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他妈是个窝囊废。”
林警官皱了皱眉：“你们俩怎么回事？”
“能是怎么回事？”陈晓没有瞒他们：“一个咨询公司的合伙人，居然担心前任发动资源掠夺自己的星级客户，被打成这样还想息事宁人，陈俊生是个老实男的人设，窝囊也就算了，他特么一个喜欢玩阴招，搬弄是非的小人人设也这么窝囊，换成你是我，火大不火大？”
“有道理。”
这一句有道理给年轻警官与贺涵都搞蒙了，一起朝他看去。
“咳。”
林警官轻咳一声，正色道：“罗先生，我再问一遍，你是否接受调解？”
“不……我不接受，他必须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这次他不软蛋了，硬气了，只是依旧不敢与贺涵的目光久持。
而唐晶在思考另一个问题，白光究竟对罗平说了什么，让这个畏惧贺涵的家伙改变了态度。
“既然罗先生坚持追究责任，贺先生，罗先生，还有白先生，跟我们走一趟吧。”
在林警官的示意下，年轻警员冲贺涵招了招手，这位在业界呼风唤雨，明星一样的人物冷冷地瞥了罗平两眼，朝着不远处的警车走去。
“走啊。”
陈晓踢了罗平一脚，这怂货才恢复清醒，跟在年轻警员身后前行。
唐晶立在原地，眼见五人越走越远，有些急躁地朝地面点了点脚尖，她生气贺涵抢她的大客户，却又担心他在里面受罪，跟过去吧，觉得太贱，不跟过去吧，又放心不下，可谓进退失据，内耗严重。
……
两天后，上午八时许。
陈晓正在家中睡懒觉，一阵电话铃声将他惊醒，拿起来一看是陈俊生打来的，便按下接通键询问，对方没详说，就让他起床后到公司去一趟。
他没当回事，睡到九点多，又在楼下的南翔小笼包要了一屉包子，蘸着醋吃完，才悠哉悠哉地打了辆车前往外滩，到辰星咨询公司时已经接近11点，一出电梯门便看到小姜在接实习生菜菜递来的文件，见来客是他，赶紧挥手打招呼。
“白……哥……来了。”
“嗯。”
菜菜也在看他。
还有能直视前台的茶水间，几个临近午休摸鱼的员工，都在看他。
“陈总在里面等你。”
“好。”
陈晓点点头，往里面一拐，朝办公区那边的项目经理办公室走去。
一群人在后面窃窃私语，不是为上回薛珍珠来公司抓小三，被他这个做女婿的报警抓进派出所，险些拘留的事，是为前天他在楼下把贺涵送进派出所，最终判拘留八天的事。
大家除了震惊，还有几分不理解，因为就贺涵这种业界精英，人脉还是不错的，就算罗平不依不饶，谁调解也没用，一定要追究贺涵责任，拘留三五天顶格了，也不该拘留八天这么久啊。
“你是真行啊。”
陈晓一进办公室，陈俊生就摇头叹息：“闷声干大事是不是？如果不是小董他们八卦这件事，我都不知道你居然给贺涵送进去了。”
“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还没什么大不了的？上回让警察扣了唐晶驾照，记12分，没重考科目一之前不能开车，这回又给整栋楼的明星人物弄进去蹲拘留所，你是真能折腾啊，就不怕他找人报复你吗？”
“找人报复我？他敢找人报复我，蹲的就不是拘留所，该是大狱了。”陈晓对他的担心嗤之以鼻：“说真的，我巴不得他犯浑，玩这种没技术含量的手段呢。”
“我这两天一直在想你是怎么了，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妹夫吗？”
“前……妹夫。”
“你不是没和子群离婚吗？”
“没啊，不过你不是快离了吗？”
“……”
陈晓往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一坐：“你叫我来辰星，不会就为我送姓贺的进拘留所的事吧？”
陈俊生拉开抽屉，取出一份文件丢过去。
“我不明白，这究竟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