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晓没有喝醉。
陈俊生喝醉了,反正第二天在宾馆醒来已经日上三竿,拿起手机看了看,发现总计三十多个未接,都是罗子君打来的,没有凌玲的消息。
他找地儿吃了餐午饭便往公司赶,到公司后确认凌玲不在,便找由头发了一顿火,岂料当天下午人就回来了,问起原因,凌玲的回答是上午他把负责信息采集工作的小董骂了,说信息组的工作做得不好,没办法,她只能提前结束休假,回来把事情做完。
陈俊生内疚心起,在工位坐立不安,后面听到信息组办公区起了争执,过去一看,发现方莺和凌玲因为感康的案子吵起来,他呵斥两句后被方莺一句“她又不是你老婆”给怼了回去。
他思考再三,觉得陈晓说得对,如果觉得度日如年,是在凑合过日子,如果觉得离婚会幸福快乐,自身存在价值大于现状,那就离呗,为了孩子什么的从来就是不够爱的借口。
陈俊生决定与罗子君摊牌,拿着衣服离开公司,驱车回到滨江壹号的家里,对午睡刚起的罗子君说出他爱上了别人,打算离婚的想法。
……
与此同时,陈晓正在JD区曹安路的轻纺古玩汇逛地摊。
这个年代自然不好捡漏,一是大家都知道了盛世古玩、乱世黄金的道理,看到家里有些年头的东西,第一个想法是值不值钱,能不能升值。二呢,当下互联网行业发展迅速,各种APP开始在手机上线,就算对古玩不怎么了解的人,拍个照片网上一搜,也能知道是哪个朝代的东西。
当然,别人没法捡漏,不代表他捡不到漏,毕竟超级修复术在手,在古玩摊位上买个有缺的小精品修复一下,日赚千元还是很轻松的。
其实要说来钱最快的合法途径,彩票和赌博很合适,但是吧,自从获得超凡的记忆天赋后,他在以往的影视世界逗留时间最近的是2016年的《最好的我们》,正好是《我的前半生》的起始时间,所以要想凭记忆在体彩、福彩、23选5,36选7,超级大乐透这些项目里挣一笔可观外快,基本不可能。
来回逛了半圈,他挑了两个有裂纹的大样雍正通宝,一个缺角的康熙年间的高士访友山水纹笔筒,随便修修的话,大样雍正通宝能挣个五六百块钱,笔筒有一千块的利润。
以他在《正阳门下》的身家,钱不多,但是不用费心劳力,逛逛街,弄点工具修补一下,两小时都用不了,纯当休闲娱乐了。
叮叮叮咚……
就在他准备赶地铁回家的时候,揣兜里的手机响了,拿出来一看是个陌生人,不过号码挺靓的,尾号0077,不像是骚扰电话。
2016年嘛,骚扰电话有,但不像几年后那么夸张。
“喂。”
“白光,我问你,是不是你撺掇陈俊生和罗子君离婚的?”
唐晶?
陈晓皱了皱眉,心道兴师问罪到自己这里来了?
陈俊生跟罗子君离婚哪里需要自己撺掇,凌玲一个就搞定了好么。
不过……
他当然不会跟这种女人客气。
“是又怎样。”
“你跟罗子群闹离婚不算完,还撺掇陈俊生和罗子君离婚,果然是一个无耻小人。”
“你是怎么知道我的手机号码的?”
“我不仅知道你的手机号码,我还知道你现在住哪里,鲁班路龙华小区是吗?我还知道,你倒沉香手串借了别人两万块钱一直没还,对方扬言敢赖账就打断你的腿,你也不想那些人知道你现在住哪里吧?”
“你在调查我?”陈晓眯起眼睛,表情趋冷:“我倒忘了,你在咨询公司上班,要查一个人的信息很容易,我很想知道,用比安提的资源做这种事,董事会的人知道了,会怎么处理你。”
“你是在威胁我吗?你可以试试。”
“这么说来,你是有恃无恐了?看来平时没少干这种事。”陈晓想起不久前她就帮罗子君调查过桑卓董的情况:“既然如此,比安提就没存在的必要了。”
“呵……”
电话那边传来一道轻蔑的笑。
比安提咨询公司是资产百亿级的跨国企业,一只蟑螂的嘶鸣,谁会在意?
“白光,我警告你,不要再插手陈俊生与罗子君的婚姻,不然的话,我不仅会让你品尝一下这么做的后果,陈俊生也要吃不了兜着走。”
辰星咨询公司比比安提咨询公司的规模要小,以唐晶和贺涵在业界的影响力,要搞掉陈俊生这个项目总监,自然不是难事。
陈晓被她逗笑了。
“我这人吧,属顺毛驴的,如果被人哀告求助,还真不好意思拒绝,可要是有人挥舞着大棒逼我服软,啧,我还偏要试一试,是我的头更铁,还是南墙更坚固。”
“我保证你会后悔的。”
“那走着瞧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