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我这人最喜欢公平了。罗子君有帮手,陈俊生孤身奋战就太可怜了。资源不对等的战争很没意思,要玩儿呢,就该玩儿的刺激一点。”
陈晓笑眯眯说道:“哦,还有一件事忘了跟你们说,我和罗子群没离婚。”
没离婚?
一句话惊呆了罗子君、陈俊生、贺涵、唐晶四人,只有像个无害小白兔一样的凌玲看看这个,瞧瞧那个,不明白这里面的弯弯绕。
“那个蠢东西!”罗子君想起妹妹,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除了拿小宝当挡箭牌威胁她,你还会什么?”
“呵,哈哈。”陈晓一边笑,一边扯出一片纸巾擦手:“我拿小宝威胁她?就今天上午,我在XH区民政局门口等了她半个小时成么?”
他在民政局门口等罗子群,罗子群没去?
也就是说,他想离婚,是罗子群不想离?
“你在说什么鬼话?”
“鬼话?你当我来这儿是一心泄愤,挑拨你跟陈俊生关系的?不不不,我是来让你这个做姐姐的给她打电话,劝她放弃幻想,赶紧跟我离婚。”
“这怎么可能。”
罗子君嘴上说着不可能,却还是拿起手机,拨通妹妹的号码,岂料罗子群不接,她又给薛珍珠打电话,结果才说两句,那边就骂上了,骂她妹妹犯贱,怎么劝都不去民政局,还说一个女人带孩子怎么了?自己就是一个人把她们姐妹拉扯大的。
凌玲趁机起身告辞,罗子君忙着讲电话,没有挽留。
“怎么?打脸了?比安提的哼哈二将。”陈晓看向一脸冷然的唐晶和贺涵:“啧啧,我这种烂人,她居然不跟我离婚,你说贱不贱,气人不气人。”
“你!小人得志!”
“唐晶……”
贺涵在旁边按住她的手腕:“既然知道是小人,就不要动怒,你越动怒呢,越会让这种人得逞,认知不同,圈层不一样,无视就好。”
唐晶深吸一口气,慢慢压下不断上涌的愤怒情绪。
“走吧。”贺涵站起身,拽了拽大衣的衣襟:“对付这种人呢,最好的办法就是敬而远之。”
“也是,该说的都说了,陈俊生,望你好自为之。”唐晶面带鄙夷瞟了陈晓这个没教养的底层混混一眼,背起邮差包,冲罗子君说了一句“我先走了”,跟在贺涵身后走出饭店。
“唐晶……”
罗子君想问她最后那句“望你好自为之”是什么意思,却又不好以挂电话的形式打断薛珍珠的喋喋不休,只能耐着性子坐下,顺着气愤不已的老妈的话讲。
陈俊生一看人都走了,往陈晓身边凑了凑。
“白光,你干什么啊?故意捣乱是不是?”
“我是在帮你。”陈晓吞下最后一口蟹肉,擦擦嘴说声“我吃饱了”,从椅子起来:“你当那七万块钱我是白拿的?俗话说取人钱财与人消灾,我一向不坑窝囊废的。”
他也走了。
留下不知所措的陈俊生,冲斜对面用不解目光看着他的小丫头尴尬地笑了笑,转头打量跟薛珍珠一起用上海话骂人的老婆。
另一边,贺涵的宝马760LI上,霓虹灯的光芒在后视镜中越去越远,唐晶轻揉鬓角,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唐晶,该说的你都说了,何必还要给自己施加压力?毕竟婚姻是罗子君和陈俊生的事。”
“罗子君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她被陈俊生坑了。”
“陈俊生还好,我担心的是那个白光。”
“他?你刚才不是还说那种人就是上不了台面的蟑螂吗?”
“正因为上不了台面,所以才会躲在阴暗的角落散播恶臭。”
“贺涵,你怎么这么恶心?”
“恶心吗?我想说的是,让你离这种人远一点,免得他散发味道的时候熏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