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死亡守卫身上确实有和原版几乎一致的纳垢赐福,但这些赐福归根结底并不是真正的纳垢力量,你确定这东西能对敌人造成侵染?”
佩图拉博耸了耸肩,无所谓地说道:
“很遗憾,我并不确认。”
“但闲着也是闲着,不然咱们也没什么好地方处理这些阵亡死亡守卫的尸体,倒不如干脆将他们利用起来算了。”
大量阵亡的死亡守卫尸体该存放在何处?这成为了佩图拉博此刻需要面对的一大难题。
显然,这些死亡守卫的尸体不能就这么简简单单存放在战舰中,毕竟死亡守卫实在烂得不成样子。
而死后的他们没有了赐福的维护,整个身体顷刻间就会垮成一地难以形容的东西,然后带来极其恐怖的化学污染。
如果战斗全都爆发在莫塔里安的舰队中也就罢了,反正莫塔里安那些战舰全都是瘟疫战舰,就算被死亡守卫污染一番,它们也不会出现什么新的变化。
但此时的主战场却一直爆发在钢铁勇士的舰队中,大量死亡守卫的尸体倒在这里之后,让许多钢铁勇士的作战都受到了严重影响。
因此,佩图拉博决定,与其让这些尸体一直恶心自己,还不如让这些尸体专门去恶心恶魔呢!
直接把大量死亡守卫的尸体堆积到一条战舰通道中,将那里彻底堵死,她倒要看看这玩意还能发生什么新的反应?
莫塔里安对此相当不满,她总觉得这么做是对死亡守卫尸体的亵渎,但此时的他们已经没工夫考虑太多了。
为了进一步挡住敌人的攻势,钢铁勇士不只是打死亡守卫尸体的主意,更是毫不客气地将其他阵亡队友的尸体也加入到了堆砌的掩体中。
这群钢铁勇士对自己人都如此之狠,那就更不用说对其他人了。
将大量尸体堆过去后,这些臭罐头混合在一起,身上的脓液和腐烂的脂肪很快就形成了如蜡一般的东西,似乎还在微微跳动着,仿佛孕育些什么生命。
不断有蛆虫从里面钻出,然后向着周围蔓延开来,这恶心的景象不知道能不能把色孽恶魔影响到,反正钢铁勇士他们是真受到了严重的影响。
而与此同时,位于正在进攻的色孽恶魔阵营中,一尊色孽大守密者看着狼狈撤退下来的大片恶魔,神情恼怒地问道:
“怎么回事?我不是已经下达命令,要求所有前线部队一律都不许撤退吗?”
“你们竟敢违抗我的命令!”
听到这话,退下来的那群恶魔赶紧惊恐地说道:
“不,并不是这样的,我们在前线遭遇了难以形容的挫折!”
“敌人用极其恶心的东西将一条战舰走廊彻底堵死了,我们现在无法从这片区域打进去,现在必须得绕路!”
什么叫极其恶心的东西把一条走廊彻底堵死了?
大守密者冷哼一声,带着其他恶魔就朝那边冲了过去,但没过多久,祂就捂着鼻子又重新狼狈地跑了回来。
见鬼,实在太吓人了!
祂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死亡守卫尸体堆积在一起,然后发酵的场面!
那浓烈的恶臭带有纳垢的力量,或者说是模拟出来的纳垢力量,竟然具有一定的破魔效果!
原本祂们色孽恶魔在进攻时,为了进一步增加自己的兴奋度,往往都会提前使用大量的色孽迷雾伴随进攻,让自己沉浸在肉体的欢愉中,让精神处于极度亢奋的状态去杀敌。
但面对这样的可怕恶臭,祂们色孽恶魔的赐福一下子就失去了作用,那股麝香味根本无法对抗这可怕的浓烈臭味。
更糟糕的是,色孽的麝香味与这股恐怖的臭味混合在一起后,竟然又形成了一种全新的味道,闻起来极其上头!
以至于这群恶魔现在想用同样的手段让自己再次兴奋起来,竟然都做不到了!
祂们才刚闻到那熟悉的麝香味,紧接着就忍不住呕吐了起来,因为祂们一下子就回忆起了先前那些死亡守卫尸体发酵出的味道!
色孽恶魔都受到了如此严重的心灵创伤,那就更不用说其他色孽信徒了。
刚朝那边进攻的帝皇之子全都狼狈地跑了回来,一个个吐到虚脱,其他的凡人士兵冲过去后更是被瞬间臭死!
也是多亏色孽这边将大量的凡人信徒都拿去献祭了,以至于除了帝皇之子的附属部队以外,这地方几乎没有多少色孽凡人信徒。
否则的话,单凭这一手,色孽凡人信徒就得遭遇大量的减员。
当色孽恶魔们向其他走廊再次发起进攻时,祂们惊愕地发现,其他走廊竟然也被钢铁勇士用同样的手段给堵住了!
若是祂们想打通这些走廊,那就必须得硬生生将死亡守卫的尸体挖穿,将那恶心到极致,已经分辨不出究竟是屎山还是肉山的尸体堆硬生生挖开一条路!
在这一刻,所有的色孽恶魔都感受到了极致的心理阴影。
“进攻!不要停!别忘了黑暗王子对我们的要求!”
“现在谁停下来谁死,马上给我继续进攻!”
色孽恶魔百般不情愿,可身后的大守密者却在不断催促祂们开辟通道,根本不在意这些恶魔的感受。
反正亚空间中等级森严,普通的小恶魔也无力违抗混沌大魔,混沌大魔又何必顾及这群小恶魔的死活?
于是在大量色孽恶魔痛不欲生的注视下,祂们原本用于感受痛苦以及造成杀戮的那对螯足,此刻竟彻底变成了挖掘尸山的工具!
当祂们看到那蜡状的脓液布满了自己的身体,见到大量蛆虫在自己的身上肆意爬动时,就算恶魔也感受到了一种难以形容的心灵冲击。
甚至在这一刻,有色孽恶魔已经想要当场了断自我了。
祂们宁可回亚空间中苟且偷生,也不愿意在现实宇宙里经历这么恶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