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被嘲笑了一整路,是吧?!!
癫佬和那木头在那里表演相爱相杀的时候,这家伙一定在憋笑吧!
从深根底层一直憋到现在!
不,从在深渊捡到我开始就已经在憋着了!!!
……噗(血)
…
魔女的孤傲,在那轮暗月碎裂的时候,与受击的术士们一起碎了一地。
“祂居然把暗月教给了你!”
“祂怎么不把结婚戒指也套你手指上!?”
…
躺在地上的阿语痴迷地望着暗月绽放的那片领域,神情一滞:
“什么结婚戒指?谁结婚?”
“完辣,我怎么一直在幻听,脑子坏掉了…”
……
魔女的脸红胜过一切脏话。
人偶明明没有血液,也没有真正的脸,但人偶感觉自己的脸红得发烫。
它最不愿意提起的一段回忆被人知道了,而且现在它就住在这个人的身体里,并且天天喊人家黑刀黑刀……
其实早在珲伍对癫火说出“我选暗月大剑”那句话的时候它就该品出一些味道了,事实上人偶不是没有产生过那方面的联想,但颠佬和珲伍之间那无比真实的针锋相对让它心存侥幸,它始终认为那两人之间应该只有仇怨。
可它忽略了一件事——有时候互相最为了解的并非爱人,而正是仇人。
…
好在这人现在是它的黑刀,严格意义上算自己人。
被自己人知道一些糗事也不算什么大问题……
“……黑刀,不准说出去。”
“不准告诉任何人,我让你当黑刀之首…”
“魔女命令你不准说出去。”
“现在我们有新的目标要杀了,杀癫火之王!明白吗?”
“你……”
人偶好不容易收拾起心情,做好一轮心理建设,重新以那标志性的空灵嗓音对珲伍下达指令的时候,却发现珲伍身形再度凌空而起,周身快速汇聚蓝色流光。
“你还来!”
但很快,人偶就发现这一次珲伍周身汇聚的月辉并没有那种冰冷如霜的质感。
成型的,不是暗月,也不只有一轮月。
而是双月。
两团比暗月更加磅礴的月辉自高空接连砸落,撞入西南方向的术士团阵营中,甚至还有第三波由法杖汇聚而成的术法重击。
轰隆隆——
相较于暗月,这次的双月更具凛冽杀意。
月辉在空中肆意宣泄着自己的锋锐,将术士团成员大片碾碎、碾入地面岩层。
…
然而珲伍的动作还没结束。
接连祭出冰冷暗月和磅礴双月之后,他身形再度腾空,这一次出现的,是与天空中那轮被遮掩的真月最为接近的月辉。
柔美、静谧,透露着绝对的优雅。
那是来自魔法女王的满月。
……
人偶已经彻底放弃挣扎了。
它的声音幽幽地在珲伍耳畔响起:
“……黑刀。”
“你别跟我说你也入侵过我母亲和小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