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也小声道:“我没想到裴寂居然是唯一忠于李渊的人。”
裴寂出生那会儿,还特么是西魏,哥们历经西魏、北齐、北周、隋四朝,绝对是老油条级别的人物,官场风向标。
没想到老小子对李渊这么忠心。
感慨完后,嬴政又交待,让刘邦一会儿多注意注意李渊的情况,刘邦满口称是。
而此时,大屏幕上的内容已经切换到了海池边。
海池边上泊着一艘画舫,是他平日泛舟常用的那一艘。
“父皇,请登船。”李世民侧身让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就在这里说。”李渊站定,不肯动。
李世民没有催促,也没有强求。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等着。但他身后的尉迟敬德和甲士们往前走了一步,甲片哗啦一声响——那声音不大,但在清晨的寂静里格外刺耳。
裴寂的脸色更白了。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哆嗦了一下嘴唇,什么也没说出来。
陈叔达忽然开口了:“陛下,秦王殿下也是一片孝心。水上风凉,陛下不妨登船一叙,臣等在此等候。”
萧瑀也开口劝导。
李渊转头看了陈叔达和萧瑀一眼。二人的表情很恭顺,语气也很平和。
突然,李世民一把抓住了李渊的胳膊。
“父皇,请。”
李渊几乎是被李世民拽上了船,等画舫离岸,缓缓驶向池心,李世民才松手。
“世民,你到底想做什么?”李渊没有回头。
身后沉默了几息。然后李世民的声音响起来,很轻,像是怕被风吹散了一样:“父皇,儿臣想问你一个问题。”
“问。”
“如果有一天,大哥当了皇帝,他会怎么对儿臣?”
这个答案,李渊怎么会不知道,但是此时,他不可能说出口。
“你就是为了问这个,才把朕请到这船上来?”
“不只是为了问这个。”李世民往前走了一步,站到李渊身侧,和他并肩望着水面,“儿臣是想请父皇做一个选择。”
“什么选择?”
“是选择太子和齐王,还是选择儿臣。”
李渊转过头,看着李世民。晨光从雾气的缝隙里漏下来,照在李世民的脸上,他的表情很平静,但那双眼睛里有一种李渊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杀气,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近乎冰冷的决心。
“你这是在逼朕。”
李世民没有回答,只是看着自己的父亲。
父子之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对峙。
这时,一艘小船驶了过来,尉迟恭跳上画舫,走到李世民身后,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
只见李世民听完后目光一凝,呼吸先是急促了起来。
“走,去玄武门!”
“侯君集,你带队留下保护陛下!”
“诺!”
侯君集恭敬领命,随后按剑站在了李渊身后。
“你!......”
李渊无法做任何事情,只能看着李世民跳上小船,快速上岸,上马,带着一伙骑兵往玄武门处行去。
屏幕内外的李渊,同时闭上了眼睛,露出痛苦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