞳都已经准备好告诉对方，自己这个不争气的灵术师因为饮食结构问题稍微有点便秘。这时，韩杰总算又发出了声音：“好了，接下来就看你的了，清瞳。”
孟清瞳这才长长舒了口气，把刚准备丢在地上的面子重新捡起来。
她起身，等马桶自动冲水结束，出来洗了洗手，轻轻吻了一下正在微微发光的戒指，出去跟在秘书后面，回到了那间宽敞的总裁办公室。
神谷真司的确很有耐心的在等着，不过孟清瞳这会儿的注意力已经不在他身上。
他用余光尽量不着痕迹地打量着屋内各处，想寻找一个合适使用的接口。
只要能以线路连通到灵能网络中，密码和通行权限之类的东西，就都无关紧要了。
毕竟，韩杰的方式相当于把整个金库连外壳一起搬走，根本不需要考虑开门的问题。
观察了一下孟清瞳脸上的表情，神谷真司心里有了几分把握，微笑着说：“如果孟小姐不是很排斥我的合作提案，咱们不妨商量一下具体的细节。”
孟清瞳定了定神，想了想狮子大概需要开多大的口，笑着说：“那神谷先生，可以跟我说说，除了提供那些必要的生物材料之外，我还需要配合你们做些什么？我们事务所算是比较忙的，我不是很有空总往这里跑。”
“绝对不会打扰你在事务所的正常工作。我会专门安排一个项目小组，如果有需要你配合的地方，他们会和你约时间，一切都以你的工作优先。按照我的预计，应该也不会有什么特别复杂的内容，顶多就是在一些关键节点上，可能需要你来展示一下你体质的特殊之处。”
孟清瞳抬起手指摇了摇：“我的特殊体质是费了很大功夫才完全封印起来的。我建议不到迫不得已，不要让我动用它，很危险。”
“我们当然会做足必要的安全保护工作。相信我，我们公司和军方合作了这么多年，全世界各个大区的边境线都有我们员工的身影。在针对邪魔的战斗力上，我们不会让你失望的。”
孟清瞳露出有些为难的表情，笑着说：“需要我做的事情这么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商量报酬的事。”
神谷真司很严肃地说：“你的体质是这世界的无价之宝。我倒觉得，开出什么样的价码，都配不上你的贡献。我只能从比较愚笨的俗人角度出发，看看在对你们毫无意义的金钱之外，还有什么能提供的帮助？”
孟清瞳赶忙说：“在这个时代，对谁来说，金钱都不能算是毫无意义。”
要不是怕维持不住形象，她差点把心声都说出来——我觉得金钱很有意义，尽管砸过来吧。
神谷真司推推眼镜，说：“对，我差点忘了。孟小姐的事业版图，发展得还挺出乎我的意料。我很久没有见到过像你这样，有充沛的善心，伟大的理想，还能坚定不移去执行的人了。
“为了表示合作的诚意，除了随研究进度向你提供的必要资金酬劳之外，我还打算和贵事务所联合成立一家慈善基金会，一劳永逸地彻底解决挂靠在贵事务所名下那家儿童福利院的经营问题。
“当然，好事人人都应该做，这种举手之劳，不能算到具体的合作事项里。和我们特兰诺斯有关联的企业中，有几家在娱乐圈算是有那么一点点值得一提的影响力。不瞒你说，我们当年也曾经尝试过，靠美好的文艺创作来影响人们的心灵，只不过没有弄出什么成果，让三上很失望。
“如果我们的合作能够顺利推进，我会尽可能调动我们的影响力，为你的清心传媒保驾护航，保证你们即将推出的那个组合，可以用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传播力度。”
孟清瞳在心里预演了一遍想出的计划，嘴上说：“这么有诱惑力的条件，看来我是很难拒绝了。希望咱们能携手，一起努力，让这个世界变得越来越好。”
她话锋一转，还是没忍住说：“不过神谷先生，我还是觉得钱的事情最好能放在台面上提前谈好。我符阵双修，日常开销很大的。”
神谷真司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满脸歉意地说：“是我考虑不周了。那么每一期的报酬结算，就都简单高效一些吧。如果你愿意，今天就留下一部分我们需要的生物材料，咱们双方签订好合作协议，我们就支付第一期的酬金。”
他触摸打开桌上的灵能面板，“为了合作的诚意，咱们就不要像普通俗人那样签字画押了，我已经输入好了金额，这些条款你看过，如果觉得没有问题，你我之间就定一个简单的灵魂契约，怎么样？”
这本来就是孟清瞳打算提议的内容，没想到对方主动拿了出来，这正瞌睡送来的枕头，她岂有不接的道理？
她马上把手伸进去，不着痕迹地下压，让戒指紧紧贴在了那个灵能面板上。
韩杰在神念中短促道：“稍微拖延一会儿。”
孟清瞳心领神会，立刻做出吓了一跳的表情，惊讶地说：“神谷先生，我只需要提供一点头发、指甲什么的，就能拿这么大一笔钱吗？看着这数字，我都有点良心不安了啊。”
神谷真司平静地说：“孟小姐，能帮人实现梦想，是金钱存在的最大意义。堆积在账上的过量财富，就只是一串无聊的数字而已。贵事务所现在正在业务拓展期，哪里都需要用钱。你以个人名义收下这笔报酬，不管往哪个方向再投资，都会比较游刃有余。
“我知道金钱不能买来友情，但我希望能多少表示出我的诚意。作为我诚意的象征，我甚至觉得这个数字还是有些偏小了。不然……再在后面加个零如何？”
这人要年轻个几十岁，也是霸道总裁圈的一把好手……孟清瞳垂下的手悄悄掐了一下自己的腰，好让自己别被那数字晃花了眼。
她压根就没想着把这场合作正经延续到底，哪好意思再多要一位数的酬劳？
现在的数字都快要让她晚上良心不安做噩梦了。
她赶忙在其他条款里找，还有没有什么能商讨几句，拖延片刻的内容。
看来看去，对方的条件优厚到不像话，她只能摆出认真思考的架势，开玩笑说：“我都觉得有点过意不去了，要不一会儿除了头发、指甲什么的，给你们抽一管血吧？”
“不必。如果需要那些材料，说明我们的研究进入了更深入的阶段。你一管血的价值，比现在这个数字要高得多。”
孟清瞳眨了眨眼。
不行了，感觉眼前好像有金砖在乱飞。要不先把契约定了？我手就按在上面不抬起来，他也不好意思催我吧？
幸好，这时脑海里终于传来了让她如释重负的声音。
“好，已经得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