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墓王的剑舞啊。”
这是死亡学者们被墓王剑锋撕裂身躯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活了很多年,但他们始终未曾得见那位墓王。
但作为墓王的手下,这剑舞,他们是认得的。
你无法想象这些人为了逃避死亡进行过怎样的研究,也无从知晓他们的学识和认知究竟触碰到过哪些亘古的禁忌。
将近两百年,这对于普通人而言已经是足够漫长的一段岁月。
但对于上位者而言,只是弹指一挥间。
然而就是这几个只活了不到两百年的人,却通过岁月的蛛丝马迹,找到了那比群星更加古老的存在。
在求知与求生的路上,他们一路追随着死亡的步伐。
上一次亲眼目睹的墓王剑舞痕迹,是他们在深入北方游魂领地的一处遗迹中找到的。
那是一座封存着无数残缺典籍和史料的遗迹。
遗迹本身,被剑舞摧残得支离破碎。
而通过那些陈旧石板上的古老文字,他们得知,在一个无法估量时间跨度的遥远时代,存在过一种与死诞者类似的人,他们一样肩负使命、渴望灵魂,是不死的存在。
摧毁遗迹的那一次墓王剑舞,就是那个群体中最强者留下的。
老登们始终坚信,那就是自己彻底摆脱死亡阴霾之后的样子,也就是在那个时候,他们决定成为墓王的手下,为了在这一体系中找到不死的存在,然后尝试去成为那不死的存在。
因为他们认定,在北方遗迹使用墓王剑舞的那人,必然也是墓王的手下。
但这么多年过去,他们没有见过墓王,也没有见过当初摧毁遗迹的那个人。
直到现在生命即将终结,他们又一次见到了那从地狱穿刺出来的剑舞。
而这一次,剑峰插到了自己的身上。
…
吨吨吨……
大型演出类型的术法总是非常耗蓝。
珲伍现在喝元素瓶的样子就和阿语平时炫精神药剂时一模一样。
“还有?”
人偶轻咦了一声。
它本以为到这里应该就结束了,毕竟远征军的术士、鸦人和黑刀后裔们已经团灭,但是看珲伍猛猛炫果粒橙的样子,却像是还有架要打。
“呃~~~不一定。”
珲伍打了个长长的饱嗝,用手擦了擦嘴道。
人偶:“也许你应该注意一下形象,魔女的黑刀都是优雅的刺客。”
珲伍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现在的造型。
造型就是没有造型,他依旧是赤裸上身,下半身穿一条裤子。
洗点之后,属性点在体力部分的分配比原来更低,因为不要扛很重的棺材板巨剑,只要拿得动轻飘飘的法杖即可,剩下的属性点全部都被他堆到智力和蓝条上了。
珲伍:“等我数值起来了,再给你展示一下真正的优雅穿搭。”
人偶:“所以那句不一定是什么意思?”
珲伍:“因为是概率事件。”
人偶:“魔女不明白。”
珲伍没有多做解释,而是转头开始捡破烂,顺便转移了话题:
“你有没有约束过自己手下的私生活?”
人偶把刚才说过的话又重复了一遍:“魔女不明白。”
珲伍从一断成两截的黑刀后裔尸体上捡起一只死者眼眸收入系统背包,接着用脚踹了踹那半截烧焦的尸体道:“这些自称是黑刀后裔的,有没有可能真的是亚勒托在外面乱搞留下的血脉?”
人偶:“……”
珲伍把两只手平举伸直比划了一下,发现地上的半拉黑刀后裔都快赶上自己的臂展长度了,于是道: