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了。”
愤怒的羊灵忽然说起了另一件事儿。
她的目光看向了那一道佩戴着秃鹫面具的尸体，早在五年前她第一次见到马戏团团长时，她就觉得对方活不过今年。
然而人类的意志力创造了四次奇迹，这位病入膏肓的团长总是能挺过死亡的邀请，让羊灵想要跟对方来一场灵魂层面的艺术探讨的想法无法实现。
但这一切都在今晚结束了，奇迹之所以是奇迹，本就因为它不太可能出现。
这位马戏团的团长还是死了，可惜自己依旧没有跟他进行灵魂层面艺术探讨的机会。
当羊灵看向那一道佩戴着秃鹫面具，浑身插满了树杈的古怪身影时，只能看见一个没有灵魂的空壳。
他或许不甘于就此死去，但在一个强大的死神面前......哪怕这个死神并不是司职人类的死神，也足以轻松让这个灵魂去到他该去的地方。
“是那只秃鹫干的，我确信......”
狼灵耸动着自己的鼻腔，试图从周围杂乱的气息中嗅到对方的味道。
每一个死神都知道，有一个专门为他们设置的‘存在’。
但在他们真正被遗忘，即将被规矩抹杀之前，没有死神会见到那只传闻中的秃鹫。
“......他坏了规矩，那就需要有代价和惩罚！”
狼灵开始自言自语。
这并非是什么无意义的呢喃，而是一种对愤怒的诠释和正名。
他们这群死神并非是那些混乱侧的怪物，而是一群诞生自秩序之下的神奇存在。
秩序意味着规则，而规则意味着任何事情都需要‘站理’。
那只秃鹫可以去追杀青蛙，因为对方已经符合了被‘斩杀’的条件，绝大多数飞升者都已经死去，少数则被扭曲成为了另一个物种，仅剩的几个‘独苗’也早就已经遗忘了他们的死神。
但狼觉得自己和羊灵不一样，现如今的符文大陆几乎都被人类主宰。
这些人类并没有忘记过千珏的名字，看看周围热闹的人群就能看出，他们在死神这个道路上正值巅峰。
在这种情况下，那只秃鹫的贸然挑衅，在狼看来已经可以算作是坏了规矩。
既然对方坏了规矩，那么自己就没有必要去讲规矩了。
他露出了自己的獠牙，看向了身边的羊，“或许我们可以顺水推舟，如果没有了秃鹫，那么死神还会消亡么？”
或许会。
但肯定比秃鹫存在之时要更难。
现在的死神真正消亡只需要一场战斗，而没有秃鹫就没有了战斗，这个消亡的过程会变得可以灵活掌控。
“灵母还在。”羊低下头回应。
羊灵和狼灵一魂双体，但这并不影响他们的性格存在差异。
羊灵在绝大多数时候会更温和、稳重、讲规矩；
而狼灵则像是那些孤狼，有一抹狠辣、果决、癫狂在。
他们彼此弥合又彼此补充，这才是他们比其他死神更强的缘故。
“就算是灵母也无法说什么，毕竟是他先坏了规矩！”狼咬死了是对方坏了规矩。
不得不说，作为人类的死神，狼灵从人类这儿学到了许多东西。
狼灵从人类这儿学到了许多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