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灵的沉稳、理智；
狼灵的躁动、癫狂。
以及......秃鹫的阴险、狠辣。
“你杀死了三个人。”
狼灵化作的黑雾围绕着羊灵转动，同时发出了雷鸣般的怒吼。
“那不过是三个本该死去的人而已。”秃鹫不在意自己的杀戮，面具灵母给予了他们权柄和责任，在这个基础上多少也会给予他们一些犯错空间。
“他们本该死去并不意味着你有权力参与其中。”狼灵直视秃鹫，“你违反了灵母制定的规矩，而违反规矩的人需要承担代价。”
难听的笑声从秃鹫口中响起，他用猩红色的目光看向狼灵，“我本来以为你只是不甘心，但现在看来你是想提前终结这一次存在。”
“谁终结谁？”
狼灵的声音在前一秒响起。
下一秒他已经出现在秃鹫的身后。
一轮半径大致一百米的结界在无形中浮现，属于生和死的气息在其中交织。
千珏注定是无数死神中最为特殊的存在，除了一体两魂之外，还在于他们的力量分别代表生和死。
生命之水和破败之咒混杂在一块而产生的极端反应，早就已经让符文大陆的强者们意识到了这两种截然相反的力量混杂在一块会发生什么。
用魔法的术语来说，它们造成的反应无异于魔法炸弹。
无处不在的水雾中骤然出现了无数道撕裂的痕迹，它们像是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从外界不断朝着内部崩塌。
而它们最中心位置的，正是秃鹫死神。
面临这近乎堵住了所有路线的袭击，他扭曲的面孔上没有惊慌。
一道道形若羽翼的虚影以他为中心朝着四周蔓延，当它们与那些撕裂相遇，就像是雪团遇到了火焰一般。
属于死亡的力量被一种质朴的灰色中和，进而让灰色变得更加强大。
“你知道为何我是属于死神的死神么？”
秃鹫的面孔猝不及防地出现在了狼灵的面前，那猩红色的目光让狼灵回忆起了许久许久之前，他还身为人类时的惊慌。
“因为我的力量本就是克制你们的，你们不仅无法伤到我分毫，反而会令我变得更加强大。”
泛着灰色光芒的利爪插入了狼灵化作的黑雾当中。
一道凄厉的狼嚎几乎响彻了半个比尔吉沃特，在无数狂欢者的错愕和沉默中，黑雾瞬间溃败......
羊灵在此时射出了好几发箭矢，让狼灵得以抓住契机逃离。
“羊......我们好像选错了。”
狼灵忍受着灵魂层面的痛苦道。
“不，他在躲避我的箭矢。”
羊灵的回答没有影响她的动作。
但这番安慰并没有让狼灵感觉到安全。
因为他看见那可恶的秃鹫正在慢慢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