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姜颜，见此中二属性加身的顾杰，没忍住摇了摇头。
以前还好，可自从前段时间回国后，顾杰整个人都变了。
生意上倒是没什么变化，私生活却明显佛系了许多。
望着刚摇完头的姜颜，顾杰开口道：“怎么了，允许你是个文青，不允许我看点网络小说？”
认识姜颜好几年，顾杰也是很了解她。
铁文青一枚，不过她并非那种矫情、高冷、穷讲究的文青，而是生活派、接地气、安静内秀型的文青。
平时就乐意看书、做饭，尤其擅长东北硬菜，这几年他也尝过不少次姜颜做的饭菜，得承认，比小胖的饭好吃多了。
“个人爱好嘛，没啥。”
姜颜可不敢说不允许，万一被穿小鞋了怎么办？
“只是顾导我有一个疑问，您方便为我解答一下吗？”
“说。”
私人话题姜颜不问，这也是她一直以来的信条，于是她问了个商业问题：“旅游卫视作为省级电视台，哪怕后续真的按照您所想，完成了松绑，可要想将它养到一线水平，恐怕需要大量投入。
甚至投入了也不一定会成功，为什么不将资金投在电影上呢？”
跟在顾杰身后，姜颜清晰感知到自己视野在一步步被拓宽，如今国内电视台，是一片红海，各家打得狗脑子都快出来了。
而电影是蓝海市场，公司源源不断从中获取利益。
将资金投放在电影市场，风险低、利润大，明显比往电视台里投更具性价比。
尤其将时间拉长后，视频平台一定会挤占电视台的份额，电视台的黄金时代正在过去。
没有年轻人入场，电视台只有早死、晚死的区分而已。
如果公司没有视频平台也就算了，可公司的WeTV做的相当不错。
在这种情况下，根本没必要对旅游卫视下注过多。
“战术有余，战略不足。”
顾杰躺着，眼睛继续看自己的《斗破苍穹》，嘴上道：“当某一天真的进入网络视频时代，你怎么搞定竞争对手？”
“当然是用公司强大的制作能力，直接压制呀！”
“所以就是玩肉搏战喽~”
“差不多吧。”
顾杰抬手就送了姜颜一个板栗吃：“如果你是公司老板，公司不被你败光都是怪事。”
姜颜吃痛却也不忘反问：“为什么啊？”
“你都已经看到了未来关键点所在，居然不想着提前布局规划，脑子里只有制作、制作，当下公司的制作能力的确很强，但你能保证五年、十年后依然强大吗？
第二，那些互联网平台，如果经营不下去，大多会将自己卖给互联网巨头，换互联网巨头和你打，难道你和市值几千亿的互联网巨头拼资金？”
姜颜挠了挠鼻尖：“那咱们也融资，这样不就能抗衡了嘛。”
“好主意，你引入的外部股东，95%以上的概率不懂影视制作，因为咱们影视圈的公司，不可能拿得出五十亿，乃至百亿这个体量的资金。
在引入外部股东后，你立项电影或电视剧的第一件事，就是要说服不懂影视的他们，让他们点头同意，内部空耗部分资源。
而且这些外部股东都是找你要业绩的，短期业绩好了就筹备退出，寻求资本增值，天然排斥慢工出细活、高风险创新、培养新导演/编剧。”
将手机移到一边，顾杰盯着姜颜的眼睛：“那么姜颜，作为一家大型影视公司老板的你，现在应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