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谁入侵?
入侵谁?
入侵癫火吗?
……
在场所有人将刚才获取到的信息以最快的速度在自己脑海中过了一遍。
外在神祇、刚把雨夜蒸发、指责、压级入侵……
这几个信息点组合到一起,好像不管怎么排列都没办法变得通顺。
但灰烬组成的人影就站在那儿,祂手指所指之人,正是珲伍。
“嚯……”
站在珲伍身边的宁语倍感压力的同时,异色双瞳闪起了崇拜的星星光芒。
老师还入侵过癫狂之火?这么刺激啊。
原来外在神祇也是可以入侵的吗?
天监时代的人玩这么大噢。
那兰斯岂不是牛大了,毕竟他可是入侵了入侵过外在神祇的人,而且不止一回。
老师好坏啊。
好喜欢。
…
这事儿还是太过匪夷所思,至少正常人的脑子没有办法第一时间理清其中的来龙去脉,毕竟前面少女和火焰之间的对话已经足够烧脑,现在又来一个入侵的……
入侵,这种古老的杀戮和掠夺方式,对于死诞者们而言自然不陌生。
但入侵的说法往往这是由上对下的,自古以来,就没听说过下位者还能入侵上位者的。
然而灰烬人影语气中的不满与怨恨却做不得假。
祂把自己九成九九的力量用于蒸发雨夜,十成十的温柔留给了少女,将最后剩下那点极具人性化的敌意,朝向了珲伍。
死诞者们有那么一瞬间拿不定主意。
很显然,灰烬人影只针对珲伍一人,其他人是被允许离开的。
扭头离去无疑是明面上最理智的选择,但他们不得不考虑一个问题,那就是得罪癫火与得罪珲伍,哪个比较严重。
要知道,前者是被后者入侵的。
想不通,根本想不通。
…
在背景剧情设定上,天监时代的事已被所有人遗忘,包括躺在辛之墓群里的珲伍。
灰烬人影的那道意志,在没有被耗尽九成九的癫火力量之前,其实是没有认出珲伍的。
就如祂自己所说,与雨夜硬碰硬过后,祂一下子记起了许多事。
其中大部分是美好的,但也有不美好的。
关于少女的一切就都很美好,而不美好的那些,就包括了珲伍。
癫火的力量足以焚毁一切,肉体、灵魂,乃至理智在那扭曲金色火焰之下都会被焚烧成灰,记忆,也是会被焚毁的。
关于少女的记忆得以残存,可以理解为是刻骨铭心的爱。
那入侵逼的事情时隔这么多年能和刻骨铭心的爱一起被拾回,想必当年那位一定是做了什么很恶劣的事情吧……
人偶:“还有你的事啊?”
珲伍:“其实没太多印象。”
…
“这种状态下的火焰,还有能力把我们全灭了吗?”镰法将自己的声线压至最微弱的状态,与身侧的老翁暗中商讨应对之策。
老翁:“我们都只是锅碗瓢盆。”
镰法:“跟你说了不要再用这个比喻了。”
老翁:“有的。”
镰法:“有什么?”
老翁:“他是有能力把我们全灭了的,我说珲先生。”
镰法:“那我们还是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