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来了!”
“哇,我就是要看这个呀!”
“这下父慈子孝咯!”
当大屏幕上一身甲胄的李世民出现在太极宫内、李渊面前,十分客气地请李渊去游船时,所有天子、皇后以及守护灵们,都瞪大了眼睛。
“嗷嗷嗷,来了来了!”
“卧槽,李渊不会是被中风的吧!”
“还真有可能,细思极恐,李二也不是什么善人。”
“牛逼啊李二,上一个这么干的是他妈刘邵吧!”
刘义隆听到这句,连忙转头张望,看看是哪个小逼崽子这么会举例子。
大屏幕上。
“世民?”
李渊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脸上表情从错愕逐渐切换成阴沉。
“你怎么进来的?谁让你甲胄入宫的!”
李世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走进殿来,在距离龙床三步远的地方站定,然后缓缓跪了下来。他跪得很端正,脊背挺得笔直,双手交叠放在膝上。
“儿臣惊扰父皇安眠,罪该万死。”李世民的声音低沉而平稳,“但事出紧急,儿臣不得不在此时入宫。”
李渊大怒:“逆子!你这是要造反么!”
“来人!来人!禁军何在,拿下秦王!”
“来人!”
李渊喊了三四遍,但没有任何禁军回应,也没有任何禁军入殿捉拿李世民。
门口尉迟敬德和张公谨二人,皆是全身披甲,手按刀柄。他们没有进殿,但就站在殿外面。
李渊的心沉了下去。
“你这是在做什么?”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极力克制的颤抖,
“带兵入宫,披甲闯殿——世民,你是要造反吗?”
“儿臣不敢造反。”李世民抬起头,直视着李渊的眼睛。
“儿臣只是想请父皇移步海池,有几句话,想在今日朝会之前跟父皇说清楚。”
李渊突然激动道:“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当着朕的面,当这么多宰辅的面说!”
李世民沉默了一瞬,随后坚定道:
“请!父皇移步!”
李渊看着他,明白了——这不是请求,这是命令。他的二儿子,他一手封的秦王,天策上将,此刻正用最恭敬的姿态,做着最不恭敬的事。
李渊慢慢穿好衣服,手很稳,但心里已经凉透了。
他走出寝殿的时候,发现太极宫里的禁军已经全部换成了秦王府的人。那些他熟悉的宿卫面孔一个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张年轻而陌生的脸,每个人腰间都挎着刀,廊下的灯笼还亮着,照着那些甲片反射出冷冷的光。
禁军也被控制了,李渊的心彻底死了。
李渊之后,裴寂、陈叔达、萧瑀等人也被清了出来。
裴寂的脸色灰白,紧跟在李渊身后,萧瑀低着头,双手拢在袖中,一动不动,陈叔达站在最外侧,目光在李渊和李世民之间来回扫着,嘴唇抿成一条线。
其余几人如窦诞、颜师古要么闭眼要么沉默。
台下,刘邦看完众老臣的表情,已经明白了。
“这除了裴寂,没人站在李渊这边。”
“李渊这也太失败了,人心都跑到李二那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