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可能给自己惹来麻烦的“占卜”，还是去“源堡”更加安全一点，毕竟在那里就算惹到了“风暴之主”或者“永恒烈阳”，也只不过是在地上打两个滚就能解决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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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纳奇斯……”“弗雷格拉……”
熟悉的呓语声回荡在耳畔，曾经为这些呓语感到头疼的克莱恩如今只觉得轻松。这就是知识的力量，他已经理解这两段呓语的来历——弗雷格拉是旧时代的“毁灭魔狼”，掌握了“黑夜”和“愚者”双途径的权柄。本身意志已经把这两条途径腌入味了，所以才会出现在“源堡”的复读当中；
而霍纳奇斯则是字面意思，代表着霍纳奇斯山脉，也就是半个“愚者”安提哥努斯的所在地，那家伙不但活着，还掌握了“唯一性”，在没有理智的情况下也足以影响整条途径……
“希望弗雷格拉不会像安格尔威德一样诈尸。”克莱恩没有立刻睁开眼睛，而是双手合十虔诚祈祷，只是实际行为更像是对着流星许愿，期待着天上掉馅饼和寻求心理安慰，
“希望安提哥努斯早点变成非凡特性入口即化。”
自娱自乐也是“愚者”先生日常的一环，只可惜今天还有一位“观众”在场：“贝克兰德已经天亮了吗？已经可以做白日梦了。”
“噫——”
克莱恩像是炸毛的猫一样跳上高背椅，整个人都躬起身体，化身棘背龙形态。
“晚上好，克莱恩——东切斯特郡还是晚上。”已经在这里等了好几个小时的路明非举起酒杯，整个“源堡”弥漫着浓烈的酒精味，语气也和醉汉一样飘忽忽的，像是踩在云里，最后才眯着看向头顶忽明忽暗的深红色星辰，
“看来你之前和‘源堡’断联了，我的祈祷还处于未响应状态。”
“路明非？”克莱恩有些羞耻地将双脚重新放回灰白色雾气，捏着鼻子阻止酒臭味染透鼻腔，仔细盯了占据“世界”位置的男孩两眼，“你有些不对劲。”
克莱恩在“源堡”上能具备类似“观众”的能力，直接观测他人的“以太体”色彩，就连假人“世界”都拥有沉静、内敛的特征，可坐在青铜长桌对面的路明非却已经失去了这一特质，就像尸体一样毫无反馈。
如果不是他主动出声，克莱恩都不见得能发现对方！
“因为你现在的位格已经不适合直接观测我了。”路明非依旧是那副飘忽忽的腔调，耸耷着眼皮挡住黄金瞳散发出的大部分威严，低声道：
“路鸣泽离开了。”
所以，你现在是完全体？！
黑王尼德霍格？
不，如果没有把握是以路明非的人格作为主导，小魔鬼不会那么放心离开的。克莱恩心中的惊悚逐渐平息，但却在下一秒又将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因为，对面那个男孩问：
“你是不是早就认识我？在你从‘源堡’苏醒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